佩罗斯佩罗在自己的断臂上弄了一团糖浆,糖浆慢慢的变成了一条义肢手臂。佩罗斯佩罗活动了一下糖果手臂,“还可以,至少还有命。佩德罗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想拉我同归于尽,很可惜,我还活着,你用生命换来的只是我的一条手臂,哈哈哈哈,佩德罗,你就下地狱去吧,很快我就要抓追马尔可以及他的手下了,然后再去把毛皮族的地兽都给杀掉,我要让你们知道,敢惹我们万国是个什么下场。”
“佩罗斯佩罗大人,你的手臂不要紧吧?”
“我没事,还死不了,给我加速加到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全都给我抓住。”
“是!”
加洛特跪在夹板上哭泣着,角飞拔出了他的三节镰刀,
“蓝鲫,把我扔到对面的船上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你想去敌人的船上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杀人了,我是个杀手,只要一会闻不到血液的味道,我就会非常的难受。”
角飞摸了摸加洛特的兔耳朵,“收起你的眼泪吧,佩德罗死的非常壮烈,我不会让他白死的。”
角飞站在蓝鲫的手臂上,蓝鲫一挥手臂,角飞直接飞了过去,撞在了一艘船的船帆上。
“警戒,有人入侵了。”
“这家伙是怎么飞过来的。”
角飞捂着自己的脑袋,“疼疼疼。”
角飞从夹板上站了起来,用镰刀指着对面的敌人,“喂!”角飞大吼了一声,吓的对面都向后退了一步,
“我问你们,你们知道刚刚英勇牺牲了的那个男人是谁吗?”角飞拿镰刀指着一个人,“你,你来回答。”
“我不知道啊。”
角飞直接用镰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你。”角飞拿镰刀指着另一个人,“你说,那个为了同伴而牺牲了自己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别杀我!”
角飞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不知者无罪,但他就死在了你们的面前,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一个块头很大的男人走到了角飞的面前,他的手里提着两把大斧子,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屑,他就是大妈的第十一个儿子,夏洛特.兹克特。
“你这么主动的走过来,那说明你是知道的。大声的告诉我,那个让人佩服的男人是谁。”
兹克特直接一斧子把角飞给砍成了两半,“敌人的三言两语,三招两式,就把你们给吓成了这样,我们可是万国,只有敌人害怕我们,我们从来都不会去害怕任何人。”
兹克特的话刚刚说完,角飞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如同死神一样可怕,“我在问你,那个勇敢的男人是谁。”
兹克特被角飞给吓到了,直接一斧子把角飞给拦腰斩断。
“吓我一跳,跟鬼似的突然就出现了。”
已经倒在夹板上的角飞快速的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脸放在了兹克特的脸前,“我问你最后一遍,那个男人是谁。”
兹克特吓的向后退了两步,腿一软直接就坐在了夹板上,“你是人吗?为什么你还活着!”
“你已经没机会了。”
角飞举起了镰刀,犹如死神来临一样,兹克特在恐惧中看着镰刀在他的瞳孔里不断的放大。
角飞拿着兹克特的头颅,“我告诉你,他叫佩德罗,等你到了那个世界后,见到他替我问好啊。”
周围的人都向后退着,他们看到兹克特都打不过角飞,他们肯定也打不过。
“你们这帮人很幸运,因为你们被我选中了,我选择你们去给佩德罗陪葬,能给这样一个勇敢的男人去陪葬是你们的荣幸。”角飞挥舞着镰刀,“准备好迎接死亡吧。”
惨叫声没有停止过,角飞已经杀红了眼,不仅仅是这一艘船,角飞在十分钟内已经杀掉了三艘船的人。
“佩罗斯佩罗大人,我们拦不住那个家伙啊。”
“黑手党培养出来的杀手,晓组织的角飞,听说他的身体很奇特。”
“不管我们怎么攻击他,他的伤口都会自动愈合,就算是把他砍成两半,他还是不死。”
“不死?马尔可的不死鸟兽力已经够变态了,他难道有着比马尔可还厉害的能力?”
“现在还不清查,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用出什么奇怪的招式。”
“这帮家伙已经开始牺牲同伴来换取逃亡时间了。”佩罗斯佩罗拿出了通讯器,“蒙多尔,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康特他们三兄弟已经绕到甚平他们的前面了,只要你们继续追,就能完美的包夹他们了。”
“好。”佩罗斯佩罗关闭了通讯器,“让那几艘船远离我们,其他船给我加速追。”
“佩罗斯佩罗大人,船上还有我们的同伴,要是远离了我们,就无法去支援了。”
“放弃支援,并且放弃他们。”
“放弃?”
“要想获胜就要有牺牲,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那艘船上的所有人,而不是被一个人就拖住了我们全部。”
角飞杀着杀着发现,其他的船离他越来越远了,在周围只有两艘船了,“哈哈哈哈,你们的主人已经不要你们这群狗了,可你们还是这么卖力的替他咬人,真是一群好狗啊。”
“你个混蛋,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同伴,现在还出口侮辱我们。”
“不光要侮辱你们,我还要杀了你们呢。”
角飞手起刀落,一船的人都成了他的刀下鬼,但角飞也知道现在事情不好办了,“可恶,杀过头了,那个家伙竟然把我困在了这里。”
突然从角飞的身后出现了一条粗壮的藤蔓,角飞一脸惊讶的看着,“这是什么玩意。”
藤蔓一动,角飞被直接拉走了。
“哈哈哈,银,我就知道是你。”
“要不是我提起在你的身上放下了种子,你就回不来了。”
“怎么样,我这波拖延战术是不是很成功啊。”
“角飞,虽然你成功了,但我们现在有了新的麻烦。”
“什么麻烦啊。”
“你看。”
角飞向前看去,在他的面前是密密麻麻的人头,“我们被包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