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们的从者呢?”

    “嬴政和白起啊---去玩去了。”我乖乖的翻词典从第一题慢慢开做的说道。

    “嬴政?秦始皇?!”韦伯惊讶的看着我说道。

    “那职阶。”

    “archer白起是berserker。”

    “诶!这次圣杯战争竟然有两个archer和berserker?!”韦伯大声的说道。

    “怎么了吗?”我抬头看着震惊的韦伯。

    “圣杯战争?什么玩意?”我疑惑的说道。

    “真是,你至少要有身为master的自觉啊,为师昨天才说的又忘了。”杀老师急忙说道将自己吃了一半的蛋糕塞进我的嘴里。

    “为师怎么会有你这个笨徒弟啊。”杀老师依旧微笑着说道。

    “唔咳咳---”我青着脸捶着胸口急忙端走刚上来的红茶倒进嘴里。“咳咳咳咳咳咳---好烫QAQ咳咳咳----”我咳着边咳边擦眼角的眼泪又用纸巾擦了擦嘴。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肯尼斯老师是我的老师真是太好了呢---”韦伯无语的说道。

    “不说那些了,今天晚上我们会在saber那里举办酒宴麻烦你通知你家archer了。”伊斯坎达尔大笑着说道。

    “宴会?可以啊。”

    “哼接着是下一家。”嬴政双手抱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拿着一大堆东西的白起。

    “阿政---我的头盔-----头盔----”白起轻声说道。

    嬴政表示没听见继续向前走。

    “可以把头盔还我了吗?”

    “接下来去将你的前面头发去了,在朕面前挡住脸成何体统。”嬴政停下脚步转身。

    “别---属下知错了---不习惯-----”白起隔着眼前的黑发看着面前穿着搭有蓝宝石黑色外衣的嬴政。

    “你这么一说朕更想看了---”嬴政恶趣味的说道。

    “阿政---冷静---那样会吓着你的---”白起说着躲开嬴政伸过来的手。

    “做想做的事,身为君主就是这么任性。白起--真会那么轻易的被吓到?!-来朕勉为其难的来帮你修发。”嬴政手里不知何时手里拿着金剪子。

    “恕属下去找骂死他----”白起立马遁走。

    “真是无趣。”嬴政说着收起手里的剪子理了理自己黑色的外衣继续逛街“朕又不是没见过。”嬴政说着眼前闪过幼时看到的景象暗无天日的房间布满奇奇怪怪的机关仪器,只有一个因为实验伤痕累累的少年。

    房间,太暗了。

    就像黑夜,无尽的黑夜。

    以及太后芈月带他去看一个拥有成年人奇怪而坚硬的躯壳,没有脸也不会生长的家伙:“看,阿政,这是你新的奴隶,以及兵器……是不是很有意思?”

    “嗯?这不是昨晚的杂种吗?”受不了自己那迂腐无趣的master出来找乐子的吉尔伽美什看着在路边发呆的银发青年走了过去。

    嬴政看着面前穿着黑色机车服的吉尔伽美什“叫谁杂种呢,蝼蚁。”

    “敢这么大不敬的称呼本王,你准备好愉悦本王来祈求本王原谅你了么。”

    “天上天下,唯朕独尊。应该是你充满愉悦的被朕粉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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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优雅恋人】:诶----属下连玩笑都不能开好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