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跟随心魔的指引 > 第18章 我感觉一根玉柱不太够啊,再加一个吧!
    孟玉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松了一口气,能活着谁也不愿意死嘛,站了起来,开始查看自己所处的地方。

    孟玉选了一个方向,一直向前走,他所在的是一个通道,不宽,是红色的,孟玉碰了碰,软中带硬,不知道是什么,这一路没碰到什么危险,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开始小跑起来,后来就变成了大步向前奔跑,可惜不会飞,不然可以更快。

    通道很直,几乎就是一条直线,孟玉跑了很长时间,前面是一片黑暗,不知道哪里是尽头。

    孟玉慢慢停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如果后面是出口,前面是地狱,那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如果这是一个圆呢,自己之所以感觉不出来是因为他足够大,那么自己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孟玉颓然的坐下,抱头冥思,不知该如何选择,是等死还是一直向前,向前往哪个方向走,如果等什么时候是个头,或许两种选择最后都是死,但是总是需要选择,孟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逃避,以前的选择都是被逼着选,现在没人逼他,他可以慢慢选,权衡利弊。

    思来想去,左思右想,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孟玉不知道什么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从没有这么迷茫过,虽然也曾被困难的选择难住过,但是从来没有让自己恨不得用自杀来逃避。

    孟玉想通过念多心经来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脑中总是有嘈杂的声音,念经没用,孟玉放弃了,他原地转圈,不用数圈数,什么时候晕倒什么时候算完,孟玉如愿晕了过去。

    不知多久孟玉醒来了,脑袋还有些晕,他发现身处一座山峰的顶,峰顶很小,四周都是万丈深渊,孟玉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是吹的了,极致的好运气和厄运好像没什么区别,小煤球一直在睡觉,怎么吵都吵不醒,不知道为什么。

    孟玉小心地把煤球抱起来,看看是不是挂了,如果挂了就可惜了,摸摸小煤球,知道小煤球还活着就放下心来,又放回怀里。

    孟玉坐在山峰上,抽出战刀,擦拭着战刀上的虎纹,孟玉落下泪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流泪,可能是对未知的恐惧,可能是想家了,可能是释放内心的压力,可能是······原因孟玉不知道,他只是感觉到自己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一辈子可能就得耗在这里了。

    孟玉大哭了一场,用战刀疯狂的劈砍着空气,站在山顶上,孟玉只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无论在哪里孟玉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能相信的可能也只有自己,孟玉看着下方白色的一切,默然无语,孟玉极目远眺,向远处望去,入眼同样是一片白色,孟玉抓住战刀抱住煤球,从山顶跳了下去,孟玉受够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再待下去他会疯掉,他刚才看了一下下面,山峰有一定的坡度,可以滚着下去,剩下的都交给命运。

    孟玉不知道自己滚了多久,到了山脚只觉得全身都碎了,皮囊里装的是一团浆糊,脑子也不清楚,孟玉没有想到山脚的雪那么深。他是平躺着的,所以下沉的很慢,可是慢慢地他全身都发冷,孟玉知道自身的热量都被雪吸收了,但是孟玉浑身无力,只能听之任之,孟玉身下的雪一点一点融化了,孟玉知道凭现在的状况自己恐怕又难逃一死,自己也不知道死了几回了,次次都没死成,这次如果没意外再也没人能救自己了。

    孟玉体会着浑身发冷的感觉,全身都是完好的,但是热量就是在流逝,孟玉感觉得到,热量意味着生命,身下的皑皑白雪是杀人于无形的顶级猎手,专门收割孟玉这样的蠢货。

    孟玉担心着小煤球,自己死了就死了,但是小煤球就有些冤了,孟玉没有什么好办法,把煤球抱得更紧了,心中有些伤感,小煤球孤苦伶仃的,自己也是孤身一人,说起来也是出生入死了好几次,虽说就会卖个萌,而且饭量奇大,但是孟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小东西当伙伴。

    孟玉再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不是用鼻子,是用灵魂,孟玉不知道什么是灵魂,他只是感觉到从内而外的冷,如果后来有人能发现自己被冻在冰里的身体,只希望自己的卖相能好看一些,吓到人就不好了。孟玉想了一个冷笑话,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个微笑,孟玉原本平缓的心跳停了,脑袋上也结了一层冰。开始下雪了,孟玉一点一点被雪掩埋,慢慢的雪把山脚铺了一层,盖住了孟玉的身体,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孟玉是被冻醒的,孟玉揉了揉眼睛,站起了身,环视四周,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湖中岛上,自己的衣服全湿了,孟玉又坐了下来。静静的想着,自己不是被冻死了吗,这是哪里,刚才的到底是梦还是幻境,如果是梦自己怎么会又那么真实的感觉,如果雪山是梦,那么直线长廊又是什么,如果两者都是梦,那现在自己是醒了吗,还是说自己还是在梦中或者是幻境中。

    孟玉满脑子疑问,但是却想不出丝毫答案,毫无头绪无从下手的感觉让孟玉恨不得多张几个脑袋,想想还是算了,多张几个脑袋也不见得能弄明白现在的情况,而且好几个脑袋长一个身上,会做噩梦的。

    孟玉甩甩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他在一个湖中岛上,小岛不大,因为四面环水所以湿气很重,孟玉全身并不是刚从水里上来,而是被水汽打湿的。孟玉握着战刀,现在唯一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的就只有一把刀了,小煤球依然在睡着,孟玉围着岛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四周也静的可怕,孟玉见岛上什么都没有,就把目光投向了湖。

    现在天刚蒙蒙亮,湖面起雾,孟玉小心地戒备着四周,他看到湖面上有很多类似枯木的东西,可是这些“枯木”漂的很快,而湖面平静,所以他们明显是活物,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但应该不是善茬。

    孟玉捡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石头精准的砸中一根枯木,枯木没动静,但是没一会儿就下沉了,孟玉知道那东西应该是过来了,孟玉向后退了退,握紧战刀,随时准备战斗,孟玉突然有一种汗毛乍起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是被盯上了,而且目光的主人很危险,孟玉想转身就逃,但是一想自己的状况,这种情况下不能慌,至少表面上要保持平静,不然对手知道孟玉胆怯了一定会悍然出手。

    孟玉额头有冷汗留下,时间仿佛停止了,孟玉突然感觉浑身一轻,目光消失了,孟玉心中大急,这种情况小时候家里说过,对手不是走了就是他要攻击了,就是要在你压力消失浑身轻松,放松警惕时给你雷霆一击。孟玉不敢大意,但还是装作浑身轻松的样子,用手臂擦汗,同时挡住了视线,他现在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如果这样对手都不上钩那对手就不是他一个凡人能对付的了。

    对手如孟玉所愿的上钩了,孟玉听到右边有动静,他就是抬起的右手,所以看不到右面的情况,他顺势放下右手,顺势一斩,刀磕了一下,没有建功,孟玉向后一跳,躲过一次攻击,还没站稳就看向对手。

    他的对面趴着一只鳄鱼,鳄鱼身体不大,也就丈许,但孟玉觉得自己不一定打得过他。两个家伙都没有出手,只是相互观察,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又出现了,

    孟玉觉得自己处于劣势应该主动出击,虽然起不到偷袭的效果,但是可以占到先机,想到就做,孟玉一直是个直接的人,对手就在面前,孟玉运起煞气,跳到半空,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下一刀,鳄鱼没有硬接,向旁边一挪,就闪了过去,孟玉其实没用多大的力,他刚才也只是虚晃一招,华而不实罢了。

    孟玉也有一些小心思,他怕鳄鱼一直躲消耗自己的体力,等自己无力再战就奋起反击,如果是开阔地,打不过还可以跑,但是现在是一个湖中岛,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孟玉需要防备这种消耗战,他耗不起,他只有一个人,但湖里有很多鳄鱼,眼前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孟玉只有拼了。

    孟玉再次发动了攻击,这次他以游斗为主,攻击鳄鱼的后脑,努力想把刀刺进鳄鱼铠甲的缝隙之间,可是总是不能如愿,鳄鱼速度快是一个原因,盔甲厚间隙小又是一个原因,孟玉又想着怎么才能把鳄鱼翻过来,肚皮朝天不就任人宰割了吗,孟玉试了几次,鳄鱼的体重不是自己能挑战的。

    孟玉想了很多方法,最后发现自己对鳄鱼实在无可奈何,只好爬上湖中岛的唯一一棵树上,鳄鱼不会爬树,但是它们有一张血盆大嘴,张嘴咬了几次,发现收效甚微,鳄鱼就放弃了,但是他并没有游回湖里,而是在树下趴着,想来是要等孟玉了。

    孟玉在树上休息了一会儿,看着树下的鳄鱼,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鳄鱼不是他能撼动的,想动鳄鱼需要智取,孟玉用刀试探了一下,鳄鱼也可以跳起来一点,虽然不高,但是时不时跳起来张大嘴巴咬人的架势还是很吓人的。

    孟玉趴在树枝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醒来时,鳄鱼依旧在树下尝试着跳起来想要咬他,孟玉看看天色,已经下午了,虽然不知道时间准不准,但是总要有个念想,没有时间观念总是迷茫有一种失落感,就好像没有方向感,没有安全感一样。

    孟玉拔出战刀,逗着鳄鱼,排遣无聊的时光,孟玉打不过鳄鱼,鳄鱼也抓不到他,气氛一时间显得很沉闷。

    诡异的安静让呼吸声无限放大,孟玉听着鳄鱼急促的喘息声知道他很累,孟玉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只需要让鳄鱼不停地活动消耗它的体力应该就可以。孟玉不想让鳄鱼休息,但是鳄鱼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于是他回到水中继续漂浮着恢复体力,孟玉没办法,他也不知道该如何。

    想了一会儿,孟玉决定以身试险,用自己引诱鳄鱼,至于会引来那条鳄鱼那就听天由命吧。孟玉下了树,来到水边,吱哇乱叫希望能引起鳄鱼的注意,但是没鱼理他,孟玉又向湖里扔石头,不论大小一通乱扔,结果把一湖的鱼都吸引了过来,孟玉看鳄鱼都看向他,知道自己鲁莽了,把所有鱼都惹了,就好像捅了马蜂窝,区别是鳄鱼不会飞而单体战斗力比蜜蜂强大得多。

    看到所有的鳄鱼都游了过来,孟玉咽了口吐沫,回身就上树了,孟玉从树上向下看,鳄鱼慢慢集结在树下,刚才和孟玉战斗的那只鳄鱼身体最大,应该是头领,孟玉发现鳄鱼们结成一个奇怪的阵法,第一圈有一只鳄鱼绕着树爬,第二圈有两只,第三圈有三只·····一直排了十圈,鳄鱼把小岛都排满了,剩下的鳄鱼都在水中也是同样转圈着游。

    孟玉歪着头,不知道鳄鱼在干什么,搞不明白只好静观其变,岛上的鳄鱼步伐一致,脚步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响,水中的鳄鱼围着岛快速游动。慢慢的,原本平静的湖水出现波纹,进而是漩涡,孟玉亲眼目睹了鱼造漩涡的全过程,小岛就在漩涡中心,湖中的水越转越快,开始向上蔓延,这种现象可能是湖水带动湖面上的空气,空气变成龙卷风然后吸水,总之湖水上到半空是没错的。

    湖中岛在水龙卷的中心,却没水,小岛上的鳄鱼四肢因为大力捶地已经血肉模糊,可他们还是不管不顾,待到所有鳄鱼都停下时,他们的四肢已经完全废掉了,它们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这时他们开始相互撕咬,通常都是几只鳄鱼咬一只,熟练地“死亡翻滚”总能拽下一大块血肉,而被咬的鳄鱼并不反抗,任由自己被肢解。

    孟玉注视着树下血淋淋的场面,忍不住干呕,虽然已经死过几次了,可在自己面前上演屠杀还是第一次,幻境中孟玉虽然杀人如麻,但是清醒过后只当那是假象,是虚幻的,现在就不同了,鳄鱼的血肉把整个小岛都覆盖住,血只在小岛上流动,并不进入水中,就像是有透明的薄膜挡住血液的流动。

    孟玉抬头向上看,水龙卷已经有十丈高,鳄鱼已经被吸上半空,孟玉突然察觉到树在颤动,急忙向下看,他只看到干涸的血液糊在地面上,原本成块的鳄鱼肉也都干瘪分离,孟玉看到有很多红色的纹路出现在树干上,树上也出现了很多符文,孟玉只觉得树颤动的更剧烈了,他摘了一片树叶,扔到地面上,树叶顷刻间就化为黑灰,孟玉看的全身直冒冷汗,他紧紧抓住树枝,防止自己掉下去。

    突然,孟玉感觉下雨了,用手一摸,看到是红色的,他又抬头往天上看,水龙卷中的鳄鱼不知何时调转了方向,水流冲刷着鳄鱼的身体,高速流动的水流像剃刀一样一缕一缕地从鳄鱼身上割肉,慢慢的就只剩下骨架,水也变成了血红色,孟玉脸上的“红雨”就是由此而来。

    至此,湖中再也没有一个生物,除了孟玉,孟玉孤零零的挂在树上。水龙卷在孟玉头上合拢,变成一个碗状的水幕,从水幕中心伸出一根血线连接到树上,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红色,而树上的符文放出刺目的金光,孟玉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不敢随便下树。

    树突然停止了颤动,孟玉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身在半空,湖中岛已经消失,湖水也没有了,都被树吸收了,原本的湖面变成了树的枝干,树变粗了几十倍,也高了几十倍,树完全变成了红色,很吓人。树身上的符文也消失了,孟玉站在树枝上,看着眼前的符文团,符文散发着金光,嗡嗡的声音非但不吵人反而能让人心静。

    符文自从被树身上的血色驱赶出来就汇聚成团,慢慢向孟玉的方向移动,孟玉没有乱动,虽然不知道符文团有什么目的,但是孟玉没有感觉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