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这个时候邱秋和林欣润也赶了过来,她们两个看到叶文婉在和一个中年男人窃窃私语着什么。
林欣润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不是那天和她们一起吃饭的那个申老板么。于是礼貌地喊了申天豹一声申叔叔。
申叔叔对二人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两个人是叶文婉的最好的朋友,有她们陪在叶文婉旁边他也放心。只是,叶文婉现在并没有认他,申天豹心中确实还有几分着急。
“你回去吧!”叶文婉对申天豹说道,她并不希望申天豹再停留在自己身边,因为她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身份来面对他。
“我……”申天豹心中虽然还有几分不舍,但是他也不知道再停留下来,又有多大的作用。犹豫了半天,这才点头说道:“好,那你就陪你的朋友好好玩玩,爸……”
叶文婉连忙打断道:“现在,我还不想这么称呼你,请给我一点时间吧!”
“好……”申天豹无奈地答应了,依依不舍的和叶文婉分开了。
“欣润,你认识刚才那个男人,你叫他什么申叔叔,难道说他是申南的?”邱秋疑虑着问道。
“嗯!”林欣润略微点了点头说道:“他是申南的父亲啊!”
“那他来找你干什么,你和他的儿子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邱秋的目光转移向了叶文婉问道。
叶文婉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闺蜜,想了半刻,还是没有告诉,只是说道:“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
“可是,我看到你刚才哭了!”邱秋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叶文婉。
“哪有?”叶文婉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说道:“刚才风太大了,将沙子吹落到我眼睛里来了。走吧,咱们不是还要排练么?既然已经答应了黄安的,就不应该反悔!”
……
这天晚上,大伯请客。我们来到我们楼下一家“川妹子酒店”。大伯年轻的时候去过四川做生意,也赚了不少的钱,对于川菜,他倒是情有独钟的。
进了包厢,我见大伯、大妈,还有他们的儿子黄优以及二伯一家人和小叔一家人都来了,我们还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大伯虽然心中不悦,可是也没有说什么。我们也没有和他客气,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大哥,你今天找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干脆开门见山,和我们说了吧!”二伯黄立宪是一个急脾气,于是催促道。
“老二,你急什么,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这样的日子,十分难得啊!咱们先吃点东西,再聊不迟。”大伯黄建国做了一个手势让二伯不要着急,二伯这才没有说话。
在我们家中,大伯明显还像是一个封建家长,而我老爸在大伯眼中,那是一个不怎么听话的家族子弟。我从小到大,大伯都没有给我们一家好脸色看,不过大妈和我们家走得倒是比较近,
依稀记得,在我小学的时候有一年过年,大妈偷偷地给了我一个红纸包,里面不过是三十块人民币,但是在那个时代,这三十块人民币已经够多了,至少比其他亲戚给我的钱都多。
大妈对我说道:“黄安,这是大妈给你的压岁钱,祝你新年快乐。不过大妈给你钱的事情,不要和你大伯说,听到没有。”
我当即向大妈保证道:“大妈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大伯说的。”
可是,我没有说,却不知道被二伯家的姐姐给听去了,她将这件事告诉了大伯,后来好几年我都骂她是长舌妇。不过现在,我已经在穿越前工作了几年的经历,我也原谅了她,这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反正,我骂了她好几次,也把她骂哭了,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记恨她了。
当时,我记得,大伯听说大妈偷偷给了我钱后,回家就把大妈狠狠说了一顿,说道:“压岁钱不过就是一个意思意思,也不用年年都给吧,去年我已经给了黄安压岁钱,今年其实就可以不用给,你看你真是烂好人。你给了钱,老三家也未必会听我的话!”
大妈虽然被大伯说了一顿,但是完全没有生气,还在劝慰着大伯说道:“建国,过年吗,给孩子一点压岁钱,也是热闹热闹,再说就那几十块钱,算得了什么,咱们家又不是没有钱?”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大伯真是七个不忿,八个不满说道。
反正,后来又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我对大伯的印象很差。
今天,大伯又看向了我,撇了撇嘴问道:“我好像记得黄安今年已经高三了,马上要参加高考了吧!”
“是的!”老爸点了点说道:“大哥的记性真好!”
“准备考哪个学校?”大伯两眼直盯盯地看着我问道。
“现在还没有考,不过,我打算考虎阳医科大学。”我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没有出息!”大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我评价道。
喂,你知道什么叫虎阳医科大学吗,那也是我们国家一本大学好么?你以为那么容易考上呢?
“黄安成绩本来就很一般,我的意思是如果能考一个好一点的大专,我就心满意足了。”老爸不由得唏嘘道。
“成绩不好没有关系,大不了再复读一年吗?好的大学都在北京,虎阳那个小城市,有什么好大学。”大伯评判道。“黄安,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大哥,你大哥是清华大学毕业的。不过,他马上要找工作了,你也可以问你姐。”
大伯话语中所提到的这个“姐”其实就是二伯的女儿叫黄杏帘,她也在北京上学,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专科学校。刚才提到的,那一年在大伯面前告我状的人,就是这个黄杏帘。
“恐怕,黄安心中我的学习成绩太差,教不了他吧!”黄杏帘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本来就是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暑假时间,来教我这么个弟弟吧!其实你说不教,我也不怪你,还非要这么不阴不阳的说这些废话。什么我看不起你学习成绩差,我有过这种意思么?
“杏帘,不要这么说,黄安好歹也是你弟弟,他来问你学习上的东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可不能推辞!”二伯黄立宪批评道。
其实二伯批评他女儿是假,主要还是向大家炫耀他女儿博学多才,这不大学都在北京读书。其实什么大学,不就是一个大专么,考到三百分以上,交了巨额的学费,随便你去读。
“是啊,二姐,三哥如果能够考取好大学,也是我们黄家整个家族的荣耀啊!”四叔家的儿子黄胜劝说道。
其实这些兄弟姐妹中,要说和我关系最好的,也就是黄胜了。小时候我们可是一条裤子两个人穿的关系,每次他有什么好东西,都少不得和我来分享,同理,我有什么好东西,也会和他一起玩,这是大哥,二姐都羡慕不来的。
听父亲和黄胜都这么说,黄杏帘才懒洋洋地说道:“好吧,不过我时间也很紧张,我可不保证每次你来我家,我都能教你什么,看你的运气吧!”
好像谁稀罕是的,如果到时候,我老爸老妈若是不说,我都懒得去。再说了,我也没有打算复读,去什么你家问什么高中内容,你以为我就很空闲么?我真的很空闲,我不能去泡卢梦云的么?还要去找你?真是笑话!
我老妈却大喜过望的说道:“黄安,你听到了么?如果你要复读的话,暑假可要好好把握时间,好向你二姐学习学习哟!”
“知道了,妈!”我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偷偷地剜了她一眼。
“怎么不谢谢你姐?”老妈好像觉得我这么做不够礼貌。
“谢了!”我很草率地向她道了一声谢说道。
“哼,这么冷淡的一声谢,我才不接受呢?好了,算了,谁叫咱们两家是亲戚呢?”黄杏帘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
“不过,三哥刚才说的那个虎阳医科大学其实也是一个蛮不错的大学,我觉得吗,大学未必要进京,咱们虎阳不也有很多好大学吗?去虎阳上学,离家里还近一点呢?”黄胜分析道。
“不行!”大伯立即拍案否决道,又把目光瞟向了我四叔黄超美说道:“老四,你都给你儿子灌输的是什么思想,我觉得全中国的大学都没有北京的好,还说虎阳也有好大学,虎阳的大学能够和北京的比吗?”
“本来就是嘛,大伯,我倒是觉得您太过武断了!”黄胜不服输的反驳道。
“放肆!”大伯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这么和大人说话是,是谁教你的?”
“本来就是,我都是在网络上看的。虎阳医科大学本来就不差,虽然没有清华,北大什么有名,但是这个学校出来的人才,也绝对不少,听说过医学专家许世民,许博士么?他不但是在这个学校毕业的,而且人家现在都在这里当教授呢、很多医院里面的有名医生,都以能听一堂许博士的课,而感到荣耀呢?”黄胜继续据理力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