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还是这么关心我的嘛!你是怕我被他给泡了,对不对?”尤思情狡黠的目光看向了我,不过也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内心中多少有几丝欣慰。
“那是!像这些社会渣滓,最喜欢的恐怕就是你们这些单纯的小女孩了,如果让你落到他们手中,且不说他是不是只想着玩玩就算,即使是真心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那你这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没了。再说了,如果你和你男朋友谈成了,总要带他来见你的父母吧!如果外公外婆见到你和这么一个人渣来往,还不被你活活气死了!这谁能不怕啊!”我心有余悸地说道。
“哼!”尤思情冷冷地说道:“那么,如果他是一个优秀人才,而且外公外婆都满意的话,你就不会这样了。”
“那是!”我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这个年纪其实如果谈一份恋爱也是好的,只要那个男人能一辈子都对你好的话,我为什么要管?”
“你就不后悔?”尤思情很不开心地问道。
“后悔,为什么?”我耸了耸肩膀,一脸的迷茫。
“你……”尤思情气结,又愤恨地跺了跺脚,说道:“没劲,我现在突然不想理你了!”
我见尤思情不和我说话,也没有去搭理他,而是拿出手机,随便的把玩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依然是昨天在长途汽车上收到的那条:“你离开叶文婉和林欣润了么?”
我都懒得理他,直接放进了垃圾桶中,不过心里却恨恨地想着:司马南强是吧,你还没完了?现在竟然还如此强逼着让我和林欣润分手,看来不去虎阳敲打你一下,你是不知道皮痛啊!
没一伙儿婚礼开始了,身穿白色婚纱,打扮十分妖艳的邱老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迈着盈盈碎步,无不显露着她的高雅。一颦一笑,又是那么的传情。连我看了,眼睛都直发楞。
咦,怎么没有见到新郎官,按理说今天这么隆重又喜庆的日子,作为婚礼的男主角,他应该一早就到场。高捧着一束玫瑰花,跪在邱老板的面前,高呼’“老婆,我爱你!”这才对嘛!
可是,我却迟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难道是故意推脱不来。这也不对呀,像邱老板如此美丽动人,又富甲一方的人物,应该是这个世界上九成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吧。能够拥有女神为妻,这又能让多少男人在私下里YY。我如果是这个新郎,恐怕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过来吧!
难道是听说妻子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我,所以怀疑他的妻子红杏出墙,所以没有脸面过来。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点可能。不过,我可对你的妻子,没有那个意思,而且她现在依然是处女,不信,你可以检查!再说,你即使怀疑我,也得听我当面解释不是吗?
可是,这么不声不响,就是不来,这算什么回事,知不知道,良辰吉日十分的重要。
顿时间,我又怕这个邱老板发火,最后这场婚礼弄得不欢而散。我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了,不过邱老板依然是一副眉目含春的样子,并不像是有丝毫不快的样子。
这个小孩是是谁,忽然间,我惊讶地发现在邱老板身边站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由邱老板牵着,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她的身边。
我心中不禁有了一个念头,该不会说其实这个小孩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吧!可是这个年纪也太小了,我们国家的《婚姻法》可是规定了男女成婚年纪,男人必须要到22岁以后,方能成婚。这个小孩想要结婚,恐怕要等十年以后吧!你现在着哪门子急呀!好好给我回学校读书,把学习搞上去,那才是正经。
其实我也不相信,就是那个阴阳童子,尚且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别的女人结婚,这个小孩就敢了。看他长得瘦骨嶙峋的,又一副懦弱的表象,说他敢违法行事,打死我也不相信啊!
不对,这个小孩并非是什么新郎,因为他胸前的牌子上赫然写着伴郎这两个字。让小孩当伴郎,虽然也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但要比新郎要容易接受得多,至少他不违法。
咦,邱老板的新郎该不会是这个小孩的爸爸吧!现在好多电视剧上都有老夫少妻一说,也就是这个做丈夫的未必是头婚。他们之前也有过妻子,或许这个妻子死了,或许这个妻子离婚了,总之现在是独身一人,身边又带了一个拖油瓶。不甘心余生寂寞,总想上前走一步,所以就找了一个单身女青年,而这个单身女青年也十分的爱他。所以一来二往,两个人就谈婚论嫁。而他的那个拖油瓶小孩,自然就成了伴郎或者伴娘,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呀!
可是,现在这个问题又出来了,那这个小孩的爸爸呢?也就是这场婚礼的新郎官呢?
我在心中虽然是千呼万唤了,可是也未见他犹抱琵琶半遮面啊!这么扭扭捏捏的,你都是有过一次婚姻了,又是一个男人,怎么比邱老板一个头婚的女人还要害羞,真是奇哉怪也。
这时一个长得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向了他们,他衣着打扮也算光鲜亮丽,只是胸前未配新郎花。看他这个长相,倒是和这个小孩有几分相似,我也姑且将他认为是今天婚礼的男主角。
只是这个新郎不但长得胖,皮肤黝黑,看他那个样子,倒有几分乡下男人那种土里土气的味道。我心中有些纳闷了,邱老板好歹也是一个富有都市女性美的白领精英,用网络时髦语,那叫做“白富美”吧,怎么看得上这么一个上了年纪的土肥圆,还要举办这样一个婚礼。
中年男人只是摸了摸小孩的头,又满怀歉意地对邱老板说道:“邱夏,本来今天是你和我儿子的婚礼,可是他……他却没有福分享受到这样的荣耀,叔叔还有我们全家都对不起你!”说完,就不由分说地,给邱夏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原来邱老板的大名叫做邱夏啊,这倒真像是邱秋的姐姐了,原来她们姐妹是按春夏秋冬来命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邱春和邱冬这两位姐妹呢?
邱夏连忙搀扶起这个中年男人,又深情款款地看向他说道:“叔叔,虽然徐季他已经不在了,但是在他生前,我已经答应过他,今生今世,我都非他不嫁。如果,他在天有灵的话,能看到今天这场婚礼,也会含笑九泉的吧!叔叔,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和阿姨当成是自己的父母一样来尊敬。”
“啊……不对!”邱夏又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和徐季已经在举办婚礼,你和阿姨便就是我的公公和婆婆。在这里,我理应称呼你一声爸!”然后邱夏便满怀深情地喊了他一声爸!
“唉!”中年男人很高兴地应了一声,此时此刻,内心中的兴奋恐怕会无以言表。
原来今天是冥婚啊!怪不得,邱夏敢在自己结婚当日就来诱惑我,原来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有恃无恐。本来嘛,男人都已经去世了,无论是婆家还是娘家都希望邱夏再往前面走一步,毕竟谁也不希望邱夏如此的大好年华,就这样的断送青春。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并不讲究什么从一而终。如果邱夏能够重新找到她的真爱,双方父母亲戚都希望她能够幸福。
而邱夏的美貌,那是闻名遐迩的,故此,今天来了那么多男人,名义上是来参加婚礼的,实际上他们还有一个龌龊的心里,那就是能得到邱夏的亲昧。如果能够和邱夏这样才(财)貌双全的女人交往,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啊!
这个时候人群里,有的人就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了起来,他们谈论的和今天这场婚礼以及新郎新娘相关。
“唉,我听说新郎新娘,在大学时期就相互认识了,他们是在校园里的湖畔边定的情,并且约定三生的,只是没有想到,这好人不长命。新郎刚出入社会不久,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谁说不是呢,我还听说啊,这位新郎原本是给一个老板开车的司机,颇受他们老板器重。可是一次出差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失神了,最后和一辆大卡车撞在了一起,当时就是一个人仰马翻。都来不及叫什么120救护车了,人当场就没了。可惜啊,留下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新娘子,以后只能为他守寡了……唉!”
“你以为这个新娘子是什么好人,她会守得住寂寞?扯淡吧!我看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就知道魅惑男人,说不定这场车祸,还是她自己酿造的呢?就是因为她已经看不上这个男人了!”
“唉,没影子的事情别说,免得人家说你肆意诽谤。我在前些年的时候,亲眼见过这对新郎新娘,他们关系好着呢?你说新娘酿造的这场车祸,我老人家可是不相信的,不要胡说!”
““就算,车祸这件事和新娘无关,可是新娘早就红杏出墙,这确实证据确凿的,你看到那边站的那个帅哥了没有,就是他,对!他和新娘子有一腿,很多人都是亲眼看见的,这我可没有冤枉她!”
“即使这个小伙子和今天的新娘子好又有什么关系,新郎都没了,难道还要让新娘为他守一辈子的寡不成?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不过,这个小伙子年纪好像不大。估摸着,也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他真的能够和新娘子过完终身么?”
“唉,李大爷,这个小伙子倒真的有福气,能入新娘子的法眼,还和他那样。可惜我……我就没有他那个福气了,新娘子今天理都没有理我一下,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你就别瞎想了!出去好好打几年工,将来呀,娶一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