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马南强毕竟是司马南强,那厚脸皮的功夫,真的是无人可敌,短暂的失神后。司马南强便说道:“林老板,再下还是说吧,实在是不吐不快呀!”
林百善暗自轻蔑地看了司马南强一眼,既然他非说不可,那就看看他嘴里放的到底是什么屁。
“林老板,这个黄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呀,如果继续让那家伙留在林小姐身边的话,我怕林小姐到时一定会吃亏的呀!我可是打听过了,这个黄安平时不学无术,专靠坑蒙拐骗为生,长相又极为猥琐,和林小姐更是不般配!……”
没有等到司马南强说完,林百善就猛地一拍桌子喝道:“背后说人,算什么本事?司马公子,难道你不觉得似你这样做,也太过龌龊了吗?”
“我是一心一意为林小姐着想,还请林老板不要误会了我一番美意!”司马南强继续劝说道。
“什么美意丑意的,我女儿和谁交朋友,那是她的自由。我这个当爹的,都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咂舌。今日既然司马公子无心邀请,林某也不想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就告辞!”说完,林百善愤怒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难道说,林老板是想和我们司马家族为敌不成?”司马南强这时也是图穷匕见,冷冷地看了林百善威胁道。
林百善停住脚步,不卑不亢地说道:“司马家族,虽然家大业大,和他们比起来,我林百善不过是撼泰山的蝼蚁。但是,我林百善宁可拼个家破人亡,也绝不会向你屈膝妥协。”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林老板,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司马南强陡然拍了拍手掌,三四个保镖走上前来拦住了林百善的去路。看他们一个个长得孔武有力,一定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林百善只是一个商人,并未学过什么武功,如何是这几个人的对手。别说他们一拥而上,就是单对单的对打,林百善也是必输无疑。但是,林百善却临危不惧,眼神炯炯地看向司马南强问道:“莫非司马公子就是这么款待客人的,你可别忘了今天林某也是受你邀请。”
“本来我也不敢为难林老板,可是谁知道林老板你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啊!逼不得已,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但是,如果现在林老板你幡然悔悟,答应我和令嫒交往,这些人是断然不会跟林老板你为难的!”司马南强双手抱于胸前,摆出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道。
“呵,就你也想和小女交往,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林百善鄙视的眼神看向了司马南强。
“看来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好,你们还楞着干什么?给我打!”气急败坏之下的司马南强一挥手命令道。三个保镖也是虎虎生威地靠近了林百善,接下来等待林百善的就是暴风骤雨一般的袭击。
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大群各大电视台、报刊、杂志的记者一窝蜂似的冲了进来,摄像头、追踪器、麦克风,长枪短炮的一起对准了司马南强。这版信息一旦出台,那绝对是各大报纸报社的头版头条。
“你好,司马先生,我是《虎阳日报》的记者赵XX,请问一下您今天请林氏玉石老板林百善来赴宴的真实用途是什么?”
“你好,我是《虎阳公交报》记者田XX,请问一下刚才你是准备让自己的保镖来教训林氏玉石老板林百善先生么?请问原因是什么?”
“你好,我是《歌书》杂志的记者江XX,我曾经听说司马先生曾经追求过林氏玉石老板林百善先生的女儿,林欣润小姐,并且得到过一些资料的证实。不过,我听说林小姐一直对司马先生并不感冒。刚才的一幕是不是因为司马公子因为求爱不成,所以恼羞成怒,想要教训林百善先生,以泄私愤。请司马先生,当众给个明面解答!”
“司马先生,您好我是……”“司马先生……”“司马先生……”
各家电视台、报社、杂志的记者七嘴八舌、争先恐后问着司马南强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这让司马南强手足无措,汗流如注。这可怎么说啊,说假话,定然骗不了这么多记者。如果说真话,那么自己的名誉可就毁于一旦了,是,司马家族家大业大,可以只手遮天。但是即便再有权威的家族也抵不住全城人民的议论纷纷吧。千里之提,毁于蚁穴,这个道理,司马南强那是心知肚明。此时的他真是骑虎难下,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林百善。
林百善呵呵一笑对记者们说道:“各位,我不知道你们听谁说的,小女林欣润已经有了男友,此人绝非是你们眼前的这位司马公子,你们听信的都是无耻的谣言,我敢担保断无此事。今天司马公子请林某赴宴,一来是因为我们是虎阳生意伙伴,私下吃个饭,聊个天的,这无可厚非。二来,司马公子有一笔生意要和我合作,只是现在这笔生意还没有做,还请各位记者同志,保留我们一些隐私,至于这生意的事情,还请勿要曝光。”
“是,是,是,我和林老板不过就是闹着玩的,毕竟我们也是生意伙伴么?呵呵!”司马南强只得干笑一声。
那个《歌书》记者却仍然不想就此放过司马南强,于是继续问道:“那么说来,司马公子真的没有追求林欣润小姐的意思。”
“没有,没有!”司马南强只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表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这个林欣润小姐已经有了男朋友,这是公所周知的事情,我司马南强好歹也是虎阳一名地地道道的商人,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破坏他人感情呢?这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是有歹人故意编造出来加害于我的。希望各位记者同志,帮我找出这个敢于加害我的混蛋,司马在这里谢过了。”司马南强说完,又恭恭敬敬地给大家行了一个大礼。情真意切,令人感动。
各大记者只得悻悻回去,本来还指望靠这则消息,得到上司赏识,获得巨额奖金呢,谁能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司马公子,我这就告退了,司马公子,留步!”林百善嘿嘿一笑说道。
司马南强也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为难林百善了,心中虽然恼恨不已,但表面依然满脸堆笑。虽然笑容僵硬,但是能做到这样,已然不错了。:“林老板,慢走不送!”然后,目视着林百善的远去。
林百善离开后,司马南强心中愤怒更加难平,他一把推倒了面前的餐桌,又狂砸房间里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花瓶、瓷碗被他砸得碎渣满地都是。
本来世纪王城老板也是要来阻止的,可是他知道司马南强势力强大,不好招惹,此时又在气头上,如果贸然前去,难料是何下场。不如先让他砸,即便他将酒店都给毁了,他也会照价补偿。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又何必来多此一举呢?
这个时候驴子已经来到了司马南强身边,他也听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便拦住司马南强说道:“强少息怒,强少息怒,咱们为此事生气,真的不值当啊!”
司马南强一把推开了驴子,愤然喝道:“你倒是说得轻松,你让我如何不生气!”
驴子被司马南强这么一推,向前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后,才对司马南强说道:“强少,我已经有了对付林百善那个老狐狸的主意,咱们又何必为此生气?”
“哦!”司马南强不由一阵惊愕,旋即,就变得惊喜不已问道:“你有什么主意,快点说来听听!”
驴子便在司马南强的耳边如此如此的一说,司马南强的脸从三九寒天转瞬就变得春暖花开。拍了拍驴子的肩膀说道:“驴子啊,真的看不出来,你这个家伙出的主意,还挺鬼的吗?若是如此,我不相信林欣润还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快去准备?”
“不急!”驴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强少,刚才才和林百善闹得个不愉快,此时便要行动,林百善岂能不起疑呀!一旦起疑,事情难以完成,不如先容奈他们几天,等这场风头过去,咱们再做计较不迟。反正,眼看,新年将近,有的是强少你忙的哟!”
司马南强双眉一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犹豫了好一阵子,才不得已点头说道:“你说的倒是不错,是我心急了,就按你说的那样,先让这个林百善先逍遥几天,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驴子不由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强少,能屈能伸,真大丈夫是也,驴子我敬佩不已啊!”
司马南强嘿嘿一笑,又拍了一下驴子肩膀说道:“你小子啊,真看不出来,还如此会阿谀奉承呢?好,等到我抱得美人归之时,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驴子也大喜道:“驴子我先谢过强少你的大恩大德了!”说完,二人相视一笑,笑得那是十分得意。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就是腊月24,这是家家户户过农历小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