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会玩!”龙江海忙不迭地点头说道。这个十点半的游戏也太简单了,他从小就会玩。
“嗯!”我随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和你一把定输赢,如果我输了,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了。但是,如果你输了,这家棋牌室可就归我这个朋友。”说完,我又看了身旁的邱福瑞一眼。
“这……”龙江海犹豫了起来,这家棋牌室,虽然并不值钱,但是连里面的设施和器具怎么也值个七八十万吧,这要是输了,自己还得带着手下弟兄们晚上去睡大街不成。
可是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银行支票这可是一百万,如果赢了,自己不但可以保住棋牌室,而且可以扩大规模。再想自己最近手气,又不错,搞不好,这一把可就发了。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大哥,一切就依你的,不过如果到时,还请大哥不要反悔哟!”
“废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怎么可能反悔!”我一脸鄙视地看着他呵斥道。
龙江海找出了一副扑克,顺手将大小王两张牌给找出来,放置到了一边。问我说道:“谁洗牌?”
我看了一下身旁的邱福瑞说道:“还没死吧,没死就给我洗牌!”虽然,邱福瑞是邱秋的父亲,我这次来又纯属是为了他。但他毕竟是一个赌博,看到他我就觉得心里不爽。
龙江海并不反对,他知道邱福瑞虽然是一个赌徒,但是技术太差。他诱惑邱福瑞来自己家赌博,就是把他当成财神爷,随时给自己送钱来的。但是,现在肯定已经后悔了。
让邱福瑞洗牌,龙江海断定他不敢也不会帮我抽老千,所以未置可否地答应了一声。
邱福瑞很快就将牌给洗好了,摆在了我们面前,我又让龙江海先摸牌。
龙江海摸到的第一张竟然是一张红桃Q,我也摸了一张,却是一张黑桃6。
不用问,龙江海肯定要继续摸牌了,我用透视眼一看,他下一张赫然是一张黑桃8.
而我的下一张竟然是一张草花9.这倒是两难了,因为现在我的牌面比龙江海的小,如果我们两个都不继续抹牌的话,我已经输了。如果我再继续摸牌的话,得到了是一张草花9,我自己又爆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犹豫了半天,伸手去拿牌,我并不是拿那张草花9,而是草花9,下面一张方片4.因为有《奇风术》的帮助,我的动作异常的快,在龙江海和邱福瑞的眼前,我拿的就是最是最上面的那张牌,根本就经不起他们半点疑问。
下面就看龙江海是不是要拿那张草花9了,现在无论他怎么拿,他都是必输无疑的。
“我不要了。”龙江海并没有来看我的牌,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牌,打开是8点半。
我冷笑一声也将自己的牌打了开来,竟然是10点,比他大上一个一点半。
“你……你怎么会?”龙江海很不甘心的看着我,可是他也拿不出我作弊的证据。
“怎么,龙哥输了,还想耍赖不成?”我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不敢,不敢!”龙哥也知道自己和我之间的差距,连忙摇头说道。然后将麻将馆的钥匙交给了邱福瑞。他知道,自己一旦给邱福瑞过了户,自己就得带着兄弟们离开这里了。这也一刹那,龙哥似乎衰老了许多。
“其实,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做一个看场子的人,我倒是不介意赏你们一口饭吃的!”我拍了拍龙哥的肩膀说道。
“什么,大哥的意思是,我……我可以继续留下来?”龙江海惊愕地看着我问道。
“我又没有说让你走!”我干笑一声,耸了耸肩膀。
“大哥,你可真是好人,从今以后,龙江海愿意给大哥执鞭坠镫,孝敬于左右。大哥旦有差使,即使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
“不!”我摆了摆手,又一指邱福瑞问道:“他才是你的老板,你可不要认错了人!”
“哦,是,是!”龙江海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为了继续留下来,于是对邱福瑞行了一礼说道:“老板好!”
邱福瑞也露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道:“好了,没有事你就下去吧!”
龙江海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可是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悻悻地离开了。至于他的几个兄弟,也让救护车来送去了医院。
我等到龙江海走后,又对邱福瑞嘱咐道:“邱秋还在我家等得着急呢,你快点给她打一个电话,报一个平安吧!”
“是,是!”邱福瑞见我如此轻易地收拾了龙江海那一拨人,要想收拾他,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他哪里敢不听我的。况且,给女儿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也是应该。于是掏出手机,给邱秋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的邱秋听说父亲在我的帮助下,不但成功获救,还有意外之喜,不由得喜出望外。对我的感激之情,更加日趋浓烈。不由得,落下了几滴幸福的眼泪来,又告诫了父亲几句,不许再赌钱。然后,父女二人才挂断了电话。
“女婿!”邱福瑞忽然笑意盈盈地向我称呼道。
女婿,这是什么称呼,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婿,你不会是怀疑我和邱秋之间有什么吧,这不是冤枉吗?于是我沉着脸喝道:“滚你妈的蛋去,我和邱秋之间清清白白,不许你造谣。”
“你就别骗我了,如果不是邱秋请你出手的,咱们又无亲无故的,你怎么可能出手帮忙呢?”邱福瑞咧嘴笑道。
“你说的倒是不错,如果不是邱秋请我出手帮忙,我认识你是谁呀!但是,我和邱秋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所以,你如果胡说八道的,我照样抽你!”我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其实,我的女儿长得也不差,不过就是家室贫穷了一点。你看不上,那……呵呵,我不说,我不说了,还不成么?”自言自语中的邱福瑞看到我用眼睛瞪着他,吓得赶忙闭口。
“嗯,这还差不多!”我欣慰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邱福瑞的肩膀说道:“如果,你以后改过自新,不再赌博,说不定,我以后还会施舍你一些,这都是足够给你养老送终的,你且放心。但是,如果我知道你继续赌博,我好歹要打得你屎尿来,勿谓言之不预也。”
被我这么一吓,邱福瑞顿时被我吓得胆战心惊的,连忙向我保证道:“大哥放心,我向你保证,如果我以后再赌博的话,就让我七窍流血而死。”
“嗯,这还差不多!”我又看了看邱福瑞身上的伤势说道:“你也赶快去医院疗伤吧!”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邱秋的母亲看到邱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心下疑虑,又想起了那天在邱夏婚礼的那一天,邱秋可是抱着我,还和我说过那么多情话的。说不定自己的女儿又跑去找那个野男人去了。
邱妈妈是想把女儿嫁给一个金龟婿,自己一家跟着女婿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常言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女儿长得这么美,一定会被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看中,邱妈妈对此可是深信不疑的。万一,女儿不知好歹,一昧地跟在我身后鬼混,却耽误了女儿的终身,使得她们一家好日子泡汤,这可怎么能行。
邱妈妈已经知道了我外公家的住址,便找了过来。此时,我正好打发邱秋的父亲邱福瑞去医院治病,并不在家。而邱秋却在和我外公、尤思情父女二人,其乐融融的聊着天,看着母亲风风火火地走来了,不由心中吓了一跳。
邱妈妈都没有和我外公打招呼,直接跑上前去,抓住了邱秋的手,就将她往外拽。
外公一看邱妈妈的脾气怎么这么毛躁,便也是好心地嘱咐道:“我说这位女士,你也不用如此急躁吧,我们家又不是龙潭虎穴,还能吃了你女儿不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将邱妈妈满腔的怒火喷发出来,恶狠狠地盯着我外公喝道:“尤老头,看你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其实你是一肚子的坏水,看到我女儿长得漂亮,将指使你外孙来打我女儿的主意,告诉你,想都别想。”
外公真是一脸的委屈,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什么时候让黄安打你女儿主意了。”
邱秋也觉得妈妈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就在刚刚我还搭救了他父亲来着。这么快,自己家就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一家都成什么人了,于是对母亲说道:“妈,我不许你这么说黄安哥哥一家人,尤其是对他的长辈不尊敬!”
“你!”邱妈妈没有想到女儿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竟然帮着外人说自己这个当妈的。心中更怒,哪里还管得到三七二十一了,于是对我外公呵斥道:“尤老头,你是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家外孙太过差劲,找不到老婆。你看我女儿老实,好欺负。我告诉你,我女儿好欺负,我这个当妈的不好欺负,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夏文霞是一个好欺负的人么?”
“你……你,”外公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等屈辱,顿时气得他是脸红心跳,气喘吁吁,差一点都能引起心脏病来了。
夏文霞却不以为意,反而用一种很冷淡的表情看着外公说道:“尤老头,我还告诉你,就算我女儿嫁不掉,我也不会让她嫁给你家外孙,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外公又咳嗽了一阵说道:“你把心放好了,我敢担保,我家外孙,即便是找不到老婆,也断然不会打你女儿的主意,我自有女儿嫁给他,何必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