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论我们怎么收拾,这个味道却也遮掩不了。旖旎的气息使得许世民不得不用手掩住鼻息,见到这种情况,林瑶润大囧,只是没让许世民看见罢了。
许世民虽然心知肚明,但是他也不戳破,或许在他的心中,早已默许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认为我们迟早会走上这一步的,否则又怎么会让我和林瑶润,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呢?
他坐定后,对我招呼了一声,待我走近后,许世民从口袋中取出了他的手机,并调到了相册这一栏中,找到了一张相片,给我观看。
我看到里面只有一张青铜制成的饮酒器皿,我不知道听谁说过,这种东西叫做爵。不知道,许世民给我看这种照片,是何含义,我不由得疑惑地看着他。
许世民看到我这种疑惑的眼神后,也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嘿嘿笑道:“此物名叫金龙夺钰爵。产自战国时期的楚国,是难得一见的好宝贝,我听说在今天晚上的拍卖会上,会有此物的出现,我想将此物拍下,你意下如何?”
“许博士,这些小事,何必问我呢?自从遇到许博士你来,我受恩重多,无法报答,不如我将此物拍下,送与您,如何?”我当即开口说道。
“唉,不,不,不!”许世民赶忙摆手说道:“这些闲钱我也是有的,此次也不过是提前和你说上一嘴而已,不要误会!”
林瑶润却在一旁说道:“干爹,你就让他掏钱买吧,此次来澳门,他可是赚取了不少,这些还不是您的恩典。你不让他孝敬你,他也会去买别的什么不需要的东西,白白浪费钱财,倒不如让他买,也全我们二人的孝心。”
我知道林瑶润这是在责怪我不该买孙诗雅那条项链了,并不多话。如果让她知道,孙诗雅很快就要将那条项链买回去,并且出三个亿的高价,且欠我一份人情,一定会高兴坏了吧!不过,她不问我,我也不说,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
至于,给许世民买金龙夺钰爵,以尽孝心,也是我的意思。现在林瑶润亲口说了,更合我意。
“这……”许世民依然有些犹豫不定。
“干爹!”林瑶润看似撒娇似的说道。这让我大跌眼镜,像林瑶润这样平时大大咧咧的女人,也有这么小女孩的一面,真是稀奇。
“是啊,许博士,瑶润都这么说了,你再不答应,是否太过见外了!”我呵呵笑道。
“你呀!”许世民一脸无奈的指了指我们二人,又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好,就算我这个老头子占了你们两个小年轻的便宜吧。不过,这件东西,最好在五千万块钱之下,能拍就拍。如果有人超过了五千万,那么就放弃吧!”
“为何?”林瑶润不明其理,疑惑着问道。
“其实这件东西虽然有些用途,但是对于咱们来说,也只是一件古董,没有太大的必要。若在五千万之下能够拍到,多少是好,也算了却了我一桩心愿。但是,太贵了,就实在没有这个必要了!”许世民叹息着说道。
“许博士的话,我们记下了!”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许世民也会心地笑了笑。
任东风的房中,鸠山之助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他冷汗浸身,一脸的紧张,心跳咯噔咯噔地上下跳个不停。
“鸠山先生,你今天怎么了?”任东风疑惑地看着鸠山之助,不知道,他是不是犯了什么失心疯,不然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任先生啊,大事不好了。昨天,我不是让两个高手找那个黄安的麻烦吧,可是……”说到这里,鸠山之助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此时的他真的有如蒙大敌一般的紧张。
“可是什么?”任东风眉头一蹙,似乎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可是,他的心里有一种声音在劝慰着他,这事一定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唉!”鸠山之助长叹一声说道:“任先生啊!我今早得报,那两个高手都被黄安这小子给废了,人也被当地警察给抓走了,看来黄安这小子,咱们暂时还惹不起啊!”
“什么!”任东风猛烈地拍打着桌子,发泄着心中的不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任先生,你到底和这个黄安有什么仇恨,如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为什么不化干戈为玉帛呢?与这样的人为敌,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啊!”鸠山之助一脸踌躇地说道。
“他……他抢走了我的爱人,这份仇恨,怎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更别说,他三番两次的让我当众出丑,也使得我世家任家声名扫地。”任东风心有不甘地说道。
“其实天下美女众多,依你现在的声望,想再寻一美女,也并非什么难事,又何必因为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呢?倒不如听我一句劝,就先让黄安和那个女孩好,我给任先生,你做媒,给你找一个比她还要好的……”鸠山之助劝慰道。
“……至于,他三番两次让任先生出丑的事情,确实该报。不过,我听说你们天朝人古代有一个叫做韩信的,能够忍受胯下之辱。任先生,何不先且记下这份仇恨,不去报仇,待到手头势力旺盛之季,再老账新账与他一起算,才是啊!”鸠山之助接着说道。
“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吗?”没有看到我死亡,任东风觉得他的觉都睡不稳。这么等下去,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暂时确实没有!”鸠山之助苦着脸,摇了摇头说道。
“唉,想不到小小一个黄安,竟然这么难对付,真是可恼之极呀!”任东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鸠山之助突然眼前一亮,喜道:“哎,任先生不必着急,我倒是刚刚想起一个人来,如果有这个人出马,斩杀黄安,也并非不可能啊!”
“哦!”任东风也是大喜过望,连忙问道:“鸠山先生说的是谁?快说来听听,何必让我苦等?”
鸠山之助呵呵一笑,便在任东风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其实,他的话语中,虽然有些吹嘘的成分在,但大部分说的倒是货真价实的。
听得任东风也是眉笑眼开,拍了拍鸠山之助的肩膀,喜道:“这个人果然厉害,对付黄安倒是易如反掌,鸠山先生何不将他请来,斩杀黄安。如果此事一成,任某绝不忘鸠山先生你的恩典!”
“只是可惜,现在他在出行别的任务,暂时之内,却难以到来。任先生,不要着急呀!”鸠山之助也是面露难色的说道,心中想到。如果早知道,就不让他先去干别的任务了,如果他在此地,杀了黄安。这个任东风定然会感谢自己的恩德,这在生意上一定能获利不少,自己真是失策了。不过,可惜归可惜,鸠山之助却不能短时间内将他调来,只得再等时日了。
“唉,可惜!”看到鸠山之助的脸色,任东风也知道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只得说道:“这几天,我又得茶饭不思啊!”
如果,这些话能够传到我的耳中,或许能够吓得我一身的冷汗,这两个人一定是请哪位高手来结果我的性命。如果在昨日之前,我或许还不会害怕,毕竟那时的我,还有艺者二级下的实力,虽然不高,但保命无虞。但是,今日我实力散失,和常人无异,如果再遇高手的话,我定然是有死无生啊!
实力,始终是实力,如果没有它,真的是寸步难行。这件事,给我再一次地敲响了警钟,还好,鸠山之助说的这个人目前还在出使别的任务,短时间,或许还不会找上门来。但是,这件事始终如一把利刃一般悬挂在心头上,随时能够取我性命。
我当然祈祷,这个人最好能够死在任务中,可是,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而且就算这个人死了,任东风就没有别的办法来对付我了?这绝不可能。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是怎么尽快恢复和提升实力,这才是关键。
可,这话说起来轻松,真的想要办成,却难如登天,我又无数次的努力,最后这些努力尽化为泡沫,每一次刚提升了一点儿实力,很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这好像是用一个无底的杯子来盛水,最后这些水只能哗哗地流失,毫无意外。
“喂,我说你别学人家道士打坐了,有时间陪我去市场逛逛吧!人家还是第一次来澳门呢?好多地方都没有逛!”坐在一旁的林瑶润突然扔给了我一个枕头。
“好吧!”我调整了气息后说道,我知道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很无聊。况且,她也知道澳门可是国际性大都市,作为一个都市女性,来到澳门,不想逛商场,倒是无比怪异。于是,我便很爽快地答应了她。
至于我自己也想去买一些东西,上次在虎阳的时候,我在林欣润的陪伴下,倒是给家人、朋友和自己的女人买了不少的礼物,不过虎阳怎么说,也只是国内三线城市,和澳门相比,简直有云泥之别。这里的商品更加的琳琅满目,想到这,不由又勾起了我购物的欲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