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花琦内心依然忐忑不安。这乔家虽然是欺人太甚,可恶至极。但是现在形势,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若不然,乔友年也未必敢如此威胁自己。
“爸,怎么了?”花迷蝶看到父亲一脸的忧愁,不由得开口问道。
“唉,还不是因为你的婚事?现如今,乔家因你在外面私自找了男人,想要赖掉和他们家的婚事,问罪上门,言辞严厉,字字铿锵,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实在让人烦闷不堪啊!”花琦一脸的惆怅说道。
花迷蝶跺了跺脚说道:“乔家为何如此无礼,可即便如此,我们花家也不该如此软弱啊!”
“唉!孩子啊,有些事情你是不懂啊!”花琦摆了摆手说道:“那乔家嚣张跋扈,由来已久了,被他家无端找过麻烦的,那还少么?大家对此真是敢怒而不敢言啊!”
“爸,如若你逼我嫁给乔杉那个阔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的好。反正,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家伙的!”花迷蝶泪流满面,却又不卑不亢地说道。
其实,如果刚才乔友年没有打这个电话过来,花琦或许还不会有此犹豫。可是,现在花琦心中却是想着乔友年如此霸道,他的儿子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是福是祸,还难以料定。他很想拍案而起,直接说道:“好,不嫁就不嫁,为父支持你!”
但是,花琦还是调整了情绪,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知道自己万一要是这么不管不顾,那么一定会置花家于水深火热之地,到时该如何收拾残局,他却是束手无策。现在最好的就是有一个人敢为花家铤而走险,最好能让乔家不敢再小觑花家,那么婚姻之事,就可以不了了之。只是,此时他心中还并没有这方面的人选。
咦?女儿既然与人家黄安,有私定终身之心,这黄安不知道是何方人物,有什么神通,可否助花家一臂之力呢?想到这里,花琦忽然开口问道:“这个黄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黄安?”花迷蝶有些诧异,父亲刚刚明明商量的是和乔家之间的事情,怎么忽然扯到黄安身上来了。不过,这些花迷蝶也不想乱问,只是回答说道:“黄安是我的一个朋友,在飞机上认识的,没有想到今天又一次巧遇,让我找来做了一次挡箭牌而已!黄安为人,倒是有些英雄气概,见不得那些仗势欺人之人。尤其飞机上那次,如果不是黄安仗义出手,女儿必然吃亏。只是不知道,爸爸你问这个是什么用意呀?”
“哦……”花琦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今日花家形势,如同面临一场死局,如果不借助外力,恐怕很难破局啊!如若你真的对黄安有那方面的意思,倒是不如请他相助,这样咱们花家就可以起死回生了!”
“这……”花迷蝶也开始踌躇起来了,她犹豫了半刻,才缓缓说道:“爸,可是我和黄安并无如此深交,仓促请人办事,且又是这般大事,让我如何开口!爸,你也知道,如果黄安得罪了乔家,那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咱们又何必将他搅进这种旋涡中来?”
“如果他不帮忙,你又不愿意嫁给乔杉,让我又有什么办法,保护你,保护我们乔家呢?我并非让他白白帮忙,如果事情一成,我应允了你们之间的婚事,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这足以报答他的恩情。你说怕他搅进这场旋涡,你就不该让他给你当什么挡箭牌,既然他当了,且又得罪了人家乔杉,那么他自己就已经搅了进来。再搅一次,又有何妨!”花琦说道。
“呃……”花迷蝶仔细寻思了一会儿,觉得父亲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这件事,要怪却也要怪自己。当时,自己只是一心想要赶走乔杉,便不顾一切地让黄安给自己做了挡箭牌。却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害了他,让他和乔家结了仇怨。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即便自己不找他帮忙,乔家也断然不会放过他,说到底,也是自己的过错,不如就听从父亲的话,让他再帮花家一次,如果可以成功,自己就嫁给他,以做赔罪吧!
于是,花迷蝶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爸,我会去和黄安说清楚的。”
“嗯!你去吧!”花琦点了点头,也回到他的卧室中去了。
此时的我刚刚来到东方巴黎大酒店,就有服务员来对我说道:“孙诗雅小姐在二楼包厢房中等待黄先生你很长时间了,让我们转告你说,如果你回来了,就让你去见她!”
“好的,我记下了!”不过我知道孙诗雅到来,也就是为了她的那条项链,如今项链还在房中,我自然是先回去取项链,再来找她了。
对于其余的粉丝来说,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明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那自然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听说马上就可以和自己的偶像见面,定然会如离弦之箭一般,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到她的身边。可是,我却不慌不忙,慢慢悠悠地去找孙诗雅,别人知道了,必然不会认为我是孙诗雅的粉丝,即便是孙诗雅自己,恐怕也没有这个想法。
未到门口,我便已经使用了透视眼观看里面的情况。孙诗雅这次前来,并没有带什么经纪人和助理,只是一个人在房间中徘徊。时而,秀眉紧锁,抬头望天。时而,长吁短叹,低头思索,时而望望时间,不知所措。
此时的孙诗雅,俨然就像是一个苦苦等待丈夫回归的小媳妇一样。如果,这件事让外人听见了,一定会对我产生羡慕嫉妒恨的吧!毕竟作为一个年轻的异性,能够让孙诗雅如此苦苦等待的怕也只有我这么一个人。
我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很快便传来孙诗雅那略带温柔的天籁之音。“请进!”
房门没有紧锁,所以我一推门,便将门给打开了。自己径直来到房内,并随手关上了房门,来到了孙诗雅的面前。
“黄先生,是吧!请坐!”孙诗雅嫣然一笑,待我坐定后,又给我泡上了一杯绿茶。真是香气沁鼻呀,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茶香的气味。
我却无心享受,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孙小姐,能否过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将这条项链作为拍卖品,现在又后悔了呢?”
“这……”孙诗雅欲言又止,好大半天,才悠然开口说道:“诗雅也是无奈之举,请先生勿问才好。不知先生是否将那条项链带了过来?”
“嗯!”我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锦盒来,打开,果然是那条让她昨日茶饭不思的项链。
“真是太感谢了,我这就依说好的价格,立马付给先生三个亿!”孙诗雅大为感激的说道。
“不急。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这条项链算我送给小姐的就是!”说完,我起身要走。
“且慢!”孙诗雅没有想到我竟然出如此高价将自己的项链拍了下来,却分文不要的转送给了自己。我们之间之前并无私交,贸然收下这么昂贵的东西,孙诗雅也是实在过意不去。
我停下了脚步,一脸愕然地看着她,不知道她突然叫住我,是什么意思,我明明就是将项链送给她了呀,应该和她没有别的亏欠了吧。
“先生将这么昂贵的东西,送给诗雅。诗雅内心自然是感激不尽,可是这礼物也太过贵重,我……”孙诗雅再度欲言又止起来。
“礼物是我要送,管它贵重不贵重,孙小姐收下便是。”我耸了耸肩膀说道。
“可是……”孙诗雅真是忧愁满面,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话是好。
我恍然道:“孙小姐一定是觉得,我送小姐这条项链是别有用心吧。孙小姐是误会了,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会卑鄙到那个程度。我送孙小姐礼物,自然是出自真心,不会有任何非分条件,况且,再过两天,我就要离开澳门,从此以后,或许与孙小姐你远隔一方,再想见你,怕只得在电视之中了。”
“怎么这么快,就不能多呆几日么?”不知怎的,孙诗雅却出言挽留道。
“不行!”我摇了摇头说道:“此次来澳门就是为了参加拍卖会,既然拍卖会那时就已经结束了,我再留下来,又有什么作用呢?”
孙诗雅差一点就要开口说,诗雅最近也有闲暇,可以陪伴先生在澳门逛一逛啊!可是,这句话,她始终没有说出口,唯恐一旦说完这句话,会让我感到误会,以为她会对我有什么意思。
其实,这又怎么会呢?她也太杞人忧天了,我虽然身负异能,模样也不算太丑,但是让这么一个国际明星对我有意思,我还没有这么大脸。纵使她说了那样的话,我也会觉得,这是她出自我转送她项链,才表达一丝感激之情而已。
“先生你是哪儿人?”能让孙诗雅主动过问别人境况的人不多,在异性中我可能算是第一个了。
不过这些我却不知道,以为这也不过就是寻常的聊天,所以声音平板地说道:“我是东江人?”
“东江,莫非先生你是东北人?”孙诗雅双眼不由得上下打量着我,大概在她心中,我已经有东北男人的高大豪爽,却没有东北男人的粗野豁达吧!
嗯?突然,孙诗雅秀眉一蹙,似乎在我身上寻找到了什么异乎寻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