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酒店房中,洗漱已毕,我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遥望着天空。
今夜,月亮和星星似乎约好了似的,都罢工了,没有出来干活。夜深沉沉的,天雾蒙蒙的,天空仿佛披上了一层灰色的铠甲。狂风呼啸着,击打着窗户,发出“呼啦,呼啦”的怪响。
由于住在海景房的原因吧,我能够听到波涛汹涌的潮汐声,以及远处传来那悠扬的汽笛,此时的我真是百感交集,一片怅然。
忽然,天空下起了雨来,雨越下越大,最后竟然是大雨瓢泼。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就是来往的车辆也是大大的减少。
紫菁断玉膏,不知道怎的这种药物又一次的在心头想起。我也不知道是想这药物多一些,还是想药的主人多一些。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等到孙诗雅的到来,又怎么可以指望在这样的鬼天气等到她的身影。在她的心中,我何曾落下半点地位,她又何必如此在意我这么一位熟悉的陌生人。
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瑶润,这个丫头此时穿着一件粉色的性感内衣,慵懒地躺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拿出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文章,脸上不禁露出几丝甜美的笑容。
有时想想,自己现在真的很幸福啊!老人不是常说吗,老婆孩子热炕头,方是人生一喜。如果我就这样,和林瑶润相亲相爱厮守一生,什么也不去想,这一辈子也能幸福美满地过下去。
穿越前的自己,不就是有这种想法么?娶上一个美丽的妻子,生下一儿半女的,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为此,我不惜拼命的挣钱工作,为了公司的效益,哪怕在酒桌上将胃喝得钻孔,那也在所不惜。眼前,那样的生活真是唾手可得,林瑶润怎么说在东江警界中那也是一朵花,想要和她交往的男人也是不可胜数,任东风不就是其中一位么?这样的女人痴情于我,她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无偿地送给了我。美人恩重,不可辜负。如果能够和她白头偕老,和和美美的过完一生,穿越前的心愿已然达成。有此一生,夫复何求!
可是,我就在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丝想法的时候,错觉中,林瑶润那刚毅的面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的脸不再是她的脸,而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脸。这是……卢梦云,对是卢梦云的脸,青春活泼,热情洋溢,温柔可爱。
是啊,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就是她,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做了对不住她的事情。不知道下次见到她的时候,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她如果知道了自己和林瑶润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会不会原谅自己。女孩子天生就爱吃醋,卢梦云一定也不会例外吧,自己的男人竟然和别的女人干出了那样苟且的事情来,能够轻易的原谅,那才奇怪呢?
记得卢梦云撞见自己和林欣润在一起的时候,那副样子,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肝颤。可现在的事情比那回严重多了,我真的难以想象卢梦云到时会是如何的伤心,如何的处决?
心中怅然之意,更加浓烈,我不由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徘徊踱步。心里如同一推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不知如何是处?
“你怎么了?”林瑶润放下手中的手机,满脸疑惑地看着在眼前来回走动的我,问道。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天后,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心烦!”
“过来!”林瑶润刁蛮地向我下了命令,而我也不知怎么就那么爱听从她的命令似的,真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定是鬼使神差吧?对,不然还会有别的什么解释么。
“亲我!”林瑶润指了指她那白皙的面颊,面无表情地继续命令道。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件事还有女人主动的。在我的脑海中,再怎么豪爽的女人都有她矜持的一面,尤其是在男女之事方面。林瑶润是虎妞,这不假,可是再怎么虎妞,会要我去亲她么?
林瑶润却陡然踢了我一脚,眼神犀利地看着我,让我感觉到似乎一把锋利的尖刀对准着自己心脏一样,有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你傻愣愣地呆在那里干什么,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我叫你亲我!快点!”林瑶润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哦!”既然美人都下命令了,那作为男人,我还等什么,于是在她的脸蛋上甜甜地亲了一口,当时的场面好有画面感。
“什么感觉?”林瑶润又变得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天真地看着我问道。
“香香的,甜甜的,有些像青苹果的味道!”我挠了挠脑袋,仔细地回忆着刚才的感觉。
“这还差不多!”显然我的话,林瑶润很是满意。:“好了,刚才的烦心事,是不是都忘记了?”
“啊!”我不由惊愕地看了看她,原来她让我亲她,是这个目的,让自己沉醉在热情的亲吻中,好忘记那些烦心而苦恼的事情。
一般解决这件事的方法不是喝酒么?醉后海阔天空,可以忘怀一切。酒店中,不是没有酒,在柜台上明明放着一瓶五十二度的茅台,还有一袋花生米,我们可以对着花生米买醉呀!
可是,她为什么不选择陪我喝酒,而是主动牺牲色相。
我真的好蠢啊!昨天两个人都已经发生了那件事了,亲个吻又算是什么?
林瑶润又跺了我一脚,娇羞无限对我说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快点脱衣上|床吧,我可不等你!”说完,她闭上美眸,侧过身子,意思明明是在说,快点吧,我都急不可耐了!
一时间,我荷尔蒙爆发,也有了马上钻入被窝中,将她死死地搂入怀中,然后颠鸾倒凤,陪她一起共度巫山的思想。扪心自问,自己不是柳下惠,而且纵使就是柳下惠,看到眼前这么一个情深义重,又貌美天香的佳人,又如何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可是,就在自己刚要解开衣服上纽扣的时候,心里突然心里突然一悸。我也好奇,自己在想什么呢?
摇了摇头,想要打消心里那一丝谜团,继续解开纽扣,好钻入被窝中,完成那未曾完成的伟大事业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谁!”我心中疑惑着,谁能在这么一个鬼天气里,又这么晚了,还能来找我!
于是,我赶忙使用起了透视眼,观察外面的情况。门外站了一个很陌生的中年人,他大约在四十多岁的年纪,长长的胡须,冷毅的面孔,好像是一块冰块似的,哪怕相隔十里,也能给人一种冰寒浸骨的感觉。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有一种感觉,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修真者!
修真者会来找自己,是啊,昨天以前自己又何尝不是修真者呢?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是修真者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修真者的朋友,现在不是修真者了,又怎么会有修真者来找自己呢?
当然,有人会问了,为什么不是自己的敌人。第一,敌人是不会这么敲门的,修真者无视世间的规矩,如果是我的敌人,一定会是破门而入,迅速将我毙于掌下。第二,我的佛珠并未发出任何的声响,这就表明了此时的我并无危险。
但,现在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敲错门了。嗯,这也是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吧!
“我来找黄安!”门外的中年修真者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找黄安,有什么事情么?”我继续问道。虽然,这个人对我并无敌意,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搭理一个陌生人。
“受人之托,给他送一些东西!”中年修真者很不耐烦地回答道。
“送一些东西,什么东西?”我更加疑惑起来,自己在澳门并无熟人,又有谁会送东西给我。况且,能够让一个实力高超的修真者给他跑腿,这个人家的底蕴不可想象。我自问,自己没有结识这么厉害的家族,也没有这样厉害的朋友。
“见到黄安本人再说,如果黄安不在的话,我就走了!”中年修真者像是给我下最后通牒似的说道。
我打开了门,无论如何我也得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的身高只能到那个中年人的肩膀,于是我昂着头,看着他那冰块一样的脸蛋说道:“我就是黄安,什么东西,现在就可以交给我了!”
中年修真者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意识到我并没有欺骗他的时候,他才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迅捷地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锦盒来来,似我这样眼疾手快的人,都没法看清他的行动,就觉得是一蹴而就。可见,这个人实力该是如何的深不可测。
在我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那个锦盒已经到了我的手中,我一看,竟然是“紫菁断玉膏!”天哪,这不是我寤寐以求的良药么?想不到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用问了,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派来的了。孙诗雅,想不到她真的没有辜负对我的约定,虽然自己不能前来,还是派了他人,深夜给我送药。是我错了,我还以为她会忘记了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