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友年心中暗骂:你还要脸不要,花迷蝶早些年就已经许配给我们家乔杉了。如果,不是你横插一杠,说不定,他们两个早就双宿双飞了。你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花迷蝶是你的女人。我都替你害羞。
不过,以现在的情势来看,如果他敢说这样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他可想而知。
但一旁的花迷蝶却心花怒放起来,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虽然,花迷蝶平日里不喜欢用暴力行事,可是那也得分对待什么人啊!像乔友年父子这样的平素就专横跋扈的人,如果不用暴力对付他们,他们都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今天好歹有黄安在身边,这才让自己家转危为安,否则现在父亲已经横死当场,而自己也不会忍受乔家父子的羞辱,一定会咬舌自尽吧!那样一来,自己一家不就被乔家父子害得家破人亡。想到这里,他觉得我这么做,不但不过分,反而倒有几分男子汉大丈夫的魅力。
花迷蝶很欣喜,我能够当着大伙的面前,说她是我的女人。这就说明,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一定很重要。不知道怎么的,花迷蝶心中有了一个欲望,那就是将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我。
“我儿子和花迷蝶早有婚约,现在我愿意主动和花家解除这份婚约。花迷蝶将来嫁给谁,这一切和我们乔家都没有关系。”乔友年认为这样,我就可以释怀了。
花迷蝶确实漂亮,可是天下间漂亮的女孩多得是,只要自己家能够东山再起,给儿子娶上一个美丽的妻子,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如果说,自己家未来的儿媳,被他人所夺,是一种很耻辱的事情,那今天受到的耻辱已经很多了,又何妨再多一点呢?
“不行!”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怕他依然会贼心不死,这样吧,不如一了百了,永除后患!”说完,我随手取出一只银针,便向乔杉的身上掷去。
“儿子小心!”乔友年赶紧向乔杉提醒道。只是他不知道,我掷出去的东西,是躲无可躲的。
“爸,我蛋碎了,我做不成男人了!”乔杉疼得泪如泉涌,而且,将来自己失去了男人的快乐,乔杉更加的不甘心。
“你……”乔友年愤怒地看了我一眼,可是他拿我也是束手无策,只好带着儿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乔家父子刚走,还没几秒钟,情窦初开的花迷蝶,就忍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把投入了我的怀中,红润的香唇就蜻蜓点水一般的在我的嘴唇上甜甜地亲了一口。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媚眼如丝的花迷蝶就在我的耳边用蚊呐一般的声音说道:“黄安,我想你了,咱们现在就去开房吧!”
“啊!”我不由惊讶起来,花迷蝶也太开放了吧,竟然和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来,这都有点不像平时的她了。
“你还愣着这里干什么啊,你不是也很喜欢我么?”欲望来临的时候,那可是洪水猛兽,控制不住情欲的花迷蝶,娇羞地催促着我说道。
我心道:谁说女人矜持就不想这件事了,花迷蝶平日里也可以说是温婉可人,现在不也成了这幅急不可耐的模样了吗?只是,现在自己有了林瑶润之后,就不知道如何向卢梦云解释,万一再有了花迷蝶,这不是让自己彻底失去卢梦云了吗?还是算了吧,至少等等再说。
于是我拍了拍花迷蝶的玉背,笑道:“好了,无论如何,现在你爸爸还在旁边呢?咱们还是等等再说!”
“嗯!”小鸟依人一样的花迷蝶,驯服地点了点头,这才离开了我的怀抱。
“花叔叔……”我刚称呼了他一声之后,又想起了刚才还在人家眼前,抱着人家女儿的画面,不由心中有愧起来。
其实,现在的花琦早已对我刮目相看了。这个时候的花琦,可不像之前那样,认为我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学生,我的实力,我的霸道,让他啧啧称奇。有了这样的女婿,花琦内心十分满意的,甚至在他的心里,都已经开始欣赏起女儿的眼光来,真是找了一个好女婿啊!
所以,他看到我和花迷蝶热情相拥的时候,他的脸上也立马呈现出喜悦的笑容来。他呵呵一笑说道:“还叫什么花叔叔啊,你和迷蝶都是这种关系了,直接叫我一声伯父,那才好听呢?”
又看向了花迷蝶说道:“迷蝶呀,黄安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以后要好好对他。这样的女婿,你要牢牢把握,别给我弄丢了哦!”
“爸,你胡说什么呢?”花迷蝶满面娇羞地嗔道,心中却早已是无限欣喜。
“伯父,迷蝶,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这边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我就回去了!”我主动提出告辞说道。
“啊……你现在就走啊!”花迷蝶可舍不得和我分别,于是嘟囔着嘴说道。
“你这个孩子说什么话呢,你现在走了,迷蝶可是会患相思病的,多留几天。反正,你们大学开学还有几天,伯父我是不会耽误你的学业的!”花琦也劝道。
“不是,我现在和几个朋友一起参加在这举办的拍卖会,拍卖会结束了,我就要离开了!”我面露难色地说道。
“拍卖会,今天不是还有一场么?怎么着也得在家吃一餐饭,再去参加不迟!如果,连饭都不吃的话,不是还在责怪伯父我的过错么?之前的事情,的确是伯父的不对。可是看在迷蝶的份上,还请你不要怪罪伯父才是啊!”花琦面带愧疚地说道。
“伯父,您说哪里话来,我怎么可能会怪伯父您呢。至于……”我叹了一声说道:“好吧,那我就陪伯父您吃个饭也没有什么?”
“哈哈哈!这才对么,不然怎么叫一家人呢?”花琦得意的笑了笑,点头说道。
“谢谢你!”花迷蝶满面娇羞地对我道了一声谢。
“哦,谢我什么?”我一脸茫然,不知道花迷蝶为什么突然向我道谢,我也没有干什么呀!
“哼,你知道的,何必再问人家啊,讨厌!”花迷蝶撒娇似的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更是莫名其妙起来,却也没有再问。女孩子的心思,我一个男人又如何猜得透呢?
花迷蝶从离开公司一直到进入酒店的包厢房,都一直形影不离地跟在我的身边,任凭谁都看得出来我们两个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恋人。花迷蝶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她现在唯一在意的,恐怕只有能够多呆在我身边,纵使什么也不做,只要看到我,她都觉得很开心很开心了。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们动起情来的时候,她们的智商直线趋于零。所以有些女人,平日里看起来,聪慧无比,可是却被人给骗财骗色,却毫无所知,也就是这种原因吧!
今天,花琦异常开心,不但是因为劫后余生,现在的财产、实力较之之前已不可同日而语。更重要的是,女儿已经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女儿跟着她,将来一定会美满幸福的。这样,他纵使今天就死了,他也觉得没有什么遗憾了。所以,他不但要了一桌最为丰盛的美味佳肴,他还要了一瓶82年的拉菲。
要知道,花琦在得知自己患病之后,可是滴酒不沾,因为酒精对于他的身体有害无益。那个时候,他可不愿意就此离去,因为有很多他不放心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的女儿。花琦真的害怕,自己死后,唯恐女儿会被人欺负。可是,今天他不怕了,有了这么好的男朋友或者说是未来丈夫,还有谁敢欺负自己家的女儿。所以,他想痛饮一顿,如果能就此结束自己的性命也好,省得到时被病痛折磨地痛不欲生才离开人世。
不过,花琦的病,我早已察觉出来了。当他药酒的时候,我连忙阻止道:“伯父,咱们随便吃个饭就可以了,至于酒水,那就不用了,对于您现在的身体,酒可是和毒药一样啊!”
“哦,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说着眼睛不由又看向了花迷蝶,他以为是花迷蝶将这件事告诉我的。
花迷蝶被父亲看得莫名,心说: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么?她可从来没有和说起过,有关父亲得病的事情。
我也连忙解释道:“伯父,不要误会,我这个人也略读了一些医书,识得一些看病疗伤的技巧。伯父的病虽然不是太严重,可是也不能不重视啊!”
“哦,不严重?”花琦心说:这个病怎么能说不严重呢,它几乎能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说这都不严重,那还有什么严重的病症么?
“是啊,如果我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给伯父做几天的针灸,伯父的病可以手到病除。只是可惜……不过,我倒是给伯父你开一张药方,伯父对着药方抓药,先吃上几服。虽然时间上或许缓慢一些,但是伯父的身体可保无虞啊!”我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真的么?”花琦不由有些喜出望外起来,花琦现在也不过是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年纪。如果有希望的话,谁想死啊!手头好不容易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产业,他可不想就这样撒手人寰。之前是没有办法,怕被病情折磨,这才求死,听到有了可以治病的方法,花琦重新萌发了对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