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银锤镇天下 > 第二百零六章双管齐下
    看了一下电话打过来的时间,最早就是昨天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拨过来。然后又有几个是在十一点,十一点半旁边拨打的。凌晨的也有。这很不寻常,平常林欣润也给自己拨打过几次电话,但十二点之后的没有打过。不是因为她不想我,只是她知道这个时候,我估计已经进入了梦乡,她再给我打电话,岂不是惊吵到我休息了。而且一连给我打十几个电话,而且都未接通的情况,更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次。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由拿起电话给林欣润重新拨打了一个。这个时候,申天豹夫妇和爱萍夫妇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包括申南也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向我先告辞了。只有,叶文婉一个人留在医院里陪着我。

    我给林欣润拨打电话的时候,叶文婉去卫生间里面给我洗内衣内裤去了。看她走路都不是很方便,却这么关心我,我的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呀。

    林欣润很快便接通了电话,不过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她的哭啼声。我心里大惊,连忙问道:“欣润,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快点告诉我!”

    “黄安,我爸爸被警察抓起来了!”说到这里,林欣润又止不住的伤心,再次痛哭了起来。

    “啊!”我不由惊讶起来,林百善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商人,怎么会做违法的事情。直觉告诉我,这事情之间肯定有蹊跷,于是我先安慰林欣润道:“欣润,你听我说,我相信林伯父的为人,这次一定是被人给冤枉的。我想警察也不过是随便问询几句,过后,就会将他放出来的!”

    “嗯!”林欣润虽然平素对我充满了信任,可是这一次却依然提出了心中的疑问说道:“可我爸爸已经关押了一天多了,这个时候也杳无音信。黄安,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你先别着急,我和文婉说说,过一会儿,就赶到你身边去。有什么事,等我到了之后,再说!”我决定先安抚下林欣润那悲伤的情绪。

    “文婉?”林欣润怀疑地问道,她有些纳闷,我和叶文婉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哦,我和文婉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欣润,对不起啊!”我真诚地向林欣润道了一声谦。

    “没事,你们能在一起,我很开心!现在,看来,我们三姐妹都是你的女人了!”林欣润话语中却带着一丝的喜悦,这种喜悦能够让她短暂忘记了父亲这件事带给自己的那层伤悲。

    本来,林欣润就曾经憧憬着,自己宿舍三个女生,共侍一夫的情景。就是这个叶文婉假惺惺的,还说什么她和我没有关系,这不,还是让自己的男朋友给拿下了吧!下次,见到她后,一定要好好说她,看她还拿什么来说嘴。

    我也没有时间来,纠正她,其实我和邱秋之间没有什么,不过是她单相思而已。于是我又安抚了林欣润几句,便起身穿戴已毕。

    我将林欣润的事情,告诉了叶文婉。叶文婉和林欣润本来就是好朋友,现在又要同侍一夫,姐妹情谊更浓。听说林欣润出了这么大的事,也连忙催促我快去。至于,她自己也考虑过,和我一起去找林欣润的。可是,又想到自己曾经对林欣润说过,她和我自之间是不可能的。这次去,她的身份却是我的女朋友,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所以,想到这里,叶文婉内心便动摇了,暂时她还没有脸去见林欣润,所以她便放弃了那种想法,她说自己坐车先回东江,让我解决了林欣润这边的事情,再去找她。

    此时,我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出现了和叶文婉、林欣润两个女孩在一起3p的旖旎画面。自己不但不觉得这画面过于鬼畜,反而在内心中充满了期望。自己是不是太好色了,在这么一个要紧关头,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事,自己是不是又太过人渣。

    我和叶文婉在病房分别后,自己先起身去林百善家找林欣润去了。至于。叶文婉她还要在房中收拾东西,收拾完后,才能回去。叶文婉看到自己刚刚清洗过的内衣内裤,这些都是我的贴身衣服。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如果将这件衣服带到宿舍去,那无论是邱秋还是方小育看到了之后,都一定会笑话自己。可是,如果将他们都丢在医院中,那也是不行的。思前顾后,好大一番时间,叶文婉最后决定还是先将我的衣服收回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回头再做打算了。

    来到林欣润的家中,林欣润就哭哭啼啼的,一把投入了我的怀中。我伸手摩挲着她的玉背,劝慰道:“好啦,好啦,都这么大姑娘了,还哭哭啼啼的,也不怕丑。我这不是来了吗?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也就是了!”

    “就哭,在你面前哭,有什么!你是我的男人,女人在男人面前,不都应该是柔柔弱弱的么?”林欣润娇羞地瞪了我一眼说道。

    “唉,欣润,你将林伯伯的事情和我说一说吧!”我面容肃穆的托起了下巴,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林欣润摊了摊手说道:“爸爸在工作上面的事情,平时很少对我说!”

    “那他公司里面的职员,不……伍伯或许清楚吧,他不是你爸爸身边最重要的人物么?”我突然想起上次来虎阳的时候,向林百善借车回东江去,不是这个伍伯开车来的么?

    “伍伯他老人家现在也在想方设法要救爸爸,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林欣润从我的话语中,感到父亲可能有救,脸上不禁又露出了喜悦之意来。

    她赶紧给伍伯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半天后,才被接听。那头传来了伍伯有些急促的声音,看来他那边的事情,也很紧急:“喂,小姐么?有什么事情!”

    我赶快接到电话说道:“伍伯,是我,黄安!我想问您,林伯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的主动。”

    伍伯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林百善究竟有什么异于平常的事情,最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倒……这倒是没有,只是过年前的时候,他和司马南强做了一笔生意,好像是关于药材的!不知道这能不能算?”

    司马南强?我心里踟蹰起来。心想,林百善可是看不上这个司马南强的,也不愿意和他之间有什么往来。司马南强对林欣润,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林百善自然有所防备,又怎么会和他之间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再说,林百善他是一个玉石界的老板,平常是不会接触草药生意的,毕竟隔行如隔山。林百善这次也为何会听信司马南强之言,做起了草药生意,最后导致自己有了牢狱之灾。

    不对,草药生意,这种草药生意一定不是一般的草药生意。这个司马南强出身于世家,认识不少的修真者,他的家里也豢养着不少的修真者作为他们家的食客。而修真者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天材地宝啊!而这些草药,那是一本万利,没有人不会被其中巨大的利润而动摇。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经说起过资本家因为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世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着上绞刑架的危险。

    如果林百善真的和司马南强做这样的生意,那么他会出事,倒是可想而知。因为,这种草药的生意,那个利润,可不止是百分之三百,可能已经到了百分之一千,甚至百分之几千。在这样庞大的利润驱使下。人难免会迷失自我,成为了金钱的奴隶。

    而司马南强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又怎么会将这么好的差使平白交给林百善。司马南强恐怕所图的不止是林欣润,他的胃口有多大,我也难以想象。

    现在,得看林百善到底犯得是什么罪,才好有办法解救。于是我问向伍伯说道:“伍伯,林伯父到底犯了什么罪,才被警察给抓起来的?”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听人说,卖出的草药害了人命!我现在也在着手调查这件事呢!”伍伯不是很有信心地说道。

    “害了人命?”我心里又嘀咕了起来,这天材地宝和普通草药可不同,这种药物极其难得,平常的人是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这种药能够害死的人,怕是非富即贵吧!可天材地宝本身就是给修真者健身淬体的,虽然有一定毒素,但是毒素不强,纵使是误食,死人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

    ,莫非,这些药是被人给淬了毒,司马南强由于野心作祟,绝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呀!我继续问道:“伍伯,这批药没有经过专门的检验,这也太糊涂了吧!”

    “怎么会没有经过检验呢,我们林老板可不是一个胆大妄为,马虎了事的人,所有的药材可都经过了检验,但保证无误的时候,才投放到市场。”伍伯却在为林百善叫起委屈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伍伯,你别误会,我可没有怪罪林伯父的意思!”我向他解释道。又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这样吧,你去查清被药死的是什么人,我来查查司马南强的情况,咱们双管齐下,一定能够找到对林伯父有利的证据,这样,咱们就能救出林伯父了。”

    “好!”伍伯觉得我说的合情合理,便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