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将刚才给司马南强录下的语音全部播给了鲁向阳听,鲁向阳听后,眉毛紧蹙。他没有想到这些平日里这么人模人样,在虎阳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私下里却是这么一个龌龊无耻的东西!
这一下总算有了一个交代,鲁向阳如释重负一般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又带着感激的语调说道:“黄安啊,叔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次真的很感谢你啊!你又为东江建了一场功劳!”
“鲁局长……”我有些羞赧地称呼了鲁向阳一声,可是我的话却被鲁向阳给打断了。
“唉,叫什么鲁局长啊,直接叫我鲁叔叔就是了!”鲁向阳嘿嘿地笑道:“对了,黄安啊,如果你有空的话,就来叔叔家做客,叔叔可是很欢饮你的到来呀!”
“谢谢,鲁叔叔。不过,我很快就要回东江去了,这次时间紧急,想不到去拜望您老了,不过,过几个月,我就要高考了,我准备考虎阳医科大学,到时,只要叔叔你不嫌烦,我一定去拜望您!”我也很有礼貌地回绝道。
鲁向阳心想这么好的精英,为什么不报考警官学校,而去考什么医科学校。好男儿,就应该当警察吗,当什么医生,天天和病人打交道,有什么趣味。
如果,再让鲁向阳知道,我这个医生可不是给人看病,而是给那些宠物看病,又不知道该如何着想。
其实,鲁向阳之所以这么想,无非是看在我办事速度如此麻利,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将他多日以来的烦恼,给一扫而空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询问司马南强,可是司马南强的身份摆在那,即便他是虎阳公安局的局长,可面对司马南强这样的人物,他也不是想问就问的。
我和鲁向阳通完电话后,起身就走。司马南强却把我叫住道:“黄安,我求求你,将我身上这些东西给取掉吧,我求你了!”
他现在已经痛苦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对我说话的的声音,也充满了乞怜的味道。
“呃……是这样的,我这个人不白为人做事,你既然要我为你取下银针,也容易,一根针一千块,不还价的!”我脸上和煦的微笑越来越浓了。又怜悯地看了一下他身上插的那些银针说道;“你身上这些银针,少说也有一百枚吧,这是九万,还是十一万呢?我这个人不太识数,这样,四舍五入,收你一百万好了!”
司马南强心中狂汗:明明是十万,你家四舍五入是这么个算法,一下给我提高了十倍。还一千块一枚,这明明是一万块一枚,好不好?再说了,这哪里有一百枚,明明就是五十枚嘛!这人太黑,太黑了!
可是,假使异地相处,我现在成了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我求他放过我,恐怕他提出的价格,要远远高于这些吧!
“不想给,是不是?”我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如果不想给的话,也没有关系嘛!你可以叫你的手下来给你取,或者是干脆去医院,让医生帮你取!”
司马南强听完,眼睛不由闪出了异样的光芒,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傻,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不能取,确实是可以让其他人帮自己取的吗?又何必再给这个小子钱呢、
“不过嘛!别人或许没有我这个专业手段,酿成什么后果,我可不知道了,说不定就像充暴气的气球,嘣的一声,啊,那滋味实在是太爽了!”我不由咂舌说道。
“啊!”司马南强的脑海里,也想象到了这幅场面,不过他想的可不是太爽。而是太惊悚,太恐怖了。如果自己给炸了,那还不是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吗?那样的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呢?臆想到,自己满身纱布的形态,司马南强就是一阵的胆寒。
他连忙哀声求饶道:“好人,好人,我求求你,你快帮我解决痛苦吧!一百万,就一百万!我给你就是?”
一百万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天文数字,但是对于司马南强来说,那还不足他吃一顿大餐的钱。这些钱,能够让他免于痛苦的话,那的确是非常划算的买卖。
我也不怕司马南强事后不认账,便先给他取下了银针。司马南强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我取下他身上的银针后,他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开了一张招商银行的一百万支票。其实有时候,他也不是太傻,他也明白,我能够给他扎一次,也能再给他扎第二次,他现在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去,可不想再遭第二次罪了。
其实,司马南强不知道的是,我这次并没有给他清除干净。对他这种人的人品,我可是一百个不放心,于是又偷偷给他留下了一点后遗症。只是这些做的相当隐秘,像他这样的人,怎能轻易发现。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转身离开了司马南强的家中,这件事必须让林欣润知道,要不然那个丫头还不知该怎么担心才好呢?
昨天夜里,这个丫头一定是担心的彻夜未眠,今天怎么也得睡一个好心觉,才是啊!
第二天,林百善就被释放出来了,我和林欣润还有伍伯一起去迎接。林百善知道,他这次被无罪释放,我是居功至伟的,他对我的感激之情,那是溢于言表。同时,又深深佩服着女儿的眼光,能够找到这么一个万能的男朋友。
林百善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却是找一个餐馆吃一个便饭,也为我除除晦气。于是,我们一起到了虎阳一家比较有档次的面馆,点了一个猪脚下面条。听说,在台湾地区,如果有人犯了案子,尤其是冤案,出狱之后都会吃上这个猪脚下面条,将身上的晦气给一扫而空。我也是在台湾电视剧上看到的,现在依稀记得一些,没有想到这个林百善也有这个习惯。
对了,这个时候,也就是卢梦云给我打来电话的时间。我忙于和林百善,闲话家常,手机也就自然而然地开起了静音功能。等到,我看到有这个未接电话的时候,我再拨过去,那边也是无人接听状态。
废话!卢梦云是用座机给我打的,目的是喊我去酒店吃饭。我再回拨过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去了酒店了,又怎么可能再接到我的电话呢?(其实这是写小说的需要,否则调令不会下的这么快,请各位读者主动忽略有些时间长短问题。)
“伯父,现在你逢凶化吉,真的是可喜可贺呀!不过,我恐怕没有时间再在虎阳停留了,吃过这餐饭后,我就准备告辞,回东江去了!”我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
“怎么,这么着急?”林百善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我依依不舍的感情。
尤其是林欣润那殷切的眼神,无不是想让我继续留在虎阳。
“嗯!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也得回去,提前做好准备!”我点了点头,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
“那也不是很着急么?不是还有四五天么,今天怎么也得在我家住一个晚上!”林百善殷勤地挽留道,又看了一下身边的女儿说道:“你还没有和欣润一起同过房吧,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睡在一起。你可知道,欣润等这个晚上,都等了多长时间了!”
“爸!”林欣润娇嗔着喊了一声父亲,俏白的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了。他可不是不愿意,相反,真像她父亲说的那样,她有的时候,真的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望着那销魂的一刻。
谁说,只有男人好色的,女人同样也好,有的时候,情欲暴涨,还真的就像洪水猛兽一般。只是,女人都比较含蓄,不会让人看出心里那一份期望而已。林欣润,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我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对于我来说,这个寒假,不但和林瑶润双宿双飞了,而且和叶文婉在无意中,发生了那种肌肤之亲的关系。还不知道,卢梦云得知了这一切之后,将会是何等表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又怎么可能会去和林欣润发展那样的关系。至少再等等,等到一切都合适的时候,我们再水到渠成的完成那庄伟业吧!
我赶紧岔开话题,又想到自己要开宠物公司的事情,连忙问道:“林伯父,不知道虎阳有没有什么好的地皮要公开销售,我想在这块地皮上,开一家公司。”
“哦,你要开公司,我倒是可以找人帮你去问问!”林百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准备先投资多少,如果钱不够的话,尽管对我说,伯父我这些年来,手头也有些富余,不敢多说,一个亿什么的,还是拿得出来的。我的钱,以后不都是你和欣润的。”
说到这里,林百善又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大女儿来,这些年,自己和大女儿之间矛盾重重,她也未必会认自己这个父亲。但是,林百善觉得无论这个大女儿认不认自己,都得给她留下足够的产业和资金。至少,她将来,她嫁人了,让婆家人觉得这个新娘,娘家人太过寒酸。
“林伯父,客气了,资金什么的,我倒是不缺,现在关键的就是缺一块地皮,最好在黄金地段!”我回绝了林百善的好意。自己现在手头可是有十几个亿的资金,想要开办一家公司,并非难事,也不需要林百善的帮助。当然指的是资金上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