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收垃圾!”孙晓芙很是幽默地回应道。
嘎?俆雕不禁哑然,自己的明信片是垃圾,估计也只有孙晓芙说它是垃圾吧!他那明信片可是专人精心设计,上面图案花纹很是美观,尤其讨女孩子欢心。他曾经也将相同的明信片送给别的女人,看到那些女人收到这张明信片后,那种欣喜的表情,俆雕真是一阵的爽歪歪起来。
可现在。孙晓芙就是不要,俆雕也不能强塞给她不是?所以,俆雕只得悻悻地收了起来。
“梦云,要不送你一张?”见孙晓芙没有接收自己的明信片,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卢梦云。
“算了!”卢梦云摇了摇头,算是拒绝了俆雕的好意。
这个时候,才有服务生进啦送了一些果盘,里面就是一点水果和几瓶啤酒,并没有手孙晓芙所说的什么帝王享受,孙晓芙也不禁一阵失望。决定回头找那个诱惑自己的家伙算账,是那个家伙骗自己说这里有帝王级待遇的,自己这才当了真。
“对了,你们这里有摇头丸么?”俆雕燃起了一根香烟,很是悠闲自在地问着服务生道。
“这个……”服务生环视了一下四周,显得很是小心谨慎。
“什么这个那个的,到底有没有,有的话,就给我来一点!”俆雕吐了一口烟圈催促道。
服务生谨慎打量了一下俆雕,觉得他并非什么警察便衣,这才略微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先生稍等!”说完,便赶快转身离去了。
俆雕会是警察便衣,这不废话吗?哪个警察便衣,长得能像他这么傻逼,就算人家想要扮演,没有个四五年的功夫,也休想扮演地这么惟妙惟肖。
卢梦云出身在警察的家庭中,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熏陶。她当然知道摇头丸是一个什么东西,这个和海洛因一样,都属于毒品,是禁止去触碰的。她还记得有一次父亲带自己去参加观看关于禁毒的宣传片,她对于那些毒品的害处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他知道很多原本富裕的家庭,由于家庭中有人吸毒,最后变得倾家荡产,惨不忍睹。看到那些被毒品侵害的人,卢梦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没有想到,俆雕竟然也吸毒,她真的很伤心,这个人怎么这样无可救药呢?
“俆雕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这个的?”卢梦云紧邹着眉头问道。
“嗯?”俆雕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卢梦云,半天后才明白卢梦云指的是什么,于是说道:“大概有三年了吧,我也不是太清楚!”
“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有害,你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你定然被它害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卢梦云又哀婉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唉,俆雕哥,你还是把它借了吧!”
“那么好的东西借了干嘛?”俆雕疑惑地看着卢梦云说道:“哦,你是被警方的那些宣传片给洗脑了吧,其实,那个东西服用起来,很爽的。我每次都能从中找到快乐,你知道吗?外面有很多女人,为了这个,你让她干什么都行!”
卢梦云心中暗骂一句:废话!人被毒品洗脑之后,是有些欲罢不能。毒品侵害你的思想之后,什么礼义廉耻,你都会忘在九霄云外,成了被毒品驱使的奴隶。这种人,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这也就是毒品最大的害处,没有想到这个俆雕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将这件事绘声绘色地描绘出来。莫非,他利用了这种东西迫使那些被毒品侵害的女性,和她们上了床!天啊!这可真是冤孽呀!
卢梦云真的觉得前途渺茫了,如果俆雕只是有别的恶习的话,卢梦云觉得以自己的能力,还是能够让他弃暗投明的。可是,一旦俆雕成了毒品的奴隶的话,她可就无能为力了。
孙晓芙一曲唱罢,来到了卢梦云的身边。刚才俆雕的话,她已经听得是一清二楚,于是在卢梦云身边问道:“梦云,你还打算让他迷途知返么?”
“我……”卢梦云的心中做了很强烈的斗争,片刻之后,卢梦云还是很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放弃!”
“唉,何苦呢?”孙晓芙叹息了一声,在他的心中,俆雕就是无可救药的货色。废材就是废材,你再怎么使力,最后只会是付之东流。
“梦云,要不我们来一曲情歌对唱!”我提议道,想将卢梦云的思想从俆雕的身上转移开。
“你是什么东西,还想和梦云唱情歌?”卢梦云还没有作答,俆雕却跳出来了,瞪着双眼看着我说道。
在俆雕的眼中,我可能是东江的地头蛇,毕竟今天中午,他也看出来了,我吃了那么一桌昂贵的饭菜,但是付账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我这个年纪的人,能够做到这么的从容,这个人绝对不可小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看到我和卢梦云之间的暧昧。你小子还想和卢梦云情歌对唱,你把我当空气啊!于是俆雕冲冠一怒,向我找起茬来。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俆雕的脸上,半边的脸都被我给打红了。这还是我不想让卢梦云太过伤心,所以下手的时候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气,要不然的话,我这一巴掌可以让他直接毁容。
“妈的,你敢打我!”俆雕原本只有他打别人的分,哪里知道自己还能挨揍,气愤地站起身来,撸起了袖子,作势要和我死拼到底。
在我的面前,他这么做,无非是跳梁小丑一般,滑稽地可笑。
“俆雕哥,你要干什么?”卢梦云连忙阻拦道,她可不想让我和俆雕两个人在这里大打出手。
俆雕哪里知道,卢梦云这么做纯碎是为了他着想。如果放任我和他打起来,那场面很快就变成了我单纯的殴打他,他连防御的力气都没有。
“梦云,你让开,这个小子太猖狂了,竟然敢无缘无故的打人!”俆雕愤懑地说道。
“不行!”卢梦云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大家今天出来玩,无非是寻个开心,你们两个打起来,成什么体统!都给我坐下!”
“可是,我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不是?”俆雕还是很不服气地嘟囔嘴说道。
“俆雕哥,你如果再闹的话,别怪我以后都不理你!”卢梦云鹰隼一般的眼神聚敛在了俆雕的身上。
“哼!”俆雕这才轻哼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但看我的眼光依然充满了敌视。
孙晓芙斜视了一眼俆雕,暗自埋怨道:“梦云真是多管闲事,就让他们打起来好了,像这样的人,不吃点亏怎么张记性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大门也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几个穿得花里胡哨,长得油里油气的几个混混。他们一个个耀武扬威地走进了我们的包厢,颐指气使地看着我们。
今天,红色帝王KTV真的是人满为患了,所有的包厢都被包了下来。这些混混们进来之后,没有了包厢,便不依不饶地大声喧哗起来。大堂经理见这群人闹得人心惶惶的,又不好打发。毕竟得罪了这群混混,后果是很严重的,于是同意帮他们匀出一间来,这才暂且平息了他们的争吵。
但是,今天来这家KTV玩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大有身份的人,KTV也觉得自己惹不起,况且这些人又都是自己的回头客,更加不好得罪。想来想去,也只有我们一行。我们还是第一次来光顾他们的KTV的,一男三女,看得出来。都不是出来混的人,而且我们这一行,今天来了,下次还不定什么时候才来。所以,大堂经理才决定让我们将包厢让出来给他们。
大堂经理,本来想的是,和我们好言好语地说了,我们也未必不给他们这个面子。至于押金什么的,他当然可以退还给我们,双倍退还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些混混却似乎等不及了,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跟随了服务生后面。那驾驶分明就是说,如果我们不识相,不将包厢交给他们,他们就会对我们不客气。
这些人都是一些在社会上鬼混的人,平日里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将人打进医院,那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大部分的人见了他们,都会退避三舍。你想,谁会没有事情去招惹这群人,所以这样就诱使他们嚣张气焰更加旺盛起来。
服务生见了我们,面色踌躇地说道:“各位先生,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可否请各位先将这间包厢让出来,下次再来玩也是一样!至于,各位的损失,小店一定会照价赔偿的!”
“凭什么?”我们还没有说话,俆雕就跳出来了,他也是在道上称王称霸惯了的。平日里,只有别人让他,哪有他让别人的道理。只是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主场在虎阳,不在东江,这里的混混未必鸟他。而他今天,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并没有带什么手下。如果两方打起来,那后果可想而知。
但依俆雕的智商来说,他也未必想到这些,他还以为这里是自己的主场呢?只要他虎威一震,这些混混一个个的都会吓得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