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陪妈妈坐一会儿都不愿意?”韩若薇有些愤懑地看了女儿。
“我……”卢梦云顿时哑然起来。片刻之后,卢梦云这才走向了母亲,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现在和恩公关系发展的怎么样了?”韩若薇刚刚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这时,她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看向女儿随意地问道。
“我……”卢梦云觉得这些话,怎么这样难以启齿。顿时又觉得满腹的委屈,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怎么了?”韩若薇大惊,赶忙放下了茶杯,来安慰自己的女儿道。
“妈!”卢梦云呜咽着投入了韩若薇的怀中,此时,她已经将母亲的怀抱当成了能为她遮风避雨的港湾。在母亲的怀中,卢梦云可以尽数着自己的委屈。
韩若薇摩挲着女儿那光滑的后背,觉得女儿现在这幅样子,真的是我见犹怜。她声音柔和地劝说道:“孩子啊,告诉妈妈,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伤心啊!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妈,我不想再搭理黄安了,他坏!他是一个大坏蛋!阿嬷妈妈就应该严厉的惩罚他,把他变成大灰狼,然后投入寒冷的西伯利亚去!”卢梦云呜咽着在妈妈的怀中说着这么童稚的语言。
“他是一个大坏蛋?”韩若薇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又问道:“告诉妈妈,他为什么是大坏蛋?”
卢梦云一边说,一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对妈妈说了一遍。其中还有不少的地方,都经过了她添油加醋般的加工了一遍。
“孩子啊,你也知道,黄安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生啊。这样的男生,有很多女生喜欢,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如果没有女生喜欢,那才是奇哉怪也!”韩若薇微笑着劝说道。
“妈,不是说一个男生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女生的么?就像你和爸爸,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来,一直夫唱妇随,相敬如宾,不失为一代模范夫妻。我也想和我的爱人能像你和爸爸一样!他现在身边都这么莺莺燕燕的,以后还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呢?我不愿意看到这样事情的发生,妈,我不要,不要!呜呜……”卢梦云哭得声音更加宏亮了起来。
“孩子啊,每个人的人生道路都是截然不同的,妈妈有妈妈的人生,你也有你的人生啊!你羡慕妈妈和你爸爸夫唱妇随,妈妈又何尝不羡慕你能够得到这么一个优秀的男生,成为你一生的伴侣。你说的或许没有错,恩公身边美女萦绕,你想要独自占有他,这样的概率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没有。可是,即便如此,你也已经比绝大多数的女人幸福了。你的一生,是他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的!”韩若薇又是劝说道。
“妈,你到底是我妈,还是他妈呀?怎么就为他说话呢?”卢梦云一脸茫然地看向了母亲。
不过,经过妈妈这么一劝说,她自己心里也仔细想了一想,觉得妈妈说得并没有错。可是,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卢梦云也不愿意。什么嘛,自己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自己差了哪里了?
姿色上,卢梦云觉得自己比不上侯玉音,但是自己也绝对不丑。身材吗,保持地也很完美,这是多少男人心中垂涎的对象,自己还要和别的女人一起去分享这个男人,他怎么这么大脸呢?
“你这孩子,我当然是你妈了!可是妈妈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妈妈和你说的也是道理呀!”韩若薇用手指戳了一下卢梦云的小脑勺,笑着指责道。
“哼,好了,妈,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你也没有别的事情,找我了吧!那我就回房去休息了!”卢梦云离开了妈妈的怀中,又径直地站了起来。
“去吧!”韩若薇挥了挥手,被女儿这么一哭闹,她也忘记了自己原本要找女儿问什么事情了。
卢梦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看到女儿渐渐远去的背影,韩若薇只是怅然地叹了一口气,微微地摇了摇头。
……虎阳,林氏珠宝公司,董事长办公室中。林百善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惬意地抽了起来。一旁的伍伯对他禀报道:“老板,你可曾听说了,这次华美服装公司聂博宇家女儿被人绑架之事,听说虎阳的警方都拿这些绑匪没有办法,是东江派出所的所长林瑶润小姐将他女儿解救出来的。”
“是吗?”林百善欣喜地点了点头说道:“瑶润这个孩子,我有几年没有见到了,估计她在心里还在怨恨着我。不过,她能有今天这出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啊!”伍伯也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次行动,我听说虎阳的警察都对咱们家这个大小姐是赞叹有加的,尤其是那个刑警队的大队长周家树,他可是口口声声夸赞咱们家大小姐呀!如果,这个周家树没有结婚就好了,他可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好男人啊!”
“你说了这么热闹有什么用,瑶润的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怨恨我这个父亲呢?我让欣润去东江读书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和她这位姐姐搞好关系,让她姐姐不要再怨恨我。可是,三年过去了,却一点成效也没有。眼看,欣润都要参加高考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却没有一点缓和呀!”林百善摇头叹道。
“这……老板,我觉得大小姐也不过是一时没有想开,我对您家里这方面的事情,也不是怎么了解,但是,你们毕竟是父女,无论多大仇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烟消云散了吧!”伍伯踟蹰着说道。
“可是,你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啊!她一直以为我是害死她妈妈的罪魁祸首,而且,我在她年幼的时候,就娶了别人,这更是伤透了她的心啊!”林百善怅然若失地说道。
“不会吧,”伍伯有些惊愕地说道:“老板,照理来说,大小姐妈妈去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小,有些事,她都不懂啊,怎么会?而且她小的时候,和二小姐关系,那是好的没话说,我也是亲眼目睹过她们姐妹两个真挚的感情的。她……她怎么到了现在还在怨恨你呢?”
“这也许是上天在故意戏弄我吧,让这个孩子见到了她母亲的遗物,就是一本日记。或许日记中的内容深深触痛了她的内心吧!”林百善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日记,什么日记?老板,太太的日记里,记着的是什么,什么内容能够离间到你们父女到了今天这幅田地?”伍伯更是惊诧不已地看着林百善问道。
林百善失神地将烟头掐断后,又一片茫然地回忆起了多年的事情,真是唏嘘不已。他说道:“这就是我当年犯下的一个错误,我在和林瑶润妈妈还在婚姻期间,我却和另外一个女人有染。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妈妈的双胞胎妹妹。那个时候我也年轻,男人嘛,难免有色令智昏的时候,她们姐妹又是那么国色天香的,我怎么可能不动心呢。于是一日趁着林瑶润她妈妈不在的时候,我就来到她妈妈的妹妹房中,和她行那苟且之事。没有想到,她妈妈的妹妹对我也是芳心暗许,所以我在酒的摧动下,便暗通款曲,做了那件事。没有想到,她妈妈却突然回来了,亲眼看到我们两个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干那不为人道的事情。当时的旖旎场景,也足以让她震惊。从这之后,她变得渐渐不理我,而且她的身体每况愈下,茶饭不思。但她一直坚持的是就是写日记,直到她生命垂危,病入膏肓之季,她还心心念念的就是在记日记,最后……唉!”
林百善短叹一声,又接着说道:“第二年我便迎娶了林瑶润妈妈的妹妹,让她成为了我第二任妻子,不久之后,我们的女儿林欣润就出身了。我本来以为这样也许更好,虽然死者已矣,但是我们阖家欢乐呀。欣润的妈妈也觉得她这么多。对不起她那死去的姐姐,所以一直对林瑶润视如己出,甚至有时候对她比对欣润还好,说实话,我能感觉到欣润有时候,还挺嫉妒自己这个姐姐的。本来我想着,咱们一家能够这样其乐融融的过日子,直到她们两个孩子都找到了理想中的如意郎君,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也不知道林瑶润在巧合之中找到了她妈妈生前留下来的日记,又翻阅了里面的内容。从此之后,我们父女之情变得冷淡,这个孩子的心中我这个父亲,可能都是她今生最大的耻辱吧!”
“老板,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伍伯突然打断了林百善的话问道。
“唉,有什么该问不该问的,你是我的心腹手下,有什么想知道的但说无妨!”林百善说道。
“是这样的,老板!”伍伯试探性地问道:“老板,你既然知道先太太的日记中记着的是有关你以前的荒唐事,为什么不在先太太去世后,一把火将它烧了?”
“我也曾经想过烧了这本日记,一切就一了百了了。可是,每当我想要去烧她的时候,总是想起林瑶润母亲临死前那凄楚的样子,一当想到这,我就狠不下心来烧它,只将它压在箱底。谁能料想到,这一本小小的日记,竟然能够让我们父女关系发展到今天这幅田地!如果,早知道,唉……不过,仔细想想,这些都是我之前的罪孽。有道是,天作孽,尤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