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风手势变化极快,肉眼只能看到残影,随后陡然停止,双手伸展,双臂画弧,收掌为拳,又是一声大喝,震得所有人头脑生疼。
“万剑归宗第四式化繁为简,万剑合一”,此时二供奉的头顶凭空凝出一把无形巨剑,月亮洒下的银辉突然光芒大盛,漆黑的天空变得和白天一样的亮堂,巨剑变得更加凝实了,秦风狰狞的对着二供奉笑。
二供奉看着秦风这惹人生厌的笑容,大怒道
“我绝不会输给你这个小毛孩子,受死吧”说完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竹简,瞬间在其头顶凝出一面无影之盾。
秦风猛然出拳,巨剑急速而下,猛烈的撞击在无形之盾上,巨大的风浪将周围的所有人都掀飞了出去,虞城公主紧紧的抱着雪儿,他觉得既然秦风信任他,自己就一定不能辜负秦风的信任,这是她作为帝国公主的骄傲。
阵中能量爆发不知持续了多久,尘烟四起,等到烟雾慢慢消散,众人又再一次围上来,看见二供奉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秦风则像死狗趴在地上,胸膛起起伏伏将他整个身体顶的也起起伏伏。
二供奉看着趴在地上的秦风,又一次大笑,
“哈哈,我赢了,你输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没想到你的阵法居然能够引动星辰之力,了不起呀,可惜就是修为差了点。”二供奉拿着只剩半片子的竹简,颤颤巍巍的走到秦风跟前,用那残破的竹简挑起秦风贴地的小脸,想看看秦风是个什么表情。
只见秦风嘴角还有鲜血溢出,依靠着二供奉的竹简才能勉强抬头,看着南荣老头得意的笑容,秦风也笑了。
“你笑什么?你会被我废掉修为,活不了几年了,你怎么能笑的出来”二供奉困惑的问到
“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很傻很天真!”秦风没心没肺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是被吓傻了吗?”二供奉觉得秦风是被吓疯掉了,到了现在还在说不着调的话。
“你看看你身后”秦风费力的说出了最后的话,头一歪昏了过去。
二供奉看着昏过去的秦风,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胸膛起伏不定,厉声问道:
“血魔老祖,你敢趁火打劫?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挑衅我千雪仙山,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二供奉言重了,我只是接到了英雄联盟发布的一道任务而已,让我来这里接两个人,没有挑衅千雪仙山的意思,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只要接到人我就走,绝不会多留”血魔老祖义正言辞的拒绝二供奉的栽赃。
“你”二供奉伸着自己的手指,对准血魔老祖一口气差点没回上来。
“唉,这不就是我要找的那两个人吗,这么巧,那我就带回去交差了。今天的运气真是逆天那,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血魔老祖说着向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接秦风,结果二供奉没来得及闪躲,被血魔老祖一撞,一下子被撞了个倒栽葱。
血魔老祖看着被众人手忙脚乱的扶起来的二供奉大惊小怪的说道
“唉呀,二供奉真是对不住了,一不小心撞到您老人家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怪罪我吧?再说了,您这是怎么回事修为越修越回去了,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你们这些徒子徒孙可得好好孝敬二供奉他老人家,别再惹他生气了,你看把你家老祖气的脸都憋红了,这样对身体可不不好。”血魔老祖顺带调侃了一院子的人,这一院子的人愣是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前辈,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时的强弱的确有他应该嚣张的资本,但是不要忘了来日方长,生活还的继续下去,不要把自己逼进绝路,到时候失了您高人的身份,会招我们这些后辈耻笑的。”虞城公主站在众人之前凛然不惧的对血魔老祖说道。
血魔老祖默默的凝视着虞城公主,气势凛然,虞城公主到是丝毫不慌,平静的看着血魔老祖。
“你这个女娃我不喜欢,招人厌,小心嫁不出去。”
“我能不能嫁出去,就不劳前辈费心了,自有家中长辈替我做主,人人都说年少轻狂,行差踏错可以原谅,但是这人老了,再行那义气之事就是犯蠢、找死,前辈还是嘴下积德的好”说道最后虞城公主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了起来。
血魔老祖浑身气势大盛,艳红色的血气奔腾而出,直接轮罩在虞城公主的身上,虞城公主感觉自己的身体如火烧一样,剧烈的疼痛令虞城下意识的想要下跪,谁知刚刚有这个趋势,虞城公主忍者痛硬生生的再次站直了身体,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虞城,你没事吧,噗”二供奉看着虞城公主被血魔老祖制住,没忍住又是一口血喷出,刚刚和秦风对战,已经抽尽了他的真气,而且他也受了重伤,现在想要提一口真气,结果吐出一口血来。
虞城公主看着吐血的二供奉,忍者剧痛回头对着血魔老祖说道:
“你现在走还来的及,如果等到雪山上来人,你既没有完成任务,又与我雪山结仇,就算侥幸让你逃脱了,看看山海城还会不会保你。或者换一种说法,不知道你能吃得住哪边对你的追杀?”
“哈哈,好厉害的小丫头,路都替我选好了,看来老夫只能按你说的来了?”血魔老祖笑着说道
“腿长在前辈身上,当然是前辈想走向那就走向那,只不过在动身之前,先长长眼,动动脑,既然选择了加入组织就最好自律点,不要将那些个江湖习气带到这里来。”虞城公主丝毫不让。
血魔老祖静静的凝视着虞城公主,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血魔老祖的决断,那鄄城王见着虞城公主这么挑衅血魔老祖,早就吓得摊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深怕自己发出什么声响被干掉。
二供奉看着摊在地上的玄孙,失望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