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少爷被人杀害了,就在雾都皇宫,那里有一口阴阳泉,秦风少爷死在了泉眼里,这是详细的资料请您过目。”说着双手举起奉上资料本。
站在旁边的秀儿走到南宫武威面前拿起资料本放到了南宫月的面前。
南宫武威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过一会就能听到哗的翻页声,听得出来,南宫月看得很认真。
不知过了多久,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武威叔快起来吧,你是凡人之躯不宜久跪。”
听得这话南宫武威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难道小主人移情别恋了?不过这样也好,爱一个在自己掌控之内的人,总比怀念一个死鬼强,最让南宫武威开心的是小主人这次出关学会疼人了,是个好的开始。南宫武威连忙站了起来,他虽然是凡人,但各种仙药不是白磕的,跪这么一会儿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武威叔,以你作为男人的视角再好好看看我,你说我真的能倾国倾城吗?”说完还站起来转了一圈,好让南宫武威瞧仔细了。
“小主人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风华绝代,无人能出其右,当然能够倾国倾城。”南宫武威真诚的看着南宫月,眼里充满了仰慕。
“好,我信你,秀儿,我们走”说完掉头就回了内堂。留下南宫武威一个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刚刚还抱着茶罐怀念秦风的小主人,现在听说了秦风死掉的消息,居然没有一点悲伤之情,就算不悲伤也应该稍稍的愤怒一下吧。难道修炼把感情给修没了?
南宫武威莫名其妙的走出大堂,既然小主人都不难过,那自己没必要难过了,从新走到院子中,看着自己的傻外甥还站在原地,上去安慰的问道:
“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见着自己的舅舅不生气了,傻小子吞吞吐吐的说:
“大管事,我们负责的兹元国电台线路架设部分已经全部完成了,那边传来消息说秦风少爷已经到了兹元国,还给小主人写了封信,但是被密封了我们看不到,现在只能等保险箱运回来,让小主人亲自开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愤怒的南宫武威一把抓住他外甥的领口将他举了起来。看着吓傻的外甥,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无奈的笑了,将那小厮放回原地,拍拍他的小脸说道:
“我的好外甥呀,你大舅我刚刚丢人丢大了。”
那小厮一样的人唯唯诺诺的说
“不是你让我滚的吗?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呀.”
南宫武威看着甩锅的外甥笑着说:
“明天你不用来了,告诉你母亲,挑个你自己满意的地方去当个少爷,好好玩吧,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为什么?舅舅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母亲一定会打死我的,舅舅不要赶我走,你说什么我都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赶我走。”那带着家丁帽,穿着家丁服的小厮早已被吓的魂不附体跪在地上,抱着南宫武威的大腿苦苦哀求。
南宫武威一把将他提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安慰的说道
“你放心,你母亲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会和你母亲说的,你只需要回去通知她就行了”
“真的?舅舅你可不能骗我,母亲和我说她豁出脸皮好不容易才给我谋得这个差事,如果干不好,就让我自杀死在外面,再也不用回来了,你可得保住你外甥的命那,我在这里听人呼来喝去,端茶送水,早就已经受不了了,我也是堂堂叶家的嫡子嫡孙,怎么能干这种活呢,我的那几个朋友为这个笑了我一个多月呢,害的我都没脸见他们了。”
看着傻乎乎的外甥南宫武威觉得有些可笑,自己怎么会把这样的人弄进来,这是一个警醒,自己以后不能再犯这种错。
“去吧”南宫武威摆摆手,示意那小厮回去吧。
那小厮也是实诚,乖乖的出了大门而去,看着外甥走远,南宫武威又是在原地呵呵的傻笑,遂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内院。
那小厮刚出大门立马对着街巷拐角招手,立马涌出一大群人,又是给那小厮端茶送水,又是给他换华丽的服式,还有的给扇风,还有一顶华丽的轿子在旁边候着,顿时将南宫府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最近的一个仆人,对着换好服饰的小厮问道:
“天少爷今天这么早放班,咱们去哪玩?”
被称为天少爷的小厮也是大手一挥说
“摆驾天香楼”
“少爷今天恐怕不行,一年一度的山海城改革开放代表大会正在召开,今天恐怕是进不去了。城南新开了一家韵芳楼,现在各家的少爷都去那里玩,里面来了不少绝色,据说有倾国倾城之姿,少爷可以去试试。”
天少爷一把拍在那个仆人的头上说道:
“放屁,这个世界上只有小主人配称倾国倾城,其他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是、是,是小的失言了。”那仆人连声称是,不敢再多言。又看看天少爷正瞪着眼睛看他,于是又小心翼翼的说:
“天少爷,要不咱去看看那些庸脂俗粉到底有多俗,顺便指点指点她们,也好让她们认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丑八怪。”
“你说的对,就得给她们指出来,要不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称倾国倾城,真是不知所谓。走吧”说完天少爷上了轿子,一大群人咋咋呼呼的向韵芳楼进发。
南宫武威回到自己的书房,给自己的妹妹写了一封信,然后招呼旁边的侍者立马送去叶家。那侍者瞬间消失不见,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一个练家子,南宫武威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头颅,看着桌上的抵报,突然一掌拍下,桌子也是闷哼一声,哄然倒地。
“秦风好大的狗胆那,居然敢勾搭其他的女人?”
“大管事,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管,疏不间亲那,我们只是下人,秦风说到底也是王家的义子,而且小主人钟情于他,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那家伙的嘴皮子动一动都有可能被原谅,如果我们和秦风关系搞得太僵,那我们南宫家可吃不了什么好果子,这在南宫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的事,有据可考,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