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到底是什么体质？
没有灵纹，却可以修仙，闻所未闻。”杨怀礼好奇问。
莫凡摇头：“不知。”
莫凡神色不似作伪，杨怀礼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莫凡斟酌着，反问：“老伯，你是如何知晓我身怀法力的？”
杨怀礼笑道：“修仙之人互相之间自有感应。
只要修成灵觉神通，修为高的可以轻易察觉到修为低的存在。
修为相当的，一般也可以察觉。
小友你天资不凡，你的长辈竟没教你灵觉这种基础神通，实在让人费解。”
莫凡与方乐珠互相对视一眼，方乐珠立即心领神会，她笑道：“说了这么久的话，都忘了给您上茶，实在招待不周。
正好厨房里我还做了不少好吃的，请您一并品尝。”
方乐珠说着，就转身往厨房走去。
杨怀礼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方乐珠突然“礼贤下士”献殷勤的根由，他笑看莫凡：“小友是想让我教你灵觉修行之法？”
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杨怀礼一口叫破心思，莫凡干脆坦诚承认：“还望前辈不吝赐教，有何条件都可尽管提，只要晚辈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为了灵觉修行之法，莫凡低头认小，杨怀礼称他为同辈小友，他却自称晚辈，求人态度良好。
杨怀礼道：“法力消耗恢复艰难，弥足珍贵，用一点少一点。
灵觉只是基础神通，除了增强些感应能力，并没有其他作用。
小友确定要耗费法力修炼这灵觉神通？”
对莫凡宁愿法力消耗也要学没什么大用的灵觉神通，杨怀礼觉得不可置信。
现在不是十年前，法力消耗掉了，几乎就相当于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莫凡态度坚决，拱手道：“还请前辈成全。”
杨怀礼沉吟良久。
方乐珠端着个大木盘从厨房出来，木盘上琳琅满目，除了一壶茶，竟有十数种吃食。
每种量都不太多，但胜在精致，一看就知道全都是精心制作的。
“前辈，请您尝尝我的手艺。”方乐珠笑着放下木盘，将吃食一一摆在杨怀礼面前。
末了，又给他斟了一杯茶。
杨怀礼笑道：“刚在外面老远就闻到香气，现在这一看就知道味道定不会差。”
“前辈如果能喜欢，再好不过。
厨房锅下还烧着火，我先去看着，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前辈您尽管叫我。”
仙人相关的东西比较敏感，方乐珠怕自己在场旁听会引得杨怀礼不快。
反正过后她想知道什么，莫凡都会一字不差的告诉她。
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找个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二人说事。
杨怀礼看莫凡，莫凡耐心等待他的决定。
捏起一块糕点放进口中，杨怀礼慢慢品尝。
看样子味道很合他心意，舒适的眯着眼。
他思虑良久，道：“你如果真想学，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
莫凡大喜：“谢前辈。”
“你先别忙着谢，我教你是有条件的，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莫凡按捺住喜悦之情，郑重道：“前辈尽可以讲来。”
“什么事我还没有想好，以后什么时候想出来了、决定了，再告诉你。
你发个誓，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莫凡没有立即一口答应下来，他是个重承诺的人，一旦承诺了，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做。
杨怀礼不说具体是什么事，只让他先发誓立承诺，范围太大，不能轻易许诺。
莫凡斟酌着，犹豫着。
杨怀礼笑眯眯的享用方乐珠送上的美食，也不催促。
他知道莫凡一定会答应，因为他从莫凡眼中看到了渴望。
用一个几乎每个仙人都知道的简易基础小神通，换一个承诺，杨怀礼觉得非常值。
莫凡越是犹豫，就越说明他没看错人，莫凡该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样的人值得结交和利用。
莫凡思虑良久，慎重道：“晚辈可以立誓，但伤天害理之事，晚辈不会做。”
杨怀礼含笑点头：“可。”
“有违人伦礼法的，晚辈也不做。”
“可。”
“有违侠义道德的，也不能做。”
杨怀礼失笑：“你这要求还挺多。
可，我答应你。
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来。”
莫凡长出一口气，摇头：“没了，就这三点。
只要不违背这三点，晚辈愿为前辈做一件事。”
“行，那你现在就发誓吧。”
莫凡单手立起，正要发誓，杨怀礼喊道：“慢。”
莫凡疑惑看他。
杨怀礼看莫凡眼神，无奈道：“你家长辈怎么什么都没教你？
咱们修仙之人立誓跟凡人不同，凡人张口就来，缺乏约束，守诺与否全凭自觉，怎么能让人放心？
修仙之人立誓，需要立誓咒，誓言便会为大道所录。
如果反悔，就会被大道惩罚，轻则心魔扰神，重则殒命。
当然，如果守诺，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承诺完成，大道自有感应，誓咒就会消失。
我来教你……”
莫凡：“……”
怪不得杨怀礼如此好说话，立誓就愿意教他神通，原来是不怕他反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过程并不复杂，杨怀礼手指蘸茶水在桌面画了个法阵，然后莫凡用自己的血照葫芦画瓢再画一个。
最后单手按于其上，以特殊频率输入些微法力，法阵闪烁了下。
杨怀礼道：“可以立誓了。”
莫凡点头：“我在此立誓，杨怀礼老前辈教我一门灵觉神通。
作为条件，我承诺以后会答应为杨怀礼老前辈做一件不伤天害理、不违人伦礼法、不违侠义道德的事。”
莫凡抽手，没有法力再输入法阵，法阵当即连续闪烁，突然一道红光自法阵冲天而起，凌空炸散成无数流光，疏忽全都消失不见。
而桌上莫凡用自己鲜血画的法阵也不复存在。
誓咒成，杨怀礼大喜，当即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就教了莫凡灵觉神通修行之法。
出乎莫凡意料的简单，他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学会了。
灵觉神通其实就是用法力构筑一道法阵加持于己身，终生受用。
莫凡学会灵觉神通，很容易就感知到了杨怀礼身上的法力波动，一种很神奇新颖的感觉。
杨怀礼见莫凡看自己，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到我了？”
“嗯，”莫凡点头，再次拱手致谢，“谢前辈教授神通。”
“哈哈，你不必如此。
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说起来，还是我赚了。”
莫凡微笑，不巧，他也觉得自己赚了。
杨怀礼教授他一门灵觉神通，莫凡却从他这里学到了两个法阵，一个誓咒法阵，一个灵觉法阵，同时还有对应的两种法力运用之法。
莫凡有预感，这两个法阵的作用绝不仅止于此。
若他能够更深入的研究，并有所领悟，绝对大有益处。
这岂不是大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