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清风徐来仙女香 > 第179章 什么阵法,有那么厉害?
    一番话说完,不论风清还是玉钦,都讶异得满脸惊惧之色。但终究还是玉钦老道些,他身子略微前倾,侧着头问道:

    “有几个疑问,玉钦不明,还请仙子解答。其一,师妹入了冰晶珑,该如何精准到达弈被害的时刻和地点,这是个未知之数。其二,师妹收了弈的魂魄后当如何返回,这也是个问题。仙子说的五星五行阵,我倒是知晓一二,但此事关系师妹生死,仙子此法可有十成把握?”

    “第一个问题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还需看清儿的意志是否强大。她前两次能在珑中见到我,皆因她思念母亲之情太盛所致。所以此事虽看似难以做到,但也并非全然不可能。”

    风清在一旁字字铿锵道:

    “不论多难,清儿必定尽力一试,一定要救父亲回来!”

    玉钦向风清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冷静。复又低头思索片刻道:

    “那五星五行阵虽强悍,但敢问仙子可都有了合适人选?我守木位,伯陵可守水位,其余三位又该做何安排?”

    嫦娥道:

    “我自守土位,承善守金位。承善,你可有把握?”

    承善躬身道:

    “论修为,承善远不及师父和父亲。但承善必竭尽全力,力求不拖累大家。我这一角最弱,但有师父与父亲在侧,相信不会危及娘的平安。”

    玉钦点头道:

    “倒也无妨。只是……”

    玉钦顿了顿,干脆直言道:

    “火位若是由少鸿来守,必定最是牢靠,也可弥补承善金位的弱势。但是,仙子,可你有把握,少鸿肯去救弈么?”

    嫦娥摇摇头,低声沉吟道:

    “难就难在这里,又再无人可替代。五星之中有两角偏弱已是铤而走险,绝不可再削弱一丝一毫了。”

    承善不解道:

    “怎么是两角呢?承善不已是最弱的么?”

    嫦娥叹气道:

    “你不是最弱的,我才是。外祖母从前并不勤于修炼,这几百年没了你外祖父在身边,万事皆靠自己,才不得不认真修习起来。论起来,我的修为应在你之下。所以五位之中已是弱了两位。”

    承善道:

    “原希师兄修为与我不相上下,请他来守一位,可不可行?”

    “不可。操作五行五星阵法,必是与你母亲有密切联系之人方可。若非如此,我便早去昆仑山求西王母出山助我一臂之力了。”

    玉钦沉吟道:

    “少鸿那里,恐怕……”

    “我去找他。”

    风清声音虽低,却干脆说道。随即起身拔腿便向外走去。

    承善忙拦了她道:

    “娘且先等一等。今日初一,是上善天朝贺的繁琐日子,父亲自然要忙上一整日。且人多口杂,不如过几天再去缓缓地跟父亲提此事更好些。”

    玉钦道:

    “是这个理,承善想得很周全。”

    风清也点头道:

    “是了。都是我太过激动,失了分寸。承善说得对,少鸿那母亲便是第一个万不能知悉此事的。”

    几人在密室中商议着。可是那始终惦记着,谋算着,满心憎恨的人,也没闲着。

    少仪带着希音希言出了招水不多远,便听希音奶声奶气问道:

    “娘,希音有几个母亲?”

    少仪不解笑道:

    “自然只有一个。”

    “可为何承善表哥有两个母亲,而且长得一模一样。”

    少仪以为希音只是在说些没边际的孩子话,所以只是笑笑并不理会。

    岂料希言在一旁也说道:

    “并不是一模一样的。我听见承善师叔叫那位穿黛蓝色衣服的人作外祖母。所以承善师叔也跟我们一样,只有一个母亲。妹妹看得不仔细。”

    少仪心下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又从何说起呢?

    “希音希言还看见谁了?给娘讲一讲。”

    二人皆摇头沉默了。

    少仪知道这两个孩子性格厚道皆非伶俐之人,实难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忙吩咐驾驶天车的马夫停车,又上前向公婆说道:

    “少仪忘了东西在招水,是给母亲带的要紧礼物。请父母亲带着希音希言先行一步,少仪取了东西随后赶到。”

    少仪飞奔回静笃宫,正殿竟空无一人。她刚要往后殿去,原致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

    原致背手道:

    “公主有什么事?”

    “我有一件事要问玉钦上真。上真何在?”

    “师父去后山朝真,公主若有事,请改日再来。”

    少仪忽然心生委屈,皱着眉头道:

    “你何以对我冷漠至此!即便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儿上,也不该……”

    原致打断她的话,冷冷道:

    “若你果真为了希音希言好,以后就请不要再提了。公主若无事,请回吧。”

    少仪眼里噙着泪,低声道:

    “越州山洞中,你说的那些话,难道都忘了吗?”

    “原致不知什么越州山洞,想是公主记错了。公主若无事,原致便要关闭宫门了。师父要专心朝真,所以一概谢客。”

    少仪的委屈变成了愤恨,她无法,只得含着泪转身离去。

    不多时,议定事项的风清母女也出了静笃宫。少仪于不远处藏身看着,一眼便知是谁,只是她们来这静笃宫神神秘秘意欲何为,倒是参详不得。

    风清与嫦娥出了招水往姑射山方向返回。行至半路,风清停了脚步,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说不出口。

    “去吧!”

    嫦娥白了她一眼,又哼了一声道。

    风清耸耸肩,笑着跑开了。

    若木见了风清,笑道:

    “怎么?特地来给叔叔拜年么?”

    风清假装无意却四下张望着,调皮道:

    “怎么?见了我好像很失落似的。槿娘一早已动身往薄山来了,她脚力慢,随后便到。若木叔叔且再忍忍。”

    “你这丫头,越发没了大小。眼见着亲娘回来了,以为若木叔叔便不能再教训你了么!”

    “这里并没有酒味。无法洞昨晚没彻夜开宴吗?”

    “开了,只是没什么兴头儿。有人情绪那样落寞,大家也没意思,最后竟变成了喝闷酒,便早早散了。”

    “我去山下瞧瞧。”

    若木远远望着风清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