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彧城一袭墨黑长袍,低着头迈向空格,空格容纳两人有余,身后怀刀紧跟而下。地面很快被青砖再次恢复。
狭窄的土梯,黑暗的甬道,很快有人点起灯火,灯火随着来人在向他们移动,十步的距离停下,来人单膝叩首恭敬道:“奴才叩见九爷。”
“嗯,八哥在哪个地牢?”公子彧城随意伸手一摆,越过他往前行去。
灯火还在身后的人手中,他却如白昼行走没有丝毫阻碍。
“丙字牢。”
丙字牢中,地面湿漉,砖寒浸人,一处石床上仰躺着一个不停挣扎的散发男子,男子嘴里已渗出鲜红的长线,却仍在嚎叫着什么,公子彧城走进牢中,听清那人说的,不外乎是八爷饶命,殿下再给奴才一次机会云云。
石床边有两个面带黑罩不晓面容的壮汉牢牢抓紧散发男子的四肢,也不说话,等着对面的八皇子下令。
八皇子转头看了眼站在墙边的九弟,收回目光,手拿白帕捂住鼻子对着散发男子温柔说道:“十指痛于心是为拶刑,男儿膝下有黄金是为压膝,两种酷刑历来施加于狱中不守妇道的霪妇,你便同那不守妇道的霪妇一样,其心不一,朝秦暮楚。来,给他尝尝这妇人所受的滋味如何。”
他一说完,两个蒙面者其中一个就从旁边墙架上锋利瘆人的各种残酷刑具中拿出两样小物具。一样为拶夹,一样为黄金打造的锯齿板。
拶夹夹手,金锯锯膝。前者麻人神经,冷汗粼粼,两个来回就会让人痛得昏厥,但后者锥骨,细细密密的小刺一点点的激发躯干所有的痛点,在拶指让人昏厥的一刹那,立时清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受刑者已是绝望嘶吼,一双眼模糊的寻着公子诸光的身影,身影在他不断晃动的脑袋里亦是不定,身上不断加剧的痛楚,妇人才受的刑法用来侮辱他一个男子,身体精神双重打击,他再也遭受不住,尖叫道:“八爷,奴才认了,奴才知道是谁出卖了八爷!”
公子诸光立马叫两蒙面者停手,慢慢往床前靠近,同时对一直在旁静观的公子彧城说:“父皇是在试探我呢?还是在试探九弟你呢?”
公子彧城鼻子一动,步子随着公子诸光迈动,却是向门口怀刀方向:“不管是谁,八哥此时今年还是同弟弟在一舟上。”
刚走到门口,脚跟半离,一股难闻的气味就弥漫整个丙字房,公子彧城接来怀刀递的香包抵在鼻端。
拿帕捂鼻的公子诸光冷了眉眼,连连后退几步。“你这该死的奴才!竟敢在此时失禁!”
不再受刑的男子松懈下来,堂堂男子竟如此胆小,导致腿间失禁,一时引得屋中人目间尽是鄙夷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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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此章没容和,所以来个容和的小剧场哈哈。
安太傅问学子:金钱地位与明慧,你们选择什么?
容和当即答:我当然是要金钱。
安太傅摇头:而我会选择明慧,你们知道为何缘由?
容和站起大声说:晓得,人都趋向于选择自己缺少的东西,我理解!
安太傅拿起拐杖:滚~
哈哈~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