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在金礼码头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孩子们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着,他们的衣服色彩斑斓,如一道道飞来飞去的彩虹,明媚的阳光穿过广场中央的喷水池,在空中折射出七彩的光,眼前都是彩色的,但江满心里没有一丝的欢喜。
赵天骐怎么就不明白她的心呢,他身边一直围绕着各种各样的女人,但她一直都在身后默默守候着他,她知道那些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的,荣珮走了,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追上。但现在突然冒出个夏雪,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夏雪和之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但她希望这只是个错觉。
想着想着眼眶就湿了,她那么爱他,为他付出了那么多,难道他没有心吗,怎么都感觉不到,他一直很优秀,她也想追上他的步伐,总是用功到深夜,每天都有这样那样的培训班补习班,周末也被舞蹈课钢琴课给排满了,她想让自己变得优秀,能让他看到自己。
江满不知何时走到了江滩边,码头的风已经将她的眼泪吹干,她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惹人笑话,她坐在台阶上面对着江面,闭上眼睛,思绪万千。
是夜,郑子骞躺在床上,卸掉一身防备与伪装过后,他和平日里玩世不恭的郑大官人全然不同。今天江满那副落寞的样子就一阵心疼,只有牵扯到赵天骐,她估计才会那个样子,想到这里他不禁一肚子的火,恨不得喷出来把赵天骐那小子给烧焦了。
出浴室赵天骐就听到手机又响了起来,夏雪正靠在旁边看着书,拿起电话已经好几个未接来电了,让夏雪不用搭理她就真没一点行动,也是实在。
接通电话后,那边一阵咆哮,赵天骐就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在平板上玩起了夏雪的消消乐,挂完电话后他躺到床上总算松了口气。
“看不出来啊,郑子骞居然这么能说,有二十来分钟了吧。”夏雪想着有些好笑。
“不用管他,喝多了,”赵天骐笑着将平板递给夏雪,“这关玩两次了都没过。”
夏雪接过游戏将书放到一旁,他随手拿起来看看说:“《世说新语》?!这种书居然真有人买呢,还是我认识的人,不可思议。”
“只能说明你没文化。”
赵天骐拿起来翻看了一下,说:“年轻人,怎么能看这种书,会把人看傻的。”
“那年轻人该看什么书?”
“黄赌毒啊,怎么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
“可以,你很跟得上时代。”
“那我来帮你跟上时代吧。”说着就朝夏雪扑过去。
“能别这么恶俗吗?”
“这叫时代,山炮。”说着将她的平板抽走了。
“喂,快赢了,拿来。”
两人争抢了一会儿,就放下平板打了起来,赵天骐拿被子蒙住她,夏雪又张牙舞爪地要拍他。打闹中,夏雪的手像摁到了什么,好像是平板,顺手拉了回来,屏幕上布满了三道大裂痕。
“赵天骐,你赔我iPad。”
“我不知道,我好困。”说着就拉过被子睡下了。
“你给我起来。”说着就要扯他的被子,但是他紧紧裹住被子,夏雪只能在上面乱打一通。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夏雪连忙往被子里钻。
“干什么,做贼心虚啊,”赵天骐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去看看什么情况?”
“这是你家,你去看。”
“我要是去,她估计会说什么注意身体之类的,那多尴尬,还是你去吧。”
“你去。”
“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