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在处理文件的时候接到了邓禹问的电话,两人约好晚上在玉龙会所见面。挂了电话后,夏雪继续手上的工作,既然晚上还要出去一趟,提前下班就没什么意义了,她有些泄气地靠在椅子上,拿起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起来。
邓禹问来得要早一些,夏雪进来时看到他已经坐在包厢里抽烟了。
“上次的成本数据可派上了大用场,让我们抢先赵天骐一步签下了供应合同。”邓禹问将烟头摁灭,随手丢到了烟灰缸里,拿起一杯酒给她,但夏雪并没搭理,他反而笑着一饮而尽。
夏雪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这次你要做的是让云扬拿不到祝融的项目。”他笑着放下酒杯对她说道。
夏雪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不带情绪地看着他说:“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这就靠你自己想办法了,拿到他们的底价,卖给竞争对手,这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你不是住在赵天骐家吗,这个很难吗?”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赵天骐家,夏雪的目光移到了左手上的手镯,语气有些冷淡地说:“祝融的项目本来就是个障眼法,和他在玉树庭那边的新项目完全不矛盾,为什么要这样?”
“你可以自己去问少爷,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
夏雪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赵家,赵天骐并不在房间,刚刚在楼下就看到书房的灯亮着,快到手的生意被抢了,心情总归是不好的,千万别惹到他,夏雪洗完澡就躺到了床上,拉上被子,关上台灯,希望在他回来之前赶紧睡着,但却怎么都不困。
前几天那家伙给了她一颗药,算算日子也快了,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这么完整的资料,书房电脑里也不一定有,入侵公司内网也有点麻烦,重要文件一般都有密码,如果这种事要是被赵天骐知道,夏雪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没见他发过火,俗话说平常不发火的人发作起来贼可怕,赵天骐不会就是这种吧。如果可以让赵天骐不打那块地的主意,那不就得了,然而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几天烦到爆炸,郑子骞这个死男人偏偏在她眼前晃,公司里的人也在谈论,那家伙居然还在周一的晨会上拐弯抹角地说起了这件事,这不是故意让她难堪吗?
既然你自己靠上来的,总得有些诚意,准备付出点代价吧,夏雪应约来到龙泉山庄,郑子骞倒是一副很绅士的样子,也算答应了不在公司附近晃了,宁易修那家伙该是没话说了吧。
没有泡吧,吃完饭夏雪就驱车回了赵家。坐在沙发上为祝融的项目发愁,那家伙有毛病啊,本来就没准备真的要这个项目,现在还不让其他人拿到,你要钱多就自己去买啊,烦死了。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房门却被推开了,她突然有了想躲起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