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秀睡得正熟就听到了手机在响,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喂,哪位?”
“毓秀,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了赵宏战的声音。
“二哥,我这边是晚上了,打电话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下时差。”
“不好意思啊,刚刚天骐给我打电话了,我就没太注意,打扰到你了。”
赵毓秀按了按太阳穴,坐起身来靠在了床上,“这小子难得给你打个电话,感觉就没什么好事。”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他说要和小雪举行婚礼。”
“性子转变得挺快啊,当时我给他做工作就对这块千推万阻的,现在倒自己提出来了。”
“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啊,就是爱操心,一边是你从小带大的小丫头,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是好孩子,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我听说宁家那小子也去铭苏了?”
“消息挺灵通啊,年轻人的事,你就少参和,我们以前荒唐事也没少做,现在不照样好好的。小丫头挺机灵的,有些事她能自己处理的。”
“诶,先不谈这个,举行婚礼肯定会有仪式的,到时候……”
“就让景然牵着她走红毯吧,”说完两边都沉默了很久,她还是继续说,“虽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景然是在场唯一和她有血脉联系的人了。”
“把她留在身边这么久,芸芸应该会恨我吧。”
“怎么,坏人做久了,倒还开始忏悔了,”赵毓秀笑着推了推眼镜,“我们已经不年轻了,这些事情以后带到棺材里面慢慢算吧,明天公司还有会,我得睡了。”
宁易修在回酒店的路上就接到了公孙菀菀的电话,只得绕路去了逸都。
赶到时,她已经喝得烂醉了,几个男人还在旁边和她搭讪。
“菀菀,我送你回去。”他穿过人群,拉起公孙菀菀就准备离开。
她甩开他的手,退回去坐下说:“我不走。”
旁边的男人就状就开始附和了,“美女都说不走了,你还在这拉扯个什么?”
宁易修没搭理他们,对公孙菀菀说道:“大姐,你打电话叫我来接你的。”
“我不管,我不走。”她就拉着沙发不撒手。
旁边的人还在七嘴八舌的,本来就有些喧闹的酒吧更吵了,宁易修有些头疼地掏出手机:“那我给秦远打电话了。”
刚转过身,她就扑过来抢走了他的手机,威胁着说:“你要是敢打,塞壬之眼你就别想要了。”
“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公孙菀菀靠在那里眼神有些迷离地笑着说:“既然是同病相怜,来,我们喝几杯呢?”
宁易修也是没想到自己会陪她在这里喝酒,嘈杂的音乐,变换的灯光,吵闹的男男女女,想着这么多,他又烦躁地喝了一杯。
“不错啊,以前不是一杯就倒的吗?”她笑着拿起酒瓶伸过来,“满上。”
场子里面也不知道换了几波人,等秦远赶到时公孙菀菀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宁易修坐在一边玩着手机。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秦远一把拉起公孙菀菀,抗在了肩上,对着一旁的宁易修说,“她疯就算了,你也跟着疯。”
“难得疯一次,”他从沙发上拿起菀菀的包,笑着说道,“放心,肯定没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