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门铃又想起来,是杨雨然和楚落南过来了,杨雨然不客套,她本来就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
进门就往厨房跑去了,去看看大厨怎么做菜的,然后溜达回来,楚落南已经跟他们聊上了。
楚落南加杨墨和一起挤兑唐沐聪,唐沐聪气笑了,懒得理他们。
这会起身去阳台点了根烟,解解闷。
“哟,这是,谁呀?”杨雨然看向陆意榕,问杨墨和,笑的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女朋友。”杨墨和倒是答的干脆利落。
陆意榕其实还是蛮感动的,毕竟杨墨和在承认她这一点上,只要有人问,就不会含糊。
不像有些公子哥儿玩弄人感情,问是什么关系含含糊糊,定义在情人。
好在,她有个很正牌的名头,女朋友。
“什么时候结婚啊?”杨雨然又问。
“今年吧。”
杨墨和说完,陆意榕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快?该不是有了吧?”
杨墨宁吐出嘴里的瓜子壳,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没有,只不过适婚的年纪遇见对的那个人,不想在寻找,那就是她了吧。”
杨墨和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温柔好似可以溢出来,他转身,拉过陆意榕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掌心里,细细把玩。
陆意榕微愣,然后暖意上心头。
不管爱情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在这一刻,陆意榕是想嫁给杨墨和的。
杨墨宁看着那边那一幕,拿起桌上的一个桃子吃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好似被酸到的模样。
杨墨宁意有所指的开口:“这谁买的桃子,怎么那么酸,哎呦,酸死了。”
“我买的,酸吗?酸你就别吃。”
杨老夫人瞪他一眼,杨墨宁看着自己奶奶,又咬了一口桃子,不怕死的道:“这么酸,还是少吃点。”
说完,杨墨宁看向杨雨然问了一句:“是不是?”
“怕不是桃子酸,是有人心酸咯。”杨老爷子打趣一句。
杨雨然笑了,大家跟着笑了一笑。
杨墨宁在一片笑声里嘟囔:“什么什么,桃子酸,是真的酸,你们尝尝诶。”
….
吃过饭,杨墨和带着陆意榕先走了,说是明早有事情,不能太晚。
被众人调笑了一番,才拉着陆意榕走出杨家老宅。
老宅里那些人聚在一起玩闹,聊天,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从未变过。
杨家给陆意榕的感觉很亲切,不似有些豪门,争斗不断。
空气很清新,杨墨和牵着陆意榕的手漫步在还有些清澈积水的石子路上,一步一步,走的缓慢。
两个人时不时聊聊天,依偎在一起的谈笑的模样,的确是让人艳羡。
杨墨和把车开回盛蓝华庭,路灯下有个颓废的身影蹲在大门口旁边,靠着石壁,听到来车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
眼神中好似带着几分醉意朦胧,是陆羽安。
“要不要我下去?”
杨墨和把车停在离陆羽安不远的地方,很绅士的问了一句陆意榕。陆意榕正在解安全带的手一顿,她开口。
“不用。”
“哦。”
杨墨和点点头,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看着陆意榕下去。
陆意榕迈着步子,走到陆羽安面前,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羽安,看着他微醉的脸庞。
“要送你回去吗?”
陆意榕算是仁至义尽的问了一句,好歹相爱一场,太过于陌路也会让人觉得太寒心。
“回去?”
陆羽安笑了一下,他扶着石壁站起来,有些不稳。
陆意榕可以闻到很重的酒气,想来他是喝了不少的酒。
“回哪?”陆羽安看着陆意榕的眼睛,问她。
“回你家。”
“我家?没有你的地方,就不叫家。”
陆意榕握拳,陆羽安的这句情话,曾经是她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
没有你的地方,都不是我家…
“没有我的地方,都不叫家?你是不是…忘了。”陆意榕松开紧握的拳头,笑了一笑,好似很风轻云淡。
陆羽安看在眼里,觉得这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他忘了,曾经陆意榕也想,这真是个绝情的男人…
“你有家,有孩子。”陆意榕抱着胸,补充了一句。
陆羽安微愣,他上前去扶着陆意榕的肩膀,他很认真的说:“阿榕,钟默告诉你的是不是?你听我解释,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是把她当成你上的,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陆意榕不动声色的挣开陆羽安扶在她肩膀的手,她后退了两步,杨墨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可能是看见陆羽安把手搭在陆意榕肩膀上的时候,就接受不了了吧。
“你睡自己的妻子合理合法,跟我解释做什么。”陆意榕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她牵起杨墨和的手,又开口:“陆羽安你喝多了,需不需要叫人来接你,不需要的话,我们回去了。”
陆意榕牵着杨墨和的手,朝大门走过去,陆羽安没再追。
杨墨和趁陆意榕在走神,抛了抛手里不知道从哪捡的石头,随手朝后一扔。
快准狠的砸到了还在朝这边张望的陆羽安,陆羽安捂着额头,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他把手放在路灯下看了看,掌心中的鲜血晕染开来。
“他没上来追着你死缠烂打,失望了?”
杨墨和看着换了鞋就往里面走,等都不等他的陆意榕,说了一句。眼中的神色有些烦乱,出卖了他此时很不爽的内心。
陆意榕微愣,她从冰箱拿了瓶饮料,握在手里的时候转身,看着迈着大长腿走过来的杨墨和。
“不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很少会死缠烂打。”
上次在文娱办公室,是个意外。想到这里,陆意榕有些微微的走神,她机械的将手中的饮料瓶的瓶盖拧开,闭着眼睛喝了一口椰子汁。
听陆意榕说完,杨墨和眼中的不爽更甚一筹,他将陆意榕困顿于方寸之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
“这么清楚?”
陆意榕握着还没合上瓶盖的椰汁饮料,她细细看过杨墨和脸上的神色,然后带着点不确定的问:“你是不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