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歌先是一愣,旋即猛的回身,一双泛红的双眼扫过一圈的人,竟是真的没有瞧见夜十七的身影!
夜十七逃了!
这样的认知,几乎蜂拥般的充斥入了夜凤歌大脑,更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戳进了夜凤歌的心窝处!
一双泪目瞬间染上一抹记恨之色,咬牙切齿的转身道:“祖父,夜十七他这个小杂种一定是率先知道了一切跑了,他,他竟然敢一个人私自逃跑!”
一定是夜倾玖告诉了夜十七,他们联合杀了七皇子,然后事发之后,直接抛下了将军府跑了!
夜凤歌双目通红,越想越是如此,越想,便越发的偏激!
到了最后,一张脸甚至都变得狰狞起来,眼底慌乱的泪水止歇,涌起的满满的全是对夜倾玖和夜十七的恨意!
“需要胡说八道!”
二长老面上早已阴霾一片,深吸了一口气,出口的声音,更是冰冷刺骨:“事情还未彻查清楚,一切都未可知,你再敢随意下结论,休怪我这个做祖父的无情!”
犀利的一句话出口。
不说夜凤歌吓傻了眼,即便是夜凤歌身后的一群人,也彻底的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二长老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在说,夜凤歌若再敢胡说八道,他便要亲自出手大义灭亲的意思了?
虽说,这大牢之内,牢房分隔。
可若二长老当真恼羞成怒,想要杀了夜凤歌,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仅一瞬间。
整个牢房内,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而夜凤歌,更是双目瞪大,不可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一般,双腿一软,一个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祖父他……他竟然为了夜十七,要杀了她?
……
“小丫头,来,把这药给喝了。”
此刻,宽敞而幽静的院落内,北渊冥正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汤药,打算亲自给某人喂药。
夜玖蹙眉瞧着,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实在有些难以张嘴。
“这是治内伤的?”
“嗯,这药可只有一碗,若你再不喝,可真的就得浪费了?”北渊冥好笑的瞧她道。
夜玖皱了皱眉,不过思及自己身体,咬了咬牙,也索性直接端过北渊冥手中的碗,一口灌了下去。
然,药汁的味道,却比夜玖设想中的味道相差甚远,虽隐隐的还有那么一丝苦涩的味道,可更多的,确是甘甜的味道。
“这药是不是并没那么苦?”北渊冥将夜玖脸上的表情转变纳入眼底,唇角上扬道,“若不是赶着回来见你,我原本倒是想着,先将这药炼制成丹,再回来的。”
“不过,也好在我回来的即使,若不然,让小丫头你被关进大牢,我可是会心疼的。”
北渊冥姿态随意的坐在那,出口的话,甚至丝毫不觉肉麻。
可夜玖听的耳根却一热,端在手中的空碗更是本能的“啪”的一声,搁在了桌上。
随即,又后知后觉的惊觉过来,自己的反应显然太大。
表情一滞,抬眼迎上北渊冥依然含笑的模样,轻咳了一声,别扭的开口:“你的……你的身体还好吧?”
她可没忘记,眼前这男人,可也算是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