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夜大小姐对于自己的实力,似乎很有信心了。”
帝司曌低笑间,一双温煦的眸微微眯合。
若说,他来之前,因着忌惮北渊冥,从而对于夜玖的态度也是十分的客气,那么,夜玖现在这般的举措,或多或少是有些让帝司曌不喜的。
因为,或许,不论帝司曌如今“多看得起”夜大小姐这一存在,在他真正的内心深处,那也不是夜玖便能挑衅他的。
强者为尊!
帝司曌作为这南炎国的天才少年,自是有属于他自己的傲骨!
“大皇子对于自己的实力,也瞧着信心十足。”
夜玖低笑着,眉眼间,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作为这南炎国的大皇子,本皇子若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信心,那岂不是愧对这南炎国的臣民。”帝司曌淡而从容的出声道。
话落之余,转而朝着一侧的国师投去目光。
北渊冥的出现,若说不诡异,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帝司曌太了解自己那位坐在高位之上的父皇,以他的性情,是觉不可能去扶持谁,让其登上国师这个位置。
然,北渊冥不但是坐上了那个位置,甚至,近乎让自己那个狂傲而野心勃勃的父皇近乎是全然听从其命令般的行为,根本,已是超出了父皇会退让的底线……
那么……
最有可能的,也不过是。
这位国师大人的实力,强大到,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细思极恐,即便,这个猜想,令人多么的惊骇。
可,当一切都无法解释,剩下的那一个,即便真的难以置信,那也只能是真相了。
也正是因此。
凡是设计到国师的事,帝司曌难免,不会轻易做下决断。
甚至,连他父皇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他帝司曌虽自认自己天赋颇为惊人,也不会冒然得罪,跨出一步险棋,从而为自己引来祸患。
毕竟。
这些年,他在外闯荡游离。
一只知晓着一点。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况且,即便他的确身为这南炎国的大皇子这身份不假,可比起真正的实力,南炎国,在四国中,又算的了什么,无论是实力也好,经济财富也好,南炎国,在其他三国眼中,恐怕也不过是一个穷困之地。
甚至,若非南炎国地处之地太过恰好的被那死亡之域横跨包围,想要攻打颇为费时费力!
恐怕,这云沧大陆之上,早已没了这南炎国三个字了。
“有国师大人在,夜大小姐大可放宽心,我既然今日孤身来这,自也不会是抱着做什么对夜大小姐不利的事情而来。”
话语中,本皇子与我的切换,被帝司曌运用的恰为顺畅。
前者,是为了不让自己落于下层。
后者,明显是为了不让自己这一次,做了无用功。
“我想,将军府对于夜大小姐的意义,必然是不同的,恐怕最不希望将军府从此自这南炎国消失的,也只可能是夜大小姐了,”帝司曌顿了顿,补充道,“而我也相信,七皇弟的死,必然是和将军府内人无关的,为了七皇弟,作为皇兄的我,自是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逃之夭夭,而这次之事,即便我不说,夜大小姐应该也看的明白,这一切都是冲着将军府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