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将焦躁不安坐在帐篷里休息,桌上摊着一张刚刚从信鸽上取下的小纸条:“任家主安康,今日阴阳眼过关,任家赌坊共损失三千万两白银,上阶段平地起、大旗队过关赔偿,任家赌坊约损失六千万两之巨,而今下注均在金大将、傲大将之后人身上,怕是今次清秀峰大比这两人必定胜出,望家主早做打算!”任家主心知肚明,这六大将后人是绝对要过关的,不然老伙计们可真的是反目成仇了,而今任家赌坊虽是日进斗金,可每年任府的开销也是不小,这次清秀峰大比开赌焦头烂额,怕是元气不振啊!任纵横叹了口气:“小女娇横,老爸背锅!愁煞人了!”
当下老着脸皮,又到李大将住处讨教去了!李大将听完原委,心中暗笑。当下对任大将道:“我等六大将向来同气连枝,如今有难,自当援手,可解铃还需糸铃人!此事怕还要落在庞浪身上!只是不知我这女婿肯还是不肯?”
当下写下封信,让信鸽下山去了,不一会,信回了,只有铁笔银钩四个字:“以假乱真!”李、任两人相视一笑,摇摇头,道:“我等真的老了!”
就在这短短休息二个时辰内,南越国各处任家赌坊几乎同时走进一黑衫中年人,道:今次清秀峰大比平地起队过关后,居然中越没了任家赌坊了,我家老爷庞成祖,想买一万两白银,赌那五行钻队四人为南越第一勇将队!任家敢接否?”赌坊内众人顿时沸腾了:“庞城主和任家彻底杠上了!”任家掌柜哆嗦站出来,道:“这五行钻尚未过关,若是得第一勇将可还得过两关,庞成祖信心十足,莫非有何蹊跷?”黑衫人一挥手:“庞成祖之所做所为,高深莫测,老夫也不求甚解,但日后必有踪迹可寻......怎么,不敢接,不就一赔十吗?和当初平地起一样!”众人在边上起哄:”哦、哦、哦,赌场不敢接单了!”掌柜脸上变了几变,一跺脚,道:“罢了,就你这单按一赔十记着,马上下调五行钻队南越第一勇将队为一赔五!”
众人刚从阴阳眼、大旗队上尝到甜头,一听了“庞城主”专门来做指路明灯,一窝蜂地涌上前,一边买还一边道:“这庞城主手下人也是有趣,连说话都跟上一回一模一样,这任家可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有趣,有趣!伙计,买这五行钻队夺得那南越第一勇将队!快!我之所做所为,高深莫测,也不求甚解,但日后必有踪迹可寻......,500两银子,一赔五!
而远在清秀峰大比的金刚强与彭小春正准备上场!金刚强拱手对彭小春道:“彭兄己多年未见,武功精进如斯,小弟今日闯关再即,特来领教了!”小春一脸的回忆之色:“你我从小一起习武,十年前各自分开修行,如今一聚,恍若当日啊!来吧,为兄就来领教一下金家队的武功!”“彭兄,凭汝一人,怕是小弟一人对付己足矣!”
金刚强一招简简单单的直捣黄龙直向彭小春打来,“来的好”小春不避不闪同样一招直捣黄龙击出,平地呯的一声,小春居然连退三步!小春当下面色一沉:“金弟习得罡劲这层,可喜可贺呀!”脚下一跺,运起不动如山金钟罩,挥拳向金刚强打去!
金公子情知这金钟罩难破,居然猛然倒在地上舞起一路地趟刀来,虽是木刀在手,却是刀光滚滚,向个陀螺似滚向彭小春,小春大惊:“天罡地网?不意金小弟居然练成了这绝技!”当下彭小春的不动如山金刚罩敌不住这滚滚刀光,被迫得不断地忽东忽西地四处游走,而那金刚强也是了得,这地趟刀居然滚得这方圆三丈平滑如镜,上下刀光忽高忽低,而小春的打出暗器居然一碰即飞,毫无用处。
彭小春看这一个时辰过去了,被这金老弟这样赶鸡般东奔西跑,不由得无明火起,当下向上一跃,一个回折,双掌至天往下冲来,居然是刚学来天外飞仙掌法!这眼看这凌空至上朝下的刚猛大掌,要硬遗憾地下的滚滚刀光,众人不由尖叫起来,双方血气方刚地硬碰了一记,但见木刀碎片四溅,金公子口吐鲜血,飞出丈外,颤抖抖地站了起来。而小春连翻几个空心跟斗,立在一边,双手骨折,手不能动了!当下李大将忙宣,双方两败俱伤,算做平手,金家队过关!此一役,金刚强与彭小春暗自结怨不提!
圣上看了不禁黯然,道:“魏公公,着人将上好的大内圣药给金、彭两家公子送去!今日比试到此为止吧!下一个是五行钻队?朕听说庞城主赌上一万俩银子买五行钻夺得南越第一勇将队,任将军,可有此事?”
任将军出列煞有其事道:圣上圣明,“一时辰前,收到任府各地急报---有数十人号称老爷庞成祖各下了一万两白银赌这五行钻夺得第一勇将队荣耀,臣将不明就里,正打算问一问这庞浪城主呢。”圣上一听,似笑非笑地一句:“任家这回可是要好好谢谢庞城主呀!”任大将笑的捧杀一句:“庞浪城主端是神鬼莫测之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