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儿不哭了,乖~听话,你站在门口哭让别人看到要说闲话的。”叶沛将她的脸轻轻托起,拿出腰间手帕擦了擦。
“你看,哭成小花猫了,等下还怎么见外人。走了我们回府洗洗。”
话落,叶沛牵着妹妹的手走进府中。
距离叶溪珑不远的一棵老树上,一袭紫衣的少年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压抑不住的灵力微微透出,好在杜尔眼疾手快,赶忙设下防护罩。
叶溪珑手指上的戒栩微微闪了闪,神秘人说了一句话后又沉寂了下去,他打趣的对叶溪珑说:“有个小家伙似乎吃醋了呢?”
哭也哭完了,感觉前世的委屈都宣泄掉了般,轻松了许多。听到神秘人在戒指中的提醒,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来是墨韵霏来了。
几人回到兮苑后,打趣叶溪珑一路的哥哥们还不忘继续开着玩笑:“我们珑儿刚那哭的可是震天动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夫君被人拐跑了呢?”
“......你们在这样我不理你们了!”叶溪珑撅着小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叶溪珑关了院门,态度来了个大转弯严肃的对哥哥们说:“哥哥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们商量。”
四兄弟见妹妹的脸色变得凝重,也一改常态,众人坐下等琳儿倒了茶水退下后叶溪珑缓缓开口:“昨天夜里,我被人刺杀了。刚刚在门口看到你们那么关心我,我就哭了,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扮无辜装可怜什么的叶溪珑最在行,她可不想让这几个哥哥一直追着他她问她哭的原因,所以,还是直接换个理由吧省的麻烦。
“什么?”四道惊愕的目光看向叶溪珑。
果然,这几个人的着重点就变了,老四赶忙将叶溪珑打起来上下打量一番。
见珑儿无碍,叶沛阴冷的开口:“说吧,怎么一回事。既然要与我们商量,想必妹妹已有决策了。”
“可知杀你之人是何方神圣?”叶沁问。
“也算是个无名小卒吧,他叫尹枫。此人也是接受了剑兰阁的赏金任务。此事说来也与他无关。”叶溪珑面无波澜的讲。
“怎能与他无关?伤你之人无论是尹枫还是剑兰阁,我叶族必要讨个交代!对了此事叔父可知晓?”叶沛凝重的说。
“我爹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叶溪珑将昨晚的事讲给他们听,除了花嬷嬷有灵力这件事隐瞒了她们以外,其他事情添油加醋了说了个完整。
“买我命的人,叶枫说是沈氏,而且毁我名声的人,也是她。”叶溪珑咬牙切齿的狠狠说道。
“妹妹想要怎么做?”
“今晚..我想~趁着夜黑风高众人齐聚...让沈氏也尝一尝名声被毁的滋味~哦不~是她女儿~”一抹阴邪从叶溪珑眸子里射出。
“说说计划”
“计划就是.....”
将一切交代完毕,叶溪珑回屋换衣服,不顾傻傻坐在原地的四兄弟。
“哥,这事要是被抓包了怎么办?那毕竟都是咱们自己家人。”老二抓了抓头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抓包了有我来扛。”一席紫色妖异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四人震惊的瞪大双眼赶忙起身行礼:“三皇子。”
“嗯。”墨韵霏淡淡的点了点头一甩衣袍豪迈的坐在叶溪珑刚起身的凳子上。他感受到凳子上还留有佳人的余温,冰冷的心略微有些松垮,但眉间紧皱成的‘川’字,却还能代表着他的不悦与愤怒。
他的丫头,为何会为墨云琦哭,而且上次,也是因为皇帝下的圣旨说要将她许配给墨云琦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该死!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
“不值三皇子怎会来小妹闺寝?”叶沛虽然很敬重墨韵霏,但对于自己妹妹的一切,还是看的更重些。
“嗯。”墨韵霏少言寡句,并不理会他。
杜尔在一旁帮自家主子倒了杯茶水,墨韵霏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他隐约听见一个脚步声走近,唇角微微上扬起妖异的弧度,似是提醒的说:“今日叫我公子即可。”
哥几个虽不满,但面对强悍的灵力压迫只能乖乖作罢。
花嬷嬷帮忙洗漱完毕的叶溪珑,格外耀眼。身穿一席紫色衣裙,腰间挂了两颗小铃铛,大方高雅间还略微带着丝俏皮与稚嫩。
她莲步位移,跨进前厅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咦,你怎么来了?”
听到叶溪珑的问话,墨韵霏态度微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扭头朝她看去。他撅着嘴不满的说:“怎么,就允许你为别的男人哭,还不允许我来看看你怎么哭?”
“......”叶溪珑被墨韵霏说出来的话堵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哪有...”
“呵,你可别跟我说你没有为别的男人哭的死去活来肝肠寸断的。”悠悠地吃味儿话轻飘飘的从墨韵霏嘴里飘出。
“......”
见叶溪珑白了他一眼不回话,他又继续纠缠道:“哼,反正我就是看见你为被人哭。”
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墨韵霏捏着叶溪珑的下巴,他的冰唇贴近叶溪珑的暖唇,仅仅只留下一根手指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彼此碰撞,叶溪珑伸手去推墨韵霏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小丫头,再说最后一遍,你,是我认定的人。你,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万缕千丝是我的。你的笑与悲伤也只能是我的。记住了,我墨韵霏不再说第二次,你也不许再犯。”
叶溪珑心里万分不满:“凭什么!你谁啊!你算老几!奶奶的!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倔强的不去看墨韵霏,淡淡的说:“第一,我没有为别的男人哭。第二,我不是你的人。第三,你管我那么多?我吃你家大米了?”
话落,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冰冷,暴虐的灵力因子逐渐扩散。
还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四兄弟赶忙回过神来,一个闪身站在叶溪珑身旁,随时准备着将她护起来:“公子,小妹从小就这性子,口无遮拦,被家里人惯坏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墨韵霏盯着叶溪珑,似笑非笑的柔声说:“是从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