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深再一次放开身下的女人,秦悦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份儿了。
“你……”秦悦颤巍巍指了眼前的男人半天,眸子里氤氲起一道水雾,“你欺负人!”
“丫头,我会负责的。”傅深唇角含笑,修长的手指兀自拂过她娇嫩的脸颊,目光满是宠溺,“我跟你结婚。”
结婚?
秦悦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怔楞许久才陡然回神,气急败坏地冲他嚷道:“你当民政局是你家开的啊!”
说结婚就结婚,她虽然成年可是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纪,听到傅深的话,秦悦只觉得荒谬,语气也难掩讥诮,“有本事,你就现在娶了我。”
——
秦悦傻了。
看着手里烫金的结婚证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道:“民政局真的是你家开的啊……”
她秦悦昨天刚刚过完成人礼,今天就成为一名少妇,这样的落差让她半晌都不能回神,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噙笑的男人,骂娘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老婆,我们回家吧。”傅深薄唇微掀,眼底滑过一丝促狭。
“谁是你老婆!”
秦悦下意识将手里的结婚证甩在他身上,下一秒头也不回地拔腿就逃。
看着慌不择路离开的秦悦,傅深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缓缓覆上尖瘦的下巴,狭长的眸子里,冷光暗涌。
“砰——”
秦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将房门摔了个震天响,瘫软地坐在地上,黝黑的脑袋颓然地垂落在胸前。
“蠢秦悦,你怎么会傻乎乎和别人领结婚证!”
她烦躁地抓着头发,脑子里一片乱麻,光是想到她和一夜情的对象结婚,五官都忍不住纠结成一团。
“叩叩——”
此时,敲门声响起。
“秦悦,你父亲找你。”门外是秦悦继母的声音,客客气气的态度却不难听出其中的疏离和冷漠,面对这位小三上位的继母李亚琴,秦悦一向都没有好脸色。
“知道了,下去吧。”秦悦冷冷地应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倨傲。
在秦悦的眼里,李亚琴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下人,鸠占鹊巢的外人。
门外有片刻的沉默,随即李亚琴又蓦地开口,“行吧,不过你还是快点吧,你父亲知道你昨晚和人厮混一夜,现在可是很生气呢……”
秦悦眉心一拧,倏而起身将门打开,朝门外的李亚琴冷呵道:“你说谁厮混,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突如其来的震怒让门口的女人不觉有些怔愣,秦悦的脾气一贯乖张,平日里没少给她下过冷脸,想到这里,李亚琴的脸色微荏,“秦悦,我怎么说也是你母亲,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
“母亲?小三上位的东西,也配当我妈?”秦悦恨透了这张花枝招展的脸,如果不是她,母亲也不会积郁成疾,那么年轻就撒手人寰。
“秦悦!你知不知道尊卑!”李亚琴气急败坏道。
“对贱人不需要尊卑!”秦悦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
“都给我闭嘴!”正在此时,一声冷喝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随即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两人身后,铁青着脸,目光凛然——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