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气的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曾被她嫌弃的野种有一天竟然达到她无法涉足的高度,心里不禁涌上一层不甘,“傅深,你别得意!我……”
“妈!”
就在此时,傅文匆匆赶来,见状不禁一震,下意识呵斥道。
反观傅深老神在在,凉凉扫了傅文一眼,语气渐冷,“管好你妈,我说过,我耐心有限。”
傅文眼里划过一抹忌惮,随即将一脸不甘的罗婉拉上楼,看着两人离开的脚步,秦悦终于忍不住疑惑,“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虽然对傅深了解不深,但是秦悦知道他并不是宽容大度的性子,刚刚罗婉的话饶是她都一肚子火,可是傅深倒是眸色如常。
“没有爪子的狗,吠两声又能怎么样?”
“……”秦悦闻言狐疑更深,联系到刚刚傅文的表情,不禁越发的不解。
而另一边——
“你拦着我干什么,那个小畜生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傅家的势力爬起来,我们需要怕他?”
进了房,罗婉一脸不忿道,看着自己儿子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怒火更甚,“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可是下一秒,傅文却“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妈,算我求你了,傅深,我们惹不起。”
男儿膝下有黄金。
看到自家儿子下跪,罗婉的一颗心都狠狠地揪了起来,忍不住破口大骂,“傅文,你的骨气呢!你还配做我罗婉的儿子吗!”
傅文身子一颤,眼眶都红了几分,他也想要超越傅深那个男人,可是却发现,他根本抵不过傅深,甚至被他打压在傅家做一个一无是处的闲人。
“妈,傅深已经不是当年任我们拿捏的那个男人了。”傅文艰难地说道,当年傅深进门的时候,他们都觉得这个男人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任意打压。
可是没想到傅深就是一头蛰伏的野兽,现在,成为整个傅家都忌惮的存在。
“不过就是一个野种!”罗婉心生不甘,看着犹如霜打的茄子的男人,不禁怒上心头。
“就算是野种,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野种!”傅文忍不住咬牙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傅深的势力已经凌驾于他之上,现在他们只能仰人鼻息,就算不甘又能怎么样?
“可是……”
“没有可是,妈,你是不是忘记二弟为什么坐牢!”傅文眸色红了几分,罗婉还有一个儿子名叫傅耿,可是却在两年前因涉嫌商务欺诈坐了牢。
傅文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笃定,这件事情和傅深脱不了干系,甚至他们傅家大房如今的落魄,都是傅深一手所为。
罗婉闻言顿时哑然,傅耿已经彻底废了,可是看着大儿子的颓废,她不禁咬牙恨恨,明明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傅家人,可是却被傅深那个狗杂种压得死死。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不是不做,你别忘了,他现在已经有了软肋。”傅文眸色一闪,随即划过一抹阴鸷,“树敌太多,有的是人收拾他,我们不需要去当这个出头鸟。”
明哲保身,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