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宿舍后,宿舍里的另外两个人,目光像激光一般,扫向两人。
尤其是在看向秦悦的时候,眸光带着一种晦暗不明的神色,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
陆楠被盯得很不舒服,面露不虞,转头瞪了对方一眼:“你看什么!?”
杜幼凝反唇相讥:“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你?在说,看你,我还怕脏了我的眼。”
陆楠一顿,怒气涌上心头,“你……”
她刚想冲过去质问对方什么意思,却被秦悦拉了回来。
“悦悦,你等会,我先解决了这个问题,再说其他的。”
秦悦叹气,紧紧拽住她的手:“陆楠,狗咬你一口,你也咬狗一口吗?陪我去吃饭吧,我饿了。”
陆楠闻言,身子顿了顿,眸中拂过了然,对着杜幼凝讥诮的笑了笑,点头道:“也对,不能咬自己一嘴毛,我们去吃饭吧。”
“秦悦,你说谁是够!?”
杜幼凝气急,刷地起身,抬手指着她。
秦悦歪着头,面色十分无辜:“谁应声,就说谁咯。”
“你……”杜幼凝踩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噔噔噔”走到她的面前,抬手就想戳她的脸。
还好秦悦反应快,瞬地向后退了一步,还拉着陆楠也向后退了一步。
陆楠呆了一会,她只觉得自己看着一个长长指甲从自己的眼前滑过。
她觉得,若不是秦悦动作快,那手指肯定会戳进自己的眼中。
“杜幼凝,你想做什么!?”
杜幼凝冷嘲:“呵,皇帝不急太监急,陆楠,你还真是狗腿的可以。你这么忠心,是不是秦悦承诺了,等她成功上位,也给你介绍一个功成名就的糟老头子?”
陆楠秀眉一拧,秀丽的小脸满是愤然:“杜幼凝,你是不是刚从厕所里吃饭回来!?满嘴都是粪臭!”
“你……”杜幼凝气的差点背过气:“陆楠,你以为你抱住秦悦的大腿就会有什么好处吗?你们这种卖肉里的‘荣耀’,又能维持多久!?”
“你他么……”
陆楠气的蹦起来就想打她。
不想,又被秦悦拦住了。
这一次,秦悦将她拉到自己身后,自己隔在了两人中间。
“杜幼凝,你是嫉妒吗?”
不冷不热的话语,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杜幼凝心上。
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寒噤,眉心紧蹙:“秦悦,你混说什么?谁嫉妒你了?你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杜家,在B市,也算三流世家,我想,你应该不会像外面那中无知小儿一般,不明白傅深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杜幼凝没有想到秦悦一开口就掀了自己老底。
是,她是嫉妒。
凭什么秦悦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样貌没样貌的小混混,可以和傅深扯上关系!
她不服!
只是,为什么秦悦会知道自己是杜家人?
B大姓杜的人那么多,她不可能是随便猜的。
“秦悦,你……”
杜幼凝咬着牙,语塞。
秦悦清冷的眸光,不带一丝情绪,淡淡的看着她,好似说话的人,不是她一般。
“杜幼凝,祸从口出。我希望你懂事一点。”
她貌似随意那般,丢下这么一句,就牵着陆楠的手离开了。
陆楠愕然,完全没想到,秦悦竟然一句话就把杜幼凝那只花孔雀给搞定了。
“悦悦,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打蛇打七寸?”
秦悦看着她跳脱的样子,不由失笑:“得了,别耍宝了。不是我厉害,是傅深有用。”
她以前,曾在秦家的宴会上,见过杜幼凝一面。
不过,自己被李亚琴关在二楼,不准她下楼。
因而,对方没见到她。
陆楠像个啄木鸟那般,不停点头,一脸欣慰。
“傅深还真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啊!”
秦悦闻言,只觉黑线不已。
这都哪跟哪啊?
两人说笑着,朝食堂走去。
忽然,秦悦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傅深。
“你不说,今天会很忙?”
傅深离开时,说自己很忙,让她乖一点,晚上有司机来接她。
“老婆,你难得这么乖,直接把麻烦丢给我了,我怎么能不好好表现呢?”
“油嘴滑舌。”秦悦不由低声嘟囔了一声。
傅深:“嗯,你说什么?”
秦悦深呼吸,摇摇头,发现对方看不见以后,又开口道:“没什么。”
傅深也没探究,而是开口沉声道:“老婆,你想怎么解决?若是完美解决了,我可以要奖励吗?”
秦悦默默地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自己看着解决就好了。而且麻烦是你惹的,解决了,最多只能算个功过相抵,还想要奖励?做梦!”
她说罢,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干净利落的将电话挂断。
傅深听着耳边的“嘟嘟”声,浅浅一笑,低声自语道:“调皮。”
秦悦不知,挂断电话后,转头同陆楠说:“好了,现在问题不用我们操心吧,去吃饭吧。”
陆楠颔首,两人挽着手朝食堂走去。
只是,现在事情还未解决,两人进了食堂后,到处都能听到有人讨论这件事。
陆楠这个知道真相的人,听着那些人不堪入耳的话语,实在气不过。
就在她第三次准备起身找那些人理论,被秦悦压住时,终于忍不住抱怨了。
“悦悦,她们说的那么难听,你听得下去?”
秦悦慢条斯理的挑着自己碗里土豆,懒洋洋的说:“你跑去找人理论,不就在说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没事,说就说呗,又不会少块肉。”
她从小在秦家,听到过比这污秽的话语。相比较而言,这些,不过就是小儿科罢了。
陆楠闻言,心头的火,像瞬地迎来了一场大雨,霎时间熄灭,连烟气气都没有了。
她偃旗息鼓,有气无力的戳了戳自己的饭:“这件事,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
秦悦偏头想了一会,很笃定的说:“很快就会过去了。不要担心。”
陆楠抿抿唇。
两人沉默的吃完饭回宿舍时,那已经空了。
“这是战败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