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金慢慢的把他的乾隆通宝的铜币收起来,说道:
“苏经理,我和你说一下,蛊乃毒物,下蛊不是善举,本是一种违背人情伦常的事,所以我那亲戚并不轻易给人家下蛊的,除非和他关系特别好的人,要不我刚才问你们是一般朋友,还是关系亲密的朋友,但是经理你说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
苏颜说:“我明白,这种事不可强求的。”
“好的,那我出去了。”
洛金出去了。
洛金走后,苏颜站起来,兴奋地搓着双手,想不到世间还有这样奇妙的密术,她感到心头的万千重云一下子飞走了,终于见到太阳了,对纪伦下一个不就万事OK了吗?自己在不用低三下四地去讨好接近他了。
不过洛金说下蛊非善举,会对谁不善呢,下蛊人?还是被下蛊人?但愿对我不好吧,假如对纪伦不好也没办法了,无论他出什么事,自己都会和他一起承担的。
下班的时候,苏颜问洛金:“你问你亲戚了吗?”她真的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拿到那东西,放在纪伦身上,让他爱上自己。
洛金说:“经理,上班的时间我还没有问呢。”
苏颜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急躁了,连忙摆着手说道:“没事,没事,是我那朋友很着急,一听我说你亲戚有那本事,就催我赶紧办。”
洛金说:“我晚上就问他,他白天有很多事,一般没时间。”
“好,麻烦你了,洛金,”苏颜说。
“经理你太客气了,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办到,”洛金受惊若宠地说道。
这时,肖林还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洛金在等他一块回去。
苏颜想我还是先去和肖林说一下吧,让他不要告诉洛金,自己和纪伦的事,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知道的人越多,传到张文轩耳朵里越快。
苏颜说道:“你是在等肖林吧,我去和他交代个事,一会就让他出来。”
“好的,经理,”洛金点头说道。
苏颜到了肖林的办公室,他正在整理文件,看来正打算要走。
肖林抬头看见苏颜,说道:“经理啊,有事吗?”
苏颜说道:“没事,是不是就要走啊?”
“是的。”
“这几天怎么样了?”
“已经好点了。”
苏颜为了不想再引起肖林的伤心,故意没有提小静的名字。其实想让一个人尽快忘掉以前的事,尽量不要在他面前提。
但是她和肖林的关系,见了面于公于私都要问候一声的。
苏颜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叉开,来回敲击着,说道:“我和纪伦的事你也知道,洛金说他有一个选房亲戚,做道士的,会蛊术,情蛊。你知道他这亲戚的情况吗?”
肖林停下手中的文件,说道:
“他这个亲戚我也认识,我和洛金上高中的时候去他那儿玩过几次,一个道行和修养看起来都不错的道士,在方圆几十里的名声也好。但是那个靠谱吗?经理。”
苏颜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其实,”她停顿了一下,意思指他失去小静的事:
“没办法,这种事你也该明白的。”
肖林点了点头,说道:“我理解,经理,那你就试试吧。”
苏颜说:“我和洛金说这是我朋友的事…….”
肖林立即明白苏颜的意思,打断她:“我知道,经理,我不会和洛金说的。”
过了一会儿,肖林又说:“你打算怎么去?”
苏颜说:“洛金还没有和他那亲戚说,等到了明天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
“哦。”
“到时候你同我们一块走一趟,你也顺带回趟家乡,”苏颜说。
“好的。”
第二天,苏颜早早地坐在办公室里,等洛金的消息。
她真的想迫不及待地飞到洛金那亲戚道士跟前,让他帮自己制下这“情蛊”。
昨天晚上,苏颜去网上查了关于“蛊”的资料,尤其“情蛊”。
“蛊”作为一种秘术,一直在民间存在着,《蛊经》云:巫蛊中有一种“情蛊”,此蛊乃是花蛊的一种,以九十九个负心人的血肉培植,三月开花,极其艳丽,此时如以养蛊人的心血相触,即成“情蛊”。中蛊者不得思情欲,否则心痛难忍,每思一次,心痛更甚,九十九日后,心痛至死。蛊者必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同时要以命饲蛊,蛊方能成,故此蛊世间罕见。
这大概就是昨天洛金所说的苗族女孩子的“情蛊”,怪不得他亲戚轻易不肯给别人下“蛊”。不过这些野史并不可当真,多是巫师和江湖术士乱编的,他们故弄玄虚,以此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