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上去过了,她不在。
许如年只说她工作出差,多余的没透露。
“我在阳春这边,有批瓷器要修复。”
怕是无三五个月是结束不了这边的工作的。
……
肖厉川乘坐由景城飞往阳江合山机场的飞机,又在阳江中转了大巴后,在晚上九点五十分的时候到达了阳春市。
从阳春市到达八甲镇的末班车是九点半的,距离末班车离开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他站在人极少的汽车站门口,心有些焦。
暂住的小院里,由着开着的窗户透进了风,纱帘吹得上下左右毫无规则的飘动,许成言睡得半梦半醒间,听到了狗叫声。
狗是看门老大爷养的,许成言睁开眼睛,听到了守院的老大爷与人交谈的声音。
这声音她极为熟悉,模糊的睡意直接被冲散了去。
穿好拖鞋走到窗前,撩开窗帘向外看去。
恰好站在门口,穿着白体恤黑色休闲裤的男人也转过了头来。
八甲镇这边夜里的气温很高,肖厉川是拦了辆恰好要来这边的私车过来的,他与守院的大爷交涉了一分钟了,可是老大爷不放人。
身侧传来开门的响声,肖厉川转头,便见到许成言开门走了出来,她头发松松的搭在消瘦的肩上,穿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
周围房间的灯都是暗的,只有她的房间亮起了一盏灯,门开着,她沿着灯光向着他走来。
肖厉川俊朗的面容匿在黑暗中,无比惑人。
然后守院的老大爷便看到,这个由见面开始便无表情的男人笑了,由心而发。
老大爷询问似的目光看着许成言,指着站在一旁,长身玉立的男人,“许小姐,这位先生说要找你,你认识他吗?”
“认识,麻烦了大爷。”许成言将头发掖在耳侧,手刚落下来便被男人握在了手里。
他的手心很干燥,夜间温度很高,许成言不由得觉得自己的手也很烫。
肖厉川是随着许成言身后进屋的,他顺手带上了门。
“医院不忙吗?”许成言给肖厉川倒了水,递到他手里后,而后后退两步坐在了床上。
屋子里只有一把椅子,肖厉川坐着。
“忙。”杯中的水见了底,他也站起身来,他生的很高,老院子的顶又很矮,他起身之后,脑袋几乎碰到了那悬起的灯泡上面,他向前走了一步后,就将灯光落在了背后。
他已经走到了面前,许成言坐着觉得有些不自在,所以干脆就站了起来。
她仰着头,“是有什么事在电话里不方便说吗?”
昨日在电话中,他并未说要来。
肖厉川已然站到了她面前,许成言稍微的后退,腿便顶在了床边上,一不小心的坐了下去。
随后,他欺身而来,双臂撑在她的身两侧,两人鼻息缠绕,他凝着她的眼睛,瞳仁漆黑,“有些事,离远了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