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风扇呼呼的响着,一阵一阵的凉意输送过来。
放置于枕边的闹钟响了几声,一只修长宽厚的大手由女人的身后伸出来,按了停止。
手收回,最终落在了她纤瘦的腰上。
许成言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光微微亮,腰间被一定的重量压着。
她伸手抓住肖厉川的手,他手背处青筋十分明显,血管的走向都像是那横亘的山脉,透出强有力的男人味。
将他的手拿开,她并拢双腿下床去穿鞋。
身后的男人睁开眼睛,嗓音沙哑,“多久能完?”
许成言头未回,“三五个月左右。”
这艘船上的文物太多了,听考古队那边的人说,这艘船是条贸易商船,走的海线是海上丝绸之路。
船上还有不少香料,丝绸。
想来是往大洋彼岸那边运输的。
肖厉川坐起身子,腰腹的肌肉块块分明,身侧的线条流畅,像是一件这世间所缔造的最精美的艺术品。
许成言看了眼时间,比原定她要起床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她本想早上去沉船现场看看的,和连生。
此时,连生已经站在了门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敲响了许成言的房门。
大概十几秒后房门被打开,连生一抬头,便撞上了一个**的男人身体。
同时,肖厉川也愣了下,随后眉眼沉了下去。
这个男人他见过,上次在西山,许成言便是和他在一起。
许成言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肖厉川正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子倚在门框上,侧身抽着烟,身上套着昨晚穿来的那件白色T恤。
她走了两步,就见连生也站在门外。
“不好意思,我早上没听见闹钟响,你等很久了吧。”许成言满脸的歉意。
连生笑笑,摇头,“没,刚来。”
肖厉川沉默着,薄唇微动,吐出白色的烟雾来。
她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出了门,在路过肖厉川的时候,说道:“我和连队长去看现场,你走的时候不用锁门。”
肖厉川没说话,许成言抿了下唇,补充了句,“这挺安全的。”
门口有大爷守着,丢不了东西。
她和连生一起走到门口的时候,肖厉川这才抬起眼皮,下颌扬起,眯眼。
他现在,巨特么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