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骆银铃有些不自在,她抓了把头发,哂笑,“你没来之前我还以为许小姐和连队长有情况呢。”
许小姐和连队长有情况?
长身玉立的男人眯起眼睛,冷皮子扯出一抹笑。
而骆银铃说完,也迅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嘴巴,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包厢里,文所长为了表达对在座的同事们的感谢,起身敬酒。
“小许,我敬你一杯。”文所长走了过来,脸上笑意慈和,“感谢你能来这里进行文物修复工作。”
“应该的。”许成言唇畔勾起,拿起酒杯矮对方酒杯半厘米的距离,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来,她轻轻地抿了口。
她向来是不善喝酒的,白酒只要两口,就会觉得头晕。
待放下酒杯,刚才出去的肖厉川已然推门走了进来,许成言回头,一眼便撞上了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里面冷梢一片,当然,她还看到了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骆银铃。
酒席散后。
同事们大多三三两两的一起回了宿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与肖厉川和许成言结队。
走来走去,两人便落在了后面。
小路上的灯不亮,暖黄色的,灯泡上绕着一圈蛾子。
“医院不忙么?”一阵诡谲的沉默过后,许成言率先开口,先于她两步走着的男人站定,回身,掀起眼皮,一声未吭。
他面对她站着,她能清楚的看到,肖厉川脸上那从洗手间回来后,一直存在的冷意。
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兽,说不定什么利爪张开,扑上来咬你一口。
许成言想,可能是今日的局子让他烦躁了吧。
尤其,这是她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