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肖厉川已经不能用很单薄的帅字来形容了,他的身上明明没一点烟火气息
在面对许成言的时候却又如此不同。
这个男人,让人想去靠近,妄想征服。
“她是许小姐的男朋友吗?”林央还再问,骆银铃却不再说话了。
……
早在车子发动的时候,肖厉川就已经松开了许成言的手。
“她们要来入职?”
许成言愣了那么几秒,才反应过来肖厉川嘴里的她们是谁。
“嗯,所里人手太少,她们下周就过来上班了。”说完,又转头看着肖厉川,“你应该还记得的,穿驼色衣服的骆小姐,上次在阳江的时候,我们一起喝过酒。”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阳江那场酒宴时的走廊里,肖厉川就已经见过了骆银铃。
“嗯。”
他应了声,并没有过多地表示。
车子行驶入库,许成言解开安全带,正准备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手被驾驶位上的男人按住。
许成言偏头,一双柔和的眼中带着淡淡的光晕。
像是看所有人一样的在看他。
他的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嗯?”许成言没听懂。
“我昨天不该吼你。”
他昨晚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顾虑她的心情。
“没事。”许成言笑笑,看着并不在意。
肖厉川只觉得无奈,他知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
大床上,女人正睡着。
男人坐在床边,俯下身来,细心的将她脸上的发丝拂去,然后轻轻地在叫她。
许成言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肖厉川的那张脸在眼前模糊又清晰。
她猛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吃了饭再睡。”他已经换了件衣服,身上的气息拂人,清冽好闻。
许成言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半。
不知道为何,到家之后就觉得乏累,洗个脸冲个澡就困得要命。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说不出多香,但是看着色泽挺漂亮的。
许成言一直都清楚,肖厉川是个学什么都很快的人,一双手似乎是因为常年执手术刀,所有那双手做出来的东西,都没什么可挑剔的。
晚饭后,许成言回了自己的房间,肖厉川倒是没再过来。
许成言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手机响起,陈桑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侧身接起,蜷起身子。
“喂。”
“成言,下雪了,外面下雪了!”
那端陈桑的声音有些兴奋,许成言愣了下,起身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
干净的大玻璃,漆黑的夜色,暖黄的路灯,以及飘在空中落到地上的雪花。
整个地面铺了一层的白。
于此同时,陈桑也站在窗前,看着飘落的雪花,说道:“下雪了啊,这冬天一来,你也就要过生日了。”
陈桑听不见电话那边的许成言有半点声音,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半晌,陈桑顿了顿,“成言,今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
好像真没有了,以往的每年,她期许的,都和肖厉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