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内一偏灯火辉煌,去往聚义分赃厅得道路两旁,十数个,高达一丈左右的木架上,一个个火盆放在其上,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般,聚义分赃厅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威严,就是一只鸟雀再次经过,也能被远处巡逻的山匪轻易的发现,其踪迹。
张宇二人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张宇小声问道:“你们大当家一般都在何处,不会这会还在聚义大厅吧?”
“大侠说笑了,他又不是神,这时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寻欢,怎么可能在大厅没呢?”
“少说废话,他要是神,就不会当什么狗屁山代王了,快带我去,他睡觉的地方,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想尝尝痛不欲绝的滋味,快带路!”
二当家的一听到张宇的话,就是浑身一颤连忙说道:“是是是,到时我只求痛快一死,您就别再让我受那个罪了。”
“如果你老实,我会考虑的”
边说边走,越过了聚义分赃厅,来到了后山一偏房屋前,绕过了几个角门,来到了一处院落,门口正有两个守卫在那里小声交谈着,脸上还漏出一丝淫邪的笑容,一见是二当家的带了个随从前来,都是止住了淫笑,拱手抱拳道:“二当家”
“大当家的睡下了没?”
“没......没睡”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二当家我跟您说,您有所不知,嘿嘿,自从您走后没多久,大当家的,到山下弄来个水灵灵的小皮子,嘿!那叫一个漂亮,一掐一股水,可带劲了,大当家的正享受着呢。”
二当家一听,大当家果然在此,说了声“你们看那是谁?”二人纳闷的转头看去,就在这个功夫二当家伸出双指,所住二人的咽喉双手一用力,只听卡擦一声二人的喉管应声断裂,双眼一翻就绝气身亡了。
“嗯!干的好,那我也为你解脱吧!”
话音未落,一抹寒光一闪而逝,在看二当家的喉咙之处,已是鲜血直流,没有了气息,在看他的脸,全是解脱,甚至在他的脸上还能发现一丝笑意。
“唉!尘归尘土归土,愿你早日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张宇一拖二当家正在下落的尸身,无声无息的把尸身放到了一旁,轻轻走上前去,仔细凝听屋内的动静。
屋中传来一阵嘻嘻索索宽衣解带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个男子的说话声“小娘子我来了!”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啧啧,这皮肤可真白,这脸蛋,可真嫩,啧啧啧啧,让我上咬一口”声音无比尖涩难听。
“你这个无耻之徒,啊!不要!”
屋中一阵混乱,还掺杂着布匹的撕裂声,和女人的惨叫声。
“哈哈哈哈,女人说不要的时候,那就是要,来吧我的小宝贝。”声音透着沙哑和淫邪。
随着话音的落下就听二人扭打的声音,还有一阵阵淫邪的大笑,狂放不羁。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冲了进去,一脚踹在哪男子的身上,那男子一个滚落就到了挂有宝剑的墙边,起身顺势拔出宝剑,动作可说完美,一看就是武功不错的人。
男子拔出宝剑横眉立目看着张宇厉声道:“什么人?竟敢闯我黑风寨,难道不想活了不成?”
“你先别问我我是谁,我来问你,你可是黑风寨大当家?”
“不错正是你家大爷”
“好,你敢承认就好,是你自己死呢还是我帮你?”
“黄口小儿竟敢说如此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哈哈哈哈......。”
大当家一看站在他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瞬间起的戒心去了不少,笑完之后持着宝剑,一脸鄙视的看着张宇。
张宇发觉男子小看自己,内心冷笑,同样鄙视的说道:
“不信你来试试便知,我也不欺负你,先让你动手如何,要不然就没你机会了。”
男子气急,怒持宝剑冲了过来,嘴里怒喝道:
“哇呀呀,真是气煞我也,看招。”
一抹寒光一闪而逝便刺向张宇的眉心,在别人眼里,整个过程如同电光火石般迅捷,可给张宇看来,这一切有点虚幻,不真实的感觉,就如同静止一样,整个过程他在其中,只不过是个看客而已,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与结束。张宇很是纳闷,这速度比乌龟也快不了多少吗?就凭这,还想伤人,一时之间难以置信。
张宇慢慢看着剑尖从眼前刺过,大当家仿佛没看到张宇躲过似的,剑的速度根本就没什么变化,剑招也是同样,张宇在长剑与大当家之间看了又看,见他还不撤剑,张宇无奈的抬起左手,打在了大当家的脸上。
在张宇眼中大当家,如同慢了无数倍一样,手掌与大当家的脸部接触后,大当家面部的表情先从痛苦到恢复正常,仿佛这一过程过去了好久,大当家还故作不自知。
张宇心想他们这么慢的动作,根本就伤不到人,难道他不知道吗?也罢,不知缘故,再看看他隐藏什么诡计也好。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张宇确定他的速度就是这样,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张宇也不再与其纠缠,躲过大当家刺出的一剑,三指探出程鹰钩状反手扣住了大当家的咽喉,三指一用力清脆的咔咔声传出,很显然是骨骼的断裂声,再看张宇的三指已深深扣入其喉咙之中,鲜血顿时顺着三指流出,再向外一用力喉管顿时破裂。
大当家双手捂住喉咙处,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来回翻滚不止,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就抽搐了起来,大股的鲜血从他双手,指缝流出,弄得他全身都是,折腾了几下后,他的双眼凸瞪,就一动不动了,大当家的死壮无比凄惨,他面对的方向正好是,躲在一旁的少女近前。
“呀”的一声,刚才那个女子双手抱胸,向后蜷缩着躲了躲,眼中竟是恐惧与敌视,看了看死去的大当家,又直勾勾的看着张宇,他的小脸已是煞白一片,浑身还不停的打着哆嗦。
此女子头发凌乱衣衫破损,很显然是刚刚二人在屋中扭打时,被男子所撕碎的,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双手捂住的胸口,由于用力挤压,两团凸起变得更现雪白如玉,由于捂得匆忙,两抹嫣红从指缝中漏了出来,粉嫩粉嫩的两点,如同刚刚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