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姓少年看到如此情景,不由叹息一声道“张兄,慢走小弟这就给你报仇”话音未落他提着长剑就冲向了张宇受困的地方。

    大家都以为张宇必死之时,围住张宇那些人的中心,爆发出一股令人心忌的内力波动。

    正要冲向前去给张宇报仇的赵姓少年,也遁住了脚步,惊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一层白色的气浪击飞了所有的山匪,空中洋洋洒洒的血雾,把这片天空都给覆盖住了,击飞的这些山匪,在倒地的一瞬间,其身体全部炸开,炸开的烂肉,分撒在周围的空地上。

    赵姓少年,虽说也他杀了不少人,可见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捂嘴干呕了起来,就在这时,张宇穿着带血的白衣,单手持剑剑尖低垂,一步一步的从血雾中走出,无形当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潇洒,可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总感觉他的眼神冰冷,就感觉此人像是刚从地狱走出的恶魔,冷酷无情。

    一时之间把赵姓少年都给看呆了,他的面部表情十分丰富,有震惊,有骇然,有不可置信......。总之他的脸上就像开了杂货铺一样。

    张宇走到赵姓少年面前时,他还木讷的站在那里,张宇笑着拍了拍,还在发呆的赵姓少年说道:“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没看什么”赵姓少年磕磕绊绊的回到。

    “运动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肚内有些饥饿,要是有壶酒在来上一盘子的肉,啧啧,那就美了。”

    “兄台可是饿了”

    张宇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回到“从早上到现在,竟跟这些山匪周旋了,一时之间没有进食,肚内总感觉,有点空虚。”说什么来什么,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起来。

    赵姓少年轻轻的笑了笑道:“原来如此,这个好办,我到知道一个好的去处,那里存有不少的美酒,闻之香甜,味道相当醇美,不如......。”

    “真有如此去处,那还等什么?”

    张宇高兴的一拍赵姓少年的肩膀,便由赵姓少年带领,来到一处藏有美酒的地窖中,一到此处,酒香弥漫了整个地窖,这里不但存有美酒,还有一些能放的长久的熟食。

    两人就大快朵颐了起来,推杯换盏间,聊的到也投机,吃喝之间,张宇向赵姓少年问询起,其它两个山寨的所在,和详细情况,赵姓少年也知之甚少,此事就此作罢,此事并不影响二人的酒性,吃喝继续。

    酒意正浓时,张宇问道:“做了这么久的生死兄弟,我见兄台气语不凡,定是大户出身,就不知赵兄,家住何方,姓字名谁,可否告知一二!”

    “兄台过奖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小弟姓赵,名玉龙,家住,都城淮安城,若是张兄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尽管来都城找我,我一定会为张兄解决。”

    “对了,张兄又是哪里人氏,尊姓大名呢?”

    “我,我就是前边村子中的一名村户,父母双亡,就我一人,是村中之人把我养大,这不,为报恩,这才杀上黑风寨的,我叫张宇。”

    “张兄真乃大仁大义之人,令赵某佩服不已,敢问张兄年方几何”

    “我今年正好十六,你呢?”

    “我今年正好十五,比哥哥小上一岁”

    “如此说来,我还是大哥喽。”张宇笑道。

    “张兄,我有个提议,不知张兄同意不同意?”

    “赵弟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我想与张兄义结金兰,你看可好?”

    “你不嫌我出身低微,家境贫寒吗?”

    “张兄说笑了,我观张兄做人做事都很义气,对待朋友又以命相博,又多次救我性命,你这样的朋友到哪里去寻找呀,你我一见如故,何提贫贱之说”

    “那好,那我们就插草为香天地为证”

    “我,张宇,自愿和赵玉龙结维异性兄弟,天地共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肝胆相照,永不背叛。”说完之后向天地磕了三个响头,以作为二人的见证。

    赵玉龙也和张宇一样发了誓言,磕了三个头后,二人共同站起,手搀着手,朗声大笑,共同举起手中的酒水,大声喊道:“兄弟,大哥,干,干,哈哈哈哈......。”

    笑声从地窖传至苍穹,又从苍穹传至四野,见证着,这一时刻。

    就在这时,一架一架的酒架后面,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二人也不吃喝了,而是轻轻地走到声音发出的地方。

    走到近前一看,声音原来是从一个酒缸中传出来的,其缸盖虚掩着,里面还有喘气声,张宇高声喊道:“什么人?滚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要动手了!”

    缸里之人听到此话急忙回道:“别动手,我这就出来。”

    那人哆里哆嗦的从缸里爬了出来,此人头戴粗布制成的方巾,身穿土布衣衫,衣衫上还缝有几处补丁,脸色蜡黄,两个小眼睛东瞅西看的来回乱转,两嘴唇薄如刀片,一副狗油胡挂在其上,显得此人极为的猥琐。

    他低眉顺目的,不发一言,躬身站在一旁,他的全身战栗的已是体如筛糠,不安的等待张宇二人的发落,看样子很像是给刚才的杀戮吓坏了。

    张宇歉意的说道:“这位老丈,不要害怕,我们不是歹人,你是这里做饭的伙计吧?”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

    “看你这样似乎还没有吃饭吧?我看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喝上一杯,如何?”

    “多谢二位大侠的邀请,我是他们强行虏来的,好多时日没有回家看望,只盼二位大侠能高抬贵手,放我回到家中,看望贤妻和怀中待哺的孙儿”

    此人在说话时,还不住的抹着眼泪,可他却没什么眼泪留下,留下的到是有不少的汗水,张宇看到此处,仁爱之心泛滥,就想放走此人。

    赵玉龙走上前来道“你不是做饭的伙计吧?”赵玉龙指着那人。

    张宇见赵玉龙如此反应,也就提高了防备,做好了擒下此人的准备,他知道自家兄弟不会无的放矢。

    “小老儿就是做饭的伙计,大侠莫不是认错人了?”

    赵玉龙说道:“把你的手拿开!”赵玉龙一把将此人的手,搪到一旁道;“你根本就不是,你是黑风寨的军师,对也不对”

    话语落下此人急力搪塞自己的身份,目光不住的躲闪看样子有逃跑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