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张宇决定把另一个匪窝也给灭了,永保这一方的太平,张宇和赵玉龙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有惊无险的又灭了最后的一个山寨。

    二人手里各自拿着酒壶,坐在悬崖边把酒言欢,躺在满是花草的大地上,仰望着漫天的星斗,不由怅然若失,感慨了好久,赵玉龙这才说起张宇今后的打算。

    在这件事上,张宇沉默了很久,这才决定出去见一见外边的大好河山,好好游历一翻。赵玉龙也吉利挽留过,但都被张宇婉言谢绝了,从此张宇踏上了一个崭新的旅程。

    冬去春来,时光冉冉,在斗转星移间,张宇与赵玉龙一别就是十年,在这十年里他游历了不知多少高山大河。

    看到如此迷人的景色,张宇被深深地震撼住了,即感叹高山大河的壮美,又惊讶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在这期间,他也遇到了不少武林高手,他们大多都很讲义气,张宇从中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他凭借七星步和奇妙的剑法剑气,赢得了许多武林人士的关注,从而也结交了一些武林人士和敌人。

    现在的张宇也有了一些身价,二十五岁的他,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个子也长高了不少,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不少傲骨,一行一动间显得十分洒脱,他背插一把宝剑,再配上一身白色的长衫,更显英武不凡。

    今日自觉无趣,想起多年不见的结义兄弟赵玉龙,张宇想当年他们一起初次合作斩杀山匪时,就有一种好爽在里面,不想则以一想之下,更加思念,他不远千里直奔淮安城而来。

    现在,已经是入秋的天气了。落霞孤鹜,碧水长天,张宇白衫飘飘,英姿飒爽,行走在水滨的大道上。顿感一种豪迈在其中,心情愉悦之下脚步便加快了几分。

    正行走间,突的,一个细微的声音,传自前面不远的林中,像是牲畜受伤的喘息,又像是重病患者呻吟。

    张宇不由心中一动,自言自语地道:“这是什么声音?”倾耳凝神细听,细微的声音又停止了,但只一会儿,细微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宇追寻声音来源,脚步轻移飘了过去,细微的声音却没有停止,一看之下,却不见人影,张宇大奇,出声问道:“什么人?”声音顿止,确没有回应,张宇皱了皱眉头,凝目望向林中,突地,他发现一个浓密的树枝在抖动,于是,他再次发问“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很显然张宇口中已带了不悦,说话之间,张宇又走近了一些,枝叶一阵剧颤,一条人影钻了出来,直扑张宇,张宇暗吃一惊,但他没出手,身形未动,他的身体就凭空横移了开去。

    “砰”地一声,一个人影没有阻碍的栽倒在,张宇刚刚站立过的地方,还夹着一声惨哼。张宇定睛一看,心弦突地紧了起来,倒地的是一个六十上下的老者,他全身血污,看来是受了重伤。老者喘息着,迷离的双目暴睁,口里呓语似地道:“你们……伤天害理……没有人性,你们……。”

    张宇很是莫名其妙大声道:“我只是碰巧路过此地,看你伤势急重,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重伤的老者似乎已看清眼前的人,不是追杀他的人,他强撑着身体,挣扎着说道:“朋友……你是谁?”

    张宇道:“在下是路过的,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用手撑地,费力地坐了起来,望了张宇一眼,道:“小友,你……这事管不了,快走吧,别……惹火上身。”

    张宇从容地道:“在下没准就能管呢?你老不如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者喘了几口气,咬着牙道:“老夫……唉!无能……”

    张宇发急道:“你老说什么?”

    老者愤声道:“是一帮王八蛋,巧取豪夺,唯利是图,武林已无正义可言了。”

    巧取豪夺,唯利是图这八个字,对张宇来说特别敏感,因为以前养他长大的村民就深受其害,剑眉一挑道:“你老说明白些。”

    老者咬牙切齿地道:“老夫是震远镖局的总镖头,此次保了一镖,不知怎么走漏的风声,在前边十里处被劫,这只镖是一位告老还乡的致仕所托之镖,镖货价值连城,失了镖,镖局非破产不可,还有两名趟子手也遭了劫。”

    张宇听罢剑眉又是一挑道:“什么人干的?”老者道:“斧头帮所属红花分舵,分舵主‘无痕剑’笑问天率人做的。”

    张宇厉声道:“你可知分舵在哪?”

    “红花庙向西十里,红家堡。”

    “嗯,此去不远,我就帮你这个忙,您老贵姓高名?”

    “桂福生”

    “押的什么镖”

    “这个......这个,行里有行里的规矩老夫不能说”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顾忌什么?”

    “也罢,镖已经被劫了,说了也不怕什么了,是十颗夜明珠,价值难以计算”

    张宇道:“在下最狠巧取豪夺之辈,不知桂总镖头伤势如何?”

    “老夫已经处理过了,抹了金创药和内伤丹,大概......死不了”

    张宇琢磨了一阵说道:“这样就好,你现在次调息一阵,然后到前面的客栈等候,我去要回你的东西。”

    桂福生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得道:“你可是去红花分舵去讨要?”

    “不错,你说对了!”张宇说完转身就上了路。

    红家堡当属一家富户所有,因得罪一名斧头帮一个小头目,因此被强行霸占,成为了其分舵所在。

    其堡楼群高耸,堡墙厚实坚固,门楼高大气派,两队青衣武士在大门的两侧,不断地来回巡视。

    张宇昂首阔步直奔大门而去,两队武士立即围住了张宇的去路,其中一名像是个小头目的喝道:“喂喂!这位朋友,你是何人,不经通报就向里闯,你当这是你家菜园子呀!”

    张宇看了看,拦在面前的武士冷冷的道:“本人有要事找你们分舵的舵主笑问天!”

    两队武士一听都是一愣不解的道:“朋友是哪个腕上的呀!”张宇道:“山上一棵藤,藤下一个瓜,瓜中白子白瓤白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