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胡护法与一老一中年的三支剑,同时攻至,张宇掌力未卸,转身掌风随身斜劈。

    惊呼声中,闷哼与折剑的声音齐齐发出,人影暴退,胡护法退了四五步,另一老者离原位一丈有于,那名年轻人手中剑已被震飞,嘴角溢出点点血水。

    地上,共有三段被劈断的剑尖。张宇毫不停顿又闪电出手,反手扣在了,正在发呆笑问天的脉门上。场中没有一人在敢尝试攻击。张宇冷冷地道:“把东西交出来!”

    笑问天浑身颤抖,脸色煞白面部已扭曲变了形厉声道:“斧头帮不会放过你的”

    张宇一脸的不屑道:“那是以后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把东西交出来”

    “办不到”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无全尸?”

    只听“咔吧”一声,笑问天的一只手臂就耷拉在身旁,张宇由手换脚踩在笑问天的脖子上,毕竟谁人不怕死,张宇又不是想要杀了他,他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颤声道:“胡护法,去把东西拿来!”

    怔在当场的胡护法,应命而去。全场死寂下来,“斧头帮”自开帮以来,还不曾发生过这种事,所有在场的帮徒,只有光瞪眼的份儿,但,他们见识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武功,都张目结舌。一会儿工夫,胡护法就捧了一个,紫檀木做的小匣子跑了过来。笑问天恨恨地道:“交给他!”张宇接过木匣,抬脚放开了笑问天,而后又轻飘飘的,向侧方挪开数尺,沉声道:“东西如若短少,在下还会再来!”

    就在张宇刚要离开之时,一个阴侧侧的声音道:“你不必再来,你根本就走不了!”张宇心头一震暗想,来者是谁?口气还真不小!

    分舵主笑问天突地扬手高叫道:“你们统统给我退下去!”在场的帮众闻令之下,纷纷奔离现场,刹那退的一干二净,只剩下笑问天,胡护法,和那一老一中年。

    一条人影,缓缓走入了场中。笑问天一干人等齐齐躬了躬身,同时挪动身体向旁闪开。现身的,赫然是一位灰衣蒙面人。张宇顿时热血沸腾,灰衣蒙面人会在此时此地现身,的确是想不到的事,他是谁?

    灰衣蒙面人来到场心,面对张宇停住,阴声道:“小子,躲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你还不自行了断。”张宇激声道:“想不到阁下便是瞒尽天下人耳目的斧头帮主,真是幸会。”灰衣蒙面人磔磔一声怪笑道:“告诉你无妨,本座太上护法,这下你可以做个明白鬼了。”

    张宇索性把木匣放入怀中,手按剑柄道:“来吧!我们现在做个彻底的了断!”灰衣蒙面人狂笑道:“了断,哈哈哈哈,大言不惭!”言下之意,根本就不把张宇当回事。张宇缓缓拔出剑来,扬起,灰衣蒙面人也拔剑出鞘,阴阴地道:“小子,听说你也已剑成名已快杀敌,那好,那就让你临死前,见识一下何谓剑,何谓无敌之剑!”双方各站定位置,扬剑对峙。

    张宇立剑当场,根本就没有先出剑的迹象,那蒙面人气急也不顾脸耻率先攻向张宇,还别说此人还真是有些本事。

    只见他一剑刺出,剑尖直至眉心,带挂张宇的两肩,速度之快只在瞬息间,张宇也感到一丝惊讶,连忙用剑抵挡只听“呛呛呛”三声剑鸣声。张宇挡开的刹那,那灰衣蒙面人借势腾空跃起,又是一剑“横扫千军”两剑连接的天衣无缝,速度也是迅捷无比,如此武功,无论是速度还是招式,场中之人无一人能比。

    张宇只好施展七星步法,利用诡异莫测身行躲避其攻击。

    张宇在晃动间已产生了幻影,身体成九十度,仰面躲过最后一剑,他已单脚为轴,仰身急转,顺势横扫,也是一剑三式,上中下攻向灰衣蒙面人。

    灰衣人身法也是了得,连续三个腾挪,这才躲过张宇的一剑,但他的衣角也被斩下一条,二人收式时,那灰色的布条,才从空中缓缓地飘落。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白衣冷剑”

    “你也不错,比那些废物强多了,不过你激起了我的杀意”

    “我也正有此意,我到要看看路死谁手”

    灰衣蒙面人,这时已是双目通红,手中的剑,变化着招数就冲了过来,张宇施展出诡异的步伐,手中的长剑也是舞动如飞,与其扭打到一处。

    大概又互相攻防了十于招,张宇心想,再这样下去,他们的人越聚越多,恐有不妥,想到这里,他手中的剑,已极为刁钻的角度,前攻了数剑。

    这时那灰衣人只有连续腾挪,险之又险的才躲过这次攻击,在五六米处停下了身行,这是他的双鬓已冒出细密的汗珠,而张宇并没有停歇,而是对准灰衣蒙面人凌空劈出一剑,

    长剑劈下的一刻,一股白光从剑尖处射出,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向灰衣蒙面人,那人在想避开,这股白光时,正是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白光一闪而逝就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张宇劈完这一剑,看也不看转身就走,那灰衣蒙面人,直勾勾的看着张宇离去,也没有阻拦,那些帮众和笑问天一干人等,更不敢说什么了。

    等张宇走出红家堡很远,众人看灰衣蒙面人还没有反应,都很诧异,笑问天这才大着胆子,走到灰衣蒙面人面前,抱拳躬身刚要请示说些什么的时候,那灰衣蒙面人从头顶到脚底,开始有血雾行程,一开始很慢,只是眨眼间,灰衣蒙面人的身体,就像积木坍塌一样,层层化作了血雾,到了最后他站立过的地方,只剩下了一滩血水。

    斧头帮一带狠角色,最有声望的太上护法,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死的还是这么诡异,诡异的死在了白衣冷剑的手中。

    全场震惊,震惊之后就是恐惧,个个面色煞白,这时胡护法擦着头上的冷汗走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血水,又看了看呆如木鸡的笑问天,结结巴巴的道:“这是......这是什么......武功,如此霸道?难道是邪法不成,太上长老死了,笑舵主我们要不要去追杀白衣冷剑?”

    “你说什么?追杀白衣冷剑?”笑问天直勾勾的看着胡护法又道“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你惦记我的位置很久了,想让我快点死,就连太上长老都死在白衣冷剑的手中,就凭你我,还是这些废物?干追杀白衣冷剑?”他怒声指着胡护法和在场的一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