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说与姐姐听”
赵玉冉一见如花如此急迫,不得已说出了实情。
如花长处了一口气无所谓的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与那个姓张的比武呀!那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这么担心难道是你喜欢他不成?”
“这话从何说起,人家都快急死了,你就别开玩笑了。”
“好了姐就不和你开玩笑了,他呀!我最了解了”
“你最了解?难道姐姐也喜欢他不成,哈哈哈哈!”赵玉冉竟捂住小嘴破涕为笑,这笑容真可谓出尘脱俗,如同画中仙子,不惹凡尘半点烟火。
如花无所谓的道:“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我说最了解他,不是感情上而是武功上,就凭你一百个,不,应该是一千个也不是他的对手,何谈伤到他,那都是假的,骗你的,我的傻妹子!”
“骗我?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的颈部被我一剑刺出血来,这还有假?”
“他也就骗骗你罢了,这么说吧他流的血多吗?晕倒了吗?那只不过是擦破点皮而已,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这么有名的白衣冷剑,能叫你个黄毛丫头伤到,他就白叫白衣冷剑了,我的傻丫头!”
“也是呀!怪不得他眼神慌张,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一溜烟的跑了,我还傻傻的为他担心,我真傻,再说我才学了几天功夫呀!他可是闻名遐迩的白衣冷剑,哼,敢骗我,张宇!下次遇到你定叫你好看!你给我等着吧!”
借伤逃走的张宇得意的想到“你个黄毛丫头,跟我斗,你还嫩点,这会你该死心了吧!”张宇坐在自己的房中不由自斟自饮,看他的神情哪有半点受伤的神态,在看他的脖子那还有什么伤口,有的只是微不可查的一道浅浅红印而已,那一剑分明只刺破了他一点外皮罢了。
张宇越想越是得意,索性放开心情大吃大喝起来,他哪里知道他这样做日后有多麻烦。
一夜无话转眼就是第二天的清晨,今天张宇很早就来到了练武场,从他的脸上就可看出他特别高兴,无他,他终于甩掉了那条即另人怜爱又另人无可奈何的尾巴。
“张公子好”
“张公子昨天您教我的那几招我还有点不熟,您再指点我一下吧”
“张公子昨天我家赵小姐没把您怎么样吧”
“你不怕我家大小姐在找你比武呀!”
张宇笑呵呵的压力压手说道:“你们都过来听我给你们讲,那个黄毛丫头呀!”
众人听到张宇说黄毛丫头都很纳闷,不知那个黄毛丫头到底是谁,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张宇,张宇一拍脑门道:“嗷!就是你家大小姐,嘿嘿,比武!不用担心了,她再也不会找我比武了。”
“为什么呀!我家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可不吗!我家大小姐一旦认准的事绝不会放弃的。”
“我这兄弟说的绝对没错,我记得有一个浪荡公子招惹到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当场打了他个半死,事后还说以后再遇到他见一次打一次,打的他妈妈都认不出为止,结果,我家大小姐真这样做了,这次你小心点吧,张公子不是我们不帮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说着大家就要离去。
张宇急忙道:“我话还没说完呢!别着急走呀!我告诉你们,那天......那个黄毛丫头嘿嘿!......”
“哪个黄毛丫头,你在给我说一遍。”
“这位仁兄有问题不要在背后提吗?这样很没有礼貌的,我给你讲那个黄毛丫头就是......”说着张宇就转过身来,想看看到底是谁问出得这个问题。
没想到一柄剑尖正刺向张宇的前胸,张宇急忙躲闪,这时没有走的众人呼啦一声跑的一干二净,只留下张宇一人面对赵玉冉。
张宇苦笑指着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平时我是怎么对你们的,等我摆平这个黄毛丫头,再来收拾你们。”
“还说黄毛丫头,看剑!”没等张宇解释又是十数剑刺出。
张宇左躲又闪解释道:“大姐我没说你,误会误会,全都是误会呀!”
“大哥,不是我等忘恩负义,实在是情非得已呀!大哥珍重小弟们先走一步。”说着一哄而散转眼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张宇只有独自面对赵玉冉的怒火,跟赵玉冉敷衍了几招,找了个机会便逃之夭夭了,气的赵玉冉在原地怒吼道:“张宇!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吧,无论你跑到那我都会跟你分个上下高低不可。”
慌乱跑回屋中的张宇得意得道:“想和我比武,那也要遇见我才行,你个黄毛丫头,我还治不了你。”
事后赵玉冉不断的与其比武,有时找不到张宇,赵玉冉竟然找到张宇居住的小院内与其比武。这下把这一项平静的赵府,给弄得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张宇甚至赢了几回赵玉冉,张宇以为这样就行了,哪知道赵玉冉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张宇上茅厕时都给打了出来。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张宇实在是怕了这个大小姐,也厌倦了这种无谓的生活。要知道他可是个闲不住的武林侠士,哪里会沉沦于儿女情长。
跟赵玉龙打了个招呼,意然而然的离开了。当然赵玉龙也是百般挽留,可张宇离去之心已决,自然赵玉龙是当不住的,给了张宇一些银两送出张宇好几十里路,这才依依不舍的洒泪相别。
深夜,一轮皎洁的明月挂于天际,点点繁星点缀在深邃的夜空中,遥望远处万家灯火隐隐闪耀,此情此景直叫人浮想联翩。
在这万赖寂静的深夜里,一家很小很小的客栈中,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说话声“唉!吃过明天早上的饭菜,我们就跟路边的乞丐没有什么分别了,也不知那臭小子发现我们没有?”
顿了顿那个声音又道:“按理说他早就应该发现我们才是,怎么这么久也不与我们相见呢?如是让我发现他是诚心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大姐你就别说了,张大哥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看他那猥琐的样,我就想揍他一顿。”说着那个瓮声瓮气的人,还挥了挥手中的拳头,脸上全是恶毒之色。
“我看张大哥人就不错,两个月来他一路上行医赠药,惩治一些纨绔,没看出他哪里有什么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