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到紫鸾殿时,只见一个眼生的内侍在殿前来回转悠,身着配饰尽是邵阳宫的宫人。
内侍时不时探着脑袋向门口方向望去,见琉璃与苏婉回来,便急促的迎了上去。
“姑娘可算是回来了,着实让奴才一顿好等,皇上召见,姑娘即刻随奴才走一趟吧。”内侍娓娓道出。
“这为公公见着眼生,怎么不是富公公或者小恩子公公过来通传呀?”苏婉一脸困惑的问询着,一般情况下皇上来传琉璃时都是差遣熟悉的内侍前来,而这次这位内侍身材壮硕,气息高昂,更像一位武士。
“富公公与小恩子公公今日都有要事,所以才差奴才前来传令,姑娘事情紧急,还是随奴才前去吧,事情若是耽搁了奴才可担待不起。”
听内侍说的头头是道,而见他面上神色焦急,想必是等待多时,怕耽搁的沉郁。
苏婉依旧疑惑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对着琉璃道:“姑娘奴婢这便随你去一趟。”
“富公公特意叮嘱,只让姑娘一人前往。”
苏婉想再询问些什么,却被琉璃阻止:“放心吧,我一个人去便可。”
一路行来,约莫半盏茶的脚程,内侍一路引领下,却越走越偏。
琉璃终于不解的问道:“公公,怎么不是去往邵阳宫的路。”
“姑娘放心,皇上就在前方等候,再过一会就到了。”内侍埋首前行着,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
琉璃没有多想继续跟随着,一路的沉默,直到另一条道,越深的茂密的林荫小道上,四处静谧无人,像是一处荒废了多年的庭院,草长莺飞,琉璃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而正在这时,前方的身影募地停下,阴沉的背影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的骇人,以及转身之际眼里毫不掩饰阴邪的神情,就像烙铁一样,烙在心间。
“你不是邵阳宫的人,这个传令也是假的。”琉璃意识到危险,步步退却。
“这么晚才发现,真不明白皇上怎么就这般维护这么笨的女子。”
琉璃眼前不断放大来人的邪恶面容与不断靠近的身影,她转身想要逃离,突然脖子后一道重击,她尽酸痛不支的晕厥了过去。
傍晚时分,距离琉璃离开已有两个多时辰,却迟迟不见回来。
苏婉百感交集,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种感觉,从琉璃离去时便一直盘旋在心头,直到这么晚,仍不见琉璃回宫,他的心底便更加不安。
苏婉焦躁的在殿内来回的徘徊着,一名内侍急匆匆冲进殿内,只见是她刚刚派去邵阳宫打听的宫人,此时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含糊的说着:“苏姑娘,皇上还在前殿议事,宫人并没有见到琉璃姑娘前去。”
苏婉一可行跌入了谷底,提起裙裾便往殿外奔去,据她在深宫历练多年,直觉告诉她出事了——
刚跑出几步,却撞见君若觞。
“该死的奴才,如此莽撞,冲撞了圣驾该当何罪。”见苏婉形色匆匆,富如海疾言厉色的呵斥着。
苏婉扑通一下跪拜在地:“请皇上恕罪,奴婢失职无意冲撞皇上,只是事态紧急,奴婢才意识乱了方寸。
“璃儿呢?”君若觞入殿并没有发现琉璃的身影,担忧着责问。
“皇上,两个时辰前,邵阳宫来人传唤姑娘前去,迄今夜深了也不见姑娘回来,所以奴婢……”
“传唤,谁的旨意。”君若觞愠怒,心里已然明了。
在这宫中敢假传圣旨的唯有一人——摄政王。
这招先斩后奏,看来他又要故技重施了。
“富子,传令嗜日盟,朕要连夜出宫,摆驾摄政王府,今日紫鸾殿一事不得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