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一次，一次，我什么都答应你。”
李天倩边说，边往伍慕曦的嘴上蹭过去。
“哧”地一声，李天倩撕开了自己的罩衫。
伍慕曦再怎么挣扎，双脚也只踢翻了一个布凳子。
她在空气中舞动双脚，却拿李天倩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天倩已经将身子欺在她身上。
“小心肝，我来了。”
老头子肉麻地叫。
“娜姐！快来救我！”她在心里嘶喊，“小嫣，你怎么还不来！”
她可以下跪去求别人帮忙，但是，被这样的畜生污辱，她死了的心都有！
老头的脸蹭了上来，“啪”文胸的扣子开了一个。
伍慕曦心里喊完了。
——
7号包厢的门外。
楚悦晨贴着耳朵，听了一小会，里面静悄悄的。
忽地又想起杜雨嫣的嗲，咦，伍慕曦就没跟自己发过嗲。
是啊！一次都没有。
楚悦晨有了小小的失落，还想她爱上自己？
那个女人，从不在自己面前发嗲，谈得上爱自己吗？
还是，她天生，真的，不会发嗲？
她发嗲是什么样子的？
楚悦晨醋意顿发。
脚下像生根似的，越发不愿意离开了。
他想，接下来，女孩是如何跟她的客户发嗲的呢？
楚悦晨心里不是个滋味，贴着耳朵再度偷偷地听，里面又传出来李天倩的声音：
“乖乖，就一次，一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居然同意！因为接下来没有听见伍慕曦拒绝的声音。
NN的，不要脸的货色。楚悦晨骂人的话刚在心里冒过，忽然听见里面咚地一声响。
拒绝了？想到这里，楚悦晨的心，却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但半秒钟不到，又想，会不会，是半推半就？
应该不会是半推半就啦，女孩接下来应该推门而出吧？
楚悦晨一厢情愿地想，做好了准备：一旦伍慕曦出来，他就躲起来。
躲哪里呢？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包厢的侧边，有一个凹进去的窗口。
对，等一下，就躲那里去。
她不会发现自己跟踪她的。
选好了自己的藏身之地，楚悦晨又将耳朵贴近包厢。
侧耳倾听，包厢里面又chuan出来女孩的声音。
楚悦晨一听这个声音，顿时脸色大变！
女孩子不但没有出来，居然是嘤嘤嘤的声音！
紧接着这声嘤嘤的，是李天倩那让人五雷轰顶的“小心肝，我来了。”
而伍慕曦除了嘤嘤的声音，居然没有别的表示！
“nn的。”楚悦晨的脸骤然冷却了下来，两只手攥紧了，心里爆粗口：“臭不要脸的，果真是那样的货色，什么交易都做。”
他心里莫名地沮丧，胸口蓦地疼了起来：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想着，忽然心碎。
忽然后悔。
甚至想：女孩是被自己逼的！
如果自己早点答应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包厢里面伍慕曦“嘤嘤”的叫唤声一直在耳边萦绕，楚悦晨的心越来越纠结。
心情也随着越来越狂躁。
罢了，罢了，走吧。
于是，他黑着脸，冰冻三尺地离开。
脚步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难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