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放松,就是找一个地方喝喝酒,泡个脚。
夜场很热闹,许多像他们一样年轻的人都来这里释放过剩的精力。
他们不一样,他们的精力已经燃烧完了,需要换一个环境,放松放松,把精力找回来。
懒洋洋地躺在俄罗斯松软的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很快,两个人喝得东倒西歪。
楚悦晨的电话响了。
“楚总,您还在俄罗斯吗?”
楚悦晨有个习惯,去酒吧前会通知小张,小张会心照不宣地在两个钟后,接他回去。
送走最后一个人,也就是白时筱的时候,天边已经破晓了。
新的一天是周末,柳妈休息,别墅里静悄悄的,楚悦晨回去的时候,只有卷毛犬棉花糖来相迎。
几天不见自己的主人,棉花糖乍一见楚悦晨,兴奋地朝他扑了过来。
“汪汪汪。”可惜它的主人抱都抱不稳它。
楚悦晨有些醉醺醺的,左脚跨进洗手间的门槛,右脚却往后跨出门槛。
就那样,一脚进一脚出,在门槛上走了许久。
棉花糖觉得非常好玩,也跟着主人一进一出地跑过来跑过去。
就这样,一个男人带着一条狗,在洗手间的门槛上一脚进一脚出,半天过去了,还留在原来的位置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楚悦晨仿似酒醒了一样,喃喃自语问,“我怎么还在这里,走错路了?”
于是,他一个转身,跑到了伍慕曦房间里去了。
棉花糖哀怨地低吠了一声,溜回了狗窝里去。
楚家的狗也是有家训的,就是,狗狗,不能上楼。
嗷呜,乖,留在窝里看门。
——
楚悦晨脱了衣服,躺到被窝里面,睡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爬起来看了看,轻轻捏起伍慕曦的黑发,喃喃自语道,“小卷,糖糖,你的毛怎么这样香?”
糖糖是棉花糖的昵称,他迷醉之际,把伍慕曦的头发当他的卷毛狗棉花糖了。
“糖糖,来,抱抱。”
楚悦晨说完,把伍慕曦的头抱在了怀里。
女孩的气息一阵浓似一阵地钻进他的鼻孔里,直捣得他浑身发热。
终究喝了酒,他开始沉沉入睡。
但恍恍忽忽间,有人轻轻摩挲他的脸,一种软软肉肉的东西摩挲得他很舒服。
“嗯,糖糖,别闹。”
楚悦晨轻轻地推开那团肉肉。
哪里是糖糖,肉肉是伍慕曦的手。
楚大神,你醒醒?
女孩的手又抱了过来,用嘴唇轻轻磨蹭他的嘴角。
体内有股难耐的躁热从楚悦晨腹部升上来,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个柔柔弱弱的东西,嘴角一挪,对着凑过来的嘴唇吮吸了起来。
于是,两个来一下,再来两下。
“好了,别闹了。”
虽然有些迷糊,但心里还是抗拒的啊!毕竟,糖糖是一条狗。
哎呀!狗!
楚悦晨一下清醒了过来,定睛一看,狗呢?糖糖在哪里?
朦胧的月光轻纱一样,照进床幔,哪里有什么狗,是一个抚媚的女孩!
他推了一下女孩,可是,女孩却像胶水一样粘了过来。
刚刚那双软的肉乎的小手又搭了过来,搂在他的脖子上,嘴巴一下一下地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