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 > 第32章 也该死了
    “不不不……我真的早就喜欢他了,只是我自己不承认。我觉得我一辈子只会爱他一个人了。你还是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白筝连忙摆手,为了一次性做绝,干脆胡乱说了一通,生怕季审言再有心缠她。

    “本王……”景玺“颓败地”坐下,似乎已经心痛得不能呼吸。但他的面具,却因为他的偷笑在轻轻抖动着。

    白筝以为他是伤心过度,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对不起……还会有更好的姑娘在等着你的。”

    景玺却猛然起身,一掌掀翻桌子,“可是你还欠本王这么多恩情,你休想对本王撒手不管!除非你能想办法还掉本王对你的情意!”

    “我……王爷,你想让我怎么还?”白筝急切,她巴不得能彻底还清!

    景玺暗笑,眉眼一转,“你就这么着急与本王撇清关系?呵……既然这样,如果明晚,你能亲自伺候本王沐浴,本王就再也不来找你!”

    沐……浴?!这什么鬼条件啊!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么能……

    “做不到吗?看来你对本王并不是无情?哼!”景玺假意哼声,不等白筝回答,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出了门,景玺强忍了笑,把面具递给候着的梅歌,“在这儿守着,本王去散散步。对了,别让季审言来打扰她。”

    待景玺昂首阔步地走了后,梅歌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带着一副想吐的表情,想和灵风探求一下景玺脸皮的厚度,灵风却依然冷冰冰,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梅歌无奈,对天翻了一个白眼。

    景玺缓步悠然走到回廊时,突然回身朝旁边的花丛飞跃而去,一掌劈在来不及反应的黑衣人肩上。

    黑衣人被打得坐倒在地,高大的身子却迅速往后一跃,极快地翻越围墙,逃逸而去。

    景玺用力一拍掌,灵风顷刻之间仗剑而来,追了出去。

    而白筝,烦闷之下倒在床上,做了千百次的心理战争:洗还是不洗?这是一个问题!

    万一在洗澡的途中,发生点儿什么,那她和季审言,岂不是更扯不清了?

    但是,万一季审言一言九鼎,就真的给了她自由呢?她可不想天天被梅歌那小妮子监视着!一夜无眠。

    直到天亮,晨光洒下,白筝也没有得出答案。

    新婚第二日清晨,所有的宾客都已离去,预期中的刺杀也并没有来。

    整个王府一改从前的冷败,恢复了王府该有的华丽与端严。原本的冷清颓败因为新添的丫鬟家丁,也有了些人气。

    临近初夏的风,吹拂在青叶艳花上,映照出一片明媚。暖暖的晨阳倾洒,投射出片片阴凉。

    一片安宁祥和。

    这时,季审言急匆匆从金苑出来,顺着回廊疾走。

    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他本想立即过去看看他的筝儿,却被景玺拦住。此刻,他再也按耐不住了,想要马上就见到她:他害怕他的筝儿知道了他和陶儿的事情,更害怕,他的筝儿的心,慢慢偏向景玺……

    “哎哟喂,我的屁股哎……”

    想着事情的季审言只觉自己猛然撞在一堵软墙上,被弹得后退几步。定睛一看,才发现一名中年胖妇已经坐倒在地,她的身前,散落了好多金银珠宝。

    季审言皱眉,心中有事,并无心管她,抬起脚就要往前走。

    秦媒婆见势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也顾不得去捡拾地上的珠宝,大声哀求道,“王爷救我!王妃娘娘要杀我!救救我王爷!”

    季审言闻言身子一震,一脚踢开秦媒婆,“你胡说什么?!”

    “王妃娘娘要杀我,是真的!是真的!”见周围的家丁和丫鬟都被自己给吸引了注意力,秦媒婆的声音更大了。

    季审言一掌揪起秦媒婆的衣襟,顺势往旁边一扔,“你要是再在这儿污蔑筝儿,我立马杀了你!”

    “王爷,你听我说呀!民妇前几日替王妃娘娘验身,发现王妃娘娘并非处子之身,早已……王妃娘娘怕奴婢说出去,就给了奴婢这些珠宝。可昨天晚上,王妃娘娘派人传话,让民妇过来!却不曾想,王妃娘娘想杀我灭口啊!要不是奴婢跑得快,恐怕……王爷,我都和王妃娘娘保证过,决不会说出去的,结果她还如此狠心!王爷,你救救我呀!”

    秦媒婆被季审言一甩,疼得龇牙咧嘴,此时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旁人看起来,倒真有那么几分味道。

    “你说什么?并非处子之身?你再说一遍?!”季审言赤红了双目。

    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几次怀疑白筝了。这次陡然听人说起这个,他几乎想都没想,就选择了相信。似乎这也印证了他并没有错,之前对白筝的怀疑,也不是他的无理取闹。

    果然,季审言的注意点全被这一句给吸引了。秦媒婆不由得暗暗佩服陶儿,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姑娘!

    “王爷……民妇该死!不该讲这话讲出来!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秦媒婆继续干嚎。

    季审言退到红柱边,犹如被抽了主心骨般,却是笑了。

    他季审言,最恨不贞的女子!

    他的娘不贞,害他季审言不能随父姓柳,害他处处被耻笑欺凌,害他被父亲送出来当人质!

    他爱了这么多年的白筝也不洁!他原以为,他对白筝的怀疑都是他的错觉!呵呵……

    他此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居然都如此对他!

    “哈哈……好……真好……”季审言大笑,笑得流出了泪。他只觉万物都变得虚空,世间仅存,只有绝望和耻辱。

    他那么爱的白筝!就是这样回报他?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会!无论白筝变成怎样,他都要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只能!

    季审言突然陷入癫狂,被心魔缠住,又哭又笑,似乎喝得醉了,步履紊乱,转身慢慢往回走。

    众人都看得呆了,谁也不敢上前。只有秦媒婆愣了一下之后,赶紧捡起地上的珠宝,一溜烟跑了。

    带着人皮面具的陶儿,在一条小巷里截住了神色慌张的秦媒婆。

    “王……王妃娘娘,你怎么在这儿?”秦媒婆抱紧装着珠宝的包袱,怯怯地看着面前的姑娘,突然心生惧怕。

    陶儿璀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的布包,“是我呀,陶儿。你办的很好。我觉得,应该多给你一些奖赏。”

    秦媒婆听了声音,确定是陶儿后,虽然心头疑惑,但耐不住心贪,还是伸手去拿那个布包。

    陶儿眼眸一暗,狠决勾唇,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匕首。陶儿向前一个跨步,捉住秦媒婆的手,将她往自己一拉,秦媒婆那么大的身子居然也被她裹了过来。

    等秦媒婆反应过来时,匕首已经横在她的脖颈边,“别杀我!救命啊!”

    陶儿扬眉,“呵呵。如今,整个王府都怕是都知道王妃娘娘身子不洁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该死了!”

    死字一出,陶儿猛地推开秦媒婆,任凭她睁着一双眼睛,惊恐地看自己脖颈猛飙鲜血,“救命啊!救命……”

    看见秦媒婆向自己身后望去,陶儿也回身望去,发现两个挎着菜篮子的民妇惊恐地望着这边。

    戴着人皮面具的陶儿假意受惊,吓得退了几步,赶紧扔了刀,这才逃了。

    相婵娟的院子内,白筝因为一夜未眠,此刻枕着自己的手侧躺着,睡意正酣。

    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里衣,对襟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粉色的肚兜,肚兜间,嫩白的雪肉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把丝滑的粉色布料撑开了一些缝隙。

    白筝的墨发散着,有一缕发似乎有意牵引认得目光,竟调皮地钻进了那道缝隙……

    羊脂玉般洁白柔嫩的小脸,大半被鲜红的锦被遮住。只余一双轻阖的杏眼在外,长长的睫毛如墨色羽翼倾盖,铺洒出一圈暗影。

    朱被映娇颜,墨发贴雪肤,一片旖旎,勾心摄魄。

    没戴面具的景玺立在床边,只觉咽喉干燥,双眼再也移不开,竟不由自主俯下身,朝那一抹红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