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漪镇北城,最贫穷落后的区域,其中一个破落的小院里,此时,十来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正卖力的摔打着院里为数不多的东西,一阵乒乒乓乓的的声响传来,家里本来就不多的家什,瞬间倾斜碎片。
在院子西南角,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年轻妇人,披头散发的跌坐在地上,一双红肿的眼睛呆滞而无神。
“死贱婢,快说,你那死鬼儿子哪里去了?他欠下我们的债,你是还呢,还是不还?”此时,摔完这里所有东西的少年们,慢慢靠近妇人,其中一个领头的少年,一脸凶恶的过来,抓住妇人头上干枯的头发,恶狠狠的追问。
被人抓住头发,哪怕头皮被扯得生疼,妇人也忍住不说话,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她只是这样呆滞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灰色的死志。
如果儿子真的不在了,如果他已经再也回不来了,那她还孤零零活着有什么意思?既然已经没有希望了,既然他们父子俩都狠心的离自己远去了,与其独自留下来被人欺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不如让她彻底死了算了。
她身为季家天才的妻子,却因为丈夫这位天才的突然离去而被排挤在外,成为不再受重视被人嘲笑的旁系子弟,能够一直这样艰难的忍辱负重的活着,唯一的希望,就是失踪多年的丈夫能回来。
可她不但没有等到丈夫回来,就连唯一的儿子季坤,也在十几天前消失了踪迹,她不知道儿子遇到了什么事,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能平安的回来,亲切的叫她一声娘亲,她只想抱着一丝希望安静的等着儿子回来。
可如今已是十几天过去了,只怕毫无修为的儿子早已凶多吉少了,今天,如果儿子再不回来,她已经准备亲自出门去找找孩子的踪迹,实在不行,她就准备在家挖个坑,自戕在坑里,把自己埋了,免得活着被人肆意凌@辱。
“你个贱婢,以为不说话,本少爷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少年当然不知道妇人心里有什么想法,他发现妇人的眼神根本没有焦距,仿佛一双死人眼似的,他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抬手重重给了妇人一个耳光,无比恶毒的骂道:“姓刘的贱婢,你给本少好好说话,再不说,信不信,本少把你衣服一片片撕掉,然后就这样光溜溜的吊在你家门口,让全城的人都来看你的身子。”
“哈哈哈……这个好,兴少,你太有才了,这么好的主意都想得出来,就这么办,如果这贱婢再不把她儿子欠的债还了,我们几个就先尝尝她的味道,然后让她光溜溜的吊在门口,供人随意赏玩。哇哈哈哈……兴少太有才了。”
“对啊,来来来,兴少,就由你先来,这女人十多年没有男人碰过了,说不定比那些处,还让人过瘾,我们大家排队一个一个的来,一定要玩得尽兴才好,我就排在兴少后面,兴少,动手吧,我们大家都迫不及待了。”
“嘿嘿嘿……,这个游戏比较有趣,就这么说定了。兴少,看她家穷成这样,想来也还不了钱,就用她的身子还了,不用再跟她废话,咱们就直接开始吧,我的小兄弟都开始咆哮了,恨不得立即征@伐这个女人。”
“对,动手吧,兴少,我来帮你脱她衣服,大家在一起观看兴少的驭人功夫,兴少加油。哇哈哈哈……”
被人称兴少的,全名季长兴,他刚刚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以此威胁妇人的,现在听到手下人的猥@琐提议,也觉得自己刚刚无意中,竟然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他一脸兴奋的看着手中的妇人,嘿嘿笑着,伸出舌@头猛舔嘴唇。
眼前的女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少许痕迹,但仔细看,还真是个风韵犹存的大美人儿。
看清女人的姿色,兴少忍不住用力咽了口口水,一双眼睛逐渐变得炽热起来,舌@头伸出,舔了下已经干涩的嘴唇,嘿嘿笑着,稚嫩的少年大手伸出去,抓向女人胸@口,这才发现,原来女人的胸,竟是如此鼓胀,手感真好。
十几个少年在一旁激动的看着,稚嫩的小脸因激动而通红,一双双眼睛露出疯狂的光芒,热烈的叫嚣着,扭曲的张狂大笑,像是在欣赏什么最有趣的精彩节目一般,等待着兴少行动成功的那一刻。
一个个少年那邪恶疯狂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才十几岁,未经世事的少年人,简直就是被魔化的恶魔在世。
如果季坤在这里,他就可以认出,这位兴少,就是跟在他仇敌季胜身边,最疯狂的走狗,季长兴。
十几天前,也是这样一个黄昏,打杀季坤前身最狠的,就是这个季长兴及他手下这十来个小跟班们。
此时,季长兴听到手下小弟们热烈的讨论,他也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件最激动人心的壮举,一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上,绽放出恶魔般的笑容,尤其是触摸到妇人胸前的鼓胀时,少年对手中妇人下手更快了几分。
他恶毒的对妇人说:“姓刘的,要怪,就怪你嫁了个短命鬼,早早就死在了外面,还不争气的生了个废物儿子,如今,你儿子下落不明,可他欠下的债,你既然拿不出钱来还,就只能用你的身子来还了。”
说着,他又把声音放缓了些,以自以为最能和的语气说:“放心,只要本少要了你的身子,你再把我这些小弟们伺候好了,本少会在胜少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哇哈哈……,本少还没玩过你这款的,今天就尝尝是什么滋味儿,”
刘氏,全名叫刘国香,正是季坤的亲生母亲,此时的她眼神呆滞,把自己禁锢在个人的世界里,脑海中唯一思念的就是那对冤家父子,身边疯狂嬉笑的少年人在她眼里等于不存在。
对于面前少年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即将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也是无动于衷。
她现在仅存的唯一希望,就是在临死之前,能够再见儿子一面,只要确认儿子平安,她就可以冥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