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一名小姐。说得通俗点儿,就是一季女。而我,理所当然的,是在季女和瓢客的结合下所生成的肮脏产物。我叫月丫,林月丫。这是个看似清纯文静的名儿,不过却和我的外表截然相反。或许是源于我妈林微微的遗传,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出落得愈加媚惑妖娆。
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本应欢欣鼓舞的庆祝自己长到了青春怒放的花季,而我却是无法绽出哪怕一丝半抹真心的笑容来。
我四十二岁的妈妈垮了,二十几年的风尘生活已将她折磨得油尽灯枯,她的身体是再也经不住那些精虫入脑的男人的狂野冲刺了。以往的绝色风姿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唯有那一身的病痛。
于是,这养家糊口的重担便毫无悬念的落在了我的身上,不,不仅是养家糊口,还要承担起我自己的学费,以及妈妈的医药费,这笔昂贵的费用,绝不是在小饭馆打打工做做服务生就能支付得起的。
所幸,我还有与生俱来的本钱。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自己无法不引以为傲的完美娇躯,小巧的红唇香甜而柔软,高挺的鼻梁秀气而可人,晶莹的大眼多情而妩媚,一颦一笑间皆是无限风情。如玉如瓷的乳白色肌肤,修长性感的双腿,坚挺浑圆的汹部,以及饱满诱人的翘豚,无一不是对男人的致命毒药。
是的,没错,我要代替妈妈去“昨日重现”这家大型的夜总会坐台,或许有人会觉得我自甘堕落,无齿下见。不过,我必须利用这副身体来为自己创造出理想的未来。首先,我要有足够的钱供自己继续读书,这是我真正出人头地,翻身的机会,而妈妈的病也一定要医治,毕竟她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失去她。至于那个为产生我而提供了精子的男人,我想我可以直接无视。
穿上丝质的火红色紧身无袖短裙,踏上镶着水钻的黑着高鞋,用烫发棒将一头及腰的长发卷成极富风情的性感大波浪,再画上浓烈而不吓人的妆,此时的我,哪还有一点儿十六岁花季少女的影子?呵呵……我得意的笑出声,为自己的改装成功。
“吱……”妈妈房间的门打开了,她用手扶着门框吃力的支撑着病休站在门侧,饱经风霜的脸被病痛折磨得更是憔悴,但仍能从中隐约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风姿。妈妈略带浑浊的眼,含着悲痛的望着我,似乎是在透过我看曾经的自己,许久,她沙哑的开口:“对…不起。”
我知道的,妈妈不想我重蹈她的覆辙,但是,她更不想死。所以能说的,只有这沉重的三个字。我不恨她,也不怪她。
我笑,娇艳妩媚,就如我五岁时的她一般,自信而美好,我说:“妈妈,你看着,同样的美貌,同样的起点,我定能走出和你截然不同的道路!”拿起桌上的手提包,我优雅的转身,离开。十六岁,我的花季,我的单纯,别了。 第六章
“吱……”门再一次被打开,经过刚才的事,我这回我没抱什么希望,大多又是慌忙的跑开。不过我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他,黑豹男!我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忙对成肥猪威胁道:
“看见没!这是我男朋友,他来救我了!快放开我!”
死肥猪停下动作,发愣的看着黑豹男,许是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摄住了。不过却没放开抓住我的手,看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
我顾不得**的羞涩,急切的向黑豹男喊:“救我!”见他无动于忠的样子,我又补充道:“求你!”
黑豹男只是冷漠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径直走到便池,拉开西装的裤链,就解决起他的生理问题来了,完全当我和死肥猪不存在!这无疑于掐灭了我最后的希望,天要亡我!
死肥猪见状,觉得这个男人构不成什么威胁了,顿时嚣张气焰大涨,用他那宽胖的身体压住我,任我如何挣扎也无法移动半分。他一手揉捏着我的浑圆,一手拉扯下我的内酷。我两眼黯淡,放弃了挣扎,呵……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层膜,不就是一副躯体?就当是被狗啃了口吧,林月丫,这就是命,你终究逃不过和你妈妈一样的下场。
死肥猪见我像死人一样任他摆布,银笑道:“开窍了?别急,爷会让你爱上这滋味儿的……”说着一手拉开拉链,把他那丑陋恶心的东西从里面掏了出来。
我无神的双眼蓦地睁大,里面溢满了憎恶和怨恨,我听见自己如从地狱深处发出的的声音低沉而阴狠:“姓金的,若是你今天强要了我,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我林月穷极一生也势要把你碎尸万段!”转过头,目光无波无澜的望着方便完正在洗手的黑豹男道:“你,够狠!记住了,这笔帐,我必要用你的鲜血来偿还!”
说完我闭上双眼,静静的认命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我已经尽力了,不管结果怎样,都只能接受。
沉静几秒,便听见死肥猪不以为然道:“碎尸万段?息婊子,敢威胁我!我现在就开了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碎尸万段!”
说着双手将我臀部抬高,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身下,我感到自己紧闭的眼角有液体缓缓滑下,痒丝丝的。
就在死肥猪即将进入我身体的一刻,我被抬起的身体忽的一轻,就听见一声巨响传来,我跌到在地上,睁眼看见的是死肥猪倒在满是碎裂的玻璃堆上,额头上有血液涌出,左脸埋在玻璃渣中,浑身抽搐着。
我看向黑豹男,真不明白他是怎么出手的,这么短的时间可以把死肥猪弄得半成不活?他仍是满脸冰霜,一言不发的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我的身上,我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他一把拦腰抱了起来,走出卫生间。第七章
我乖巧的依偎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看着他刚毅霸气的脸,忘记了哭,忘记了害怕。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能把人冻僵的黑豹男竟会有如此火热的身体。不过,他为什么要救我呢?在大门口的时候对我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在洗手间里我被菲礼视而不见,让我不得一怀疑他是个不爱多管闲事的性无能,可为何又在最后关头出手了?
难道是怕了我的威胁?我暗自翻着白眼,这个理由连我都不会信!当时放狠话,只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点气势,就像抗日英雄临死前大呼“打倒日本鬼子”让自己牺牲得壮烈点儿,我压根没抱太大的期望能够脱险。
迎面走来的吴姐满脸错愕的看着把我抱在怀里的黑豹男道:“呀……老板,您这是?”老板?这个疑似性无能的男人竟然是夜总会的老板?我抽了。==黑豹男目不斜视,冷冷吩咐道:“马上开一间上好的套房。”我傻眼了,我说嘛,堂堂大银窝的头头,怎么会不行呢?不过貌似我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他他他想就这么把我给做了?男人果然是以下半身为主的动物,我还以为他会有所不同呢,我失望的想。转而又有些害怕,黑豹男这一看就知道充满了力和劲的强健身体,我这娇柔的小身板能受得了吗?
吴姐唯唯诺诺的应着带我们去套间,末了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似在说:“丫的,挺能耐啊,一来就勾上了大老板”黑豹男抱着我进了套房,我以为他而带我直奔床上,没想到却是直奔浴室,我有些不屑的想,要上就赶紧上,还洗什么鸳鸯浴啊。然而我又错了,他“啪”的就把我扔进灌满了热水的大型浴缸里。
我还没来得及感慨这有钱人的奢侈享受,又被黑豹男用一根雪白的柔软毛巾狠狠的擦起脸来,不一会儿,那白毛巾就变了色。有我艳红的纯膏,有我涂满了脸的厚厚粉底,有我深绿色的眼影,还有黑色的睫毛膏,全是地摊上的劣质化妆品。黑豹男盯着我毫无粉饰全天然的脸,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丝惊艳,一闪而过。我有些得意,这并不奇怪,平时我洗过澡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被热水熏得微红的嫩滑脸蛋,如清水出芙蓉般的诱人,常常会迷得自己都失神半天。可是马上我就得意不起来了,因为黑豹男开始扒我的衣服了,我挣扎着捂住胸口,脸红道:“你做什么?”黑豹男原本冷漠的眼有些动容,故作镇定沉声道:“洗澡。
第十四章
次日,睁开朦胧睡眼之时,已是夕阳西下,足以看出,昨晚发生的一系列突发情况,实在是把我折腾得够呛,就差没虚脱了。
我一个鲤鱼挺身,从床上弹跳起来,一手揉着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睛,一手抚慰着正起义造反的肚子,摇摇晃晃的准备去厨房找些隔夜饭菜来镇压革命。
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生怕一个不小心,这老爷门就因为待遇问题而辞职不干了。
走进厨房,五雷轰顶!
这个穿着围裙的男人,这个正在打着鸡蛋的男人,这个气质优雅的男人,为什么会在我家!?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回眸一笑,清透的声音如柔风从我的耳边拂过:“月儿,醒了?本想煮好面再叫你的,饿了吧,别急,马上就可以吃了。”
“风瑾!”我咬牙切齿,“你到我家来做什么!?”
优雅绅士扬起唇角,继续用柔情似水的嗓音勾引着我的耳朵:
“月儿不是看到了吗?我来为你煮面啊,本想做饭的,可是家里什么菜都没有。”说着又自然而然的转过头,煎鸡蛋,烧水,来面……
直到我呆滞的把第一口面吃进嘴里,吞咽下肚,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完全把这儿当成了他自己家!我抬着头,两眼微眯,唰唰的在他脸上扫视,想要看出点儿猫腻来。
优雅绅士坦然的着迎接我热辣辣的视线,貌似害羞道:“面不好吃吗?还是……月儿觉得我比面更加美味,迫切的想要一亲芳泽?”
我两眼一翻,表明自己的立场,调开视线,讽刺道:“我这柔软还没大上一个罩杯呢,哪有资格染指你风大帅哥?”
优雅绅士妖孽似的笑着,狐媚的丹凤单饱含诱惑道:“那还不简单?若月儿让你的柔软在我手上好好疼爱一番,相信不用多少时日,就能……呜呜……”
别误会,我虽堵住了他的嘴,不过人家是用手,可不是献上香吻哦。
“打住!”我脸微红,这风骚男真够狠的,看来我的脸皮的厚度还有待加强。我这人啊,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若有人脸皮比我薄,我一准儿廉不知耻的调戏之,而遇上优雅绅士这样的强人,就唯有丢兵弃甲了。调整好心态,我恨恨的问:“我妈呢?”
优雅绅士香舌一舔,我感到手心一阵酥麻,忙收回悟着他嘴的手,幸灾乐祸道:“这味儿不错吧?我记得昨晚上了厕所到现在都还没洗手。”
优雅绅士眼含笑意,却是故作幽怨道:“亏人家好心破费把咱妈送去医院,你却这样对待人家。”
我额头挂起黑线,吼道:“那是我妈,不是咱妈!!!”吼完看见他伤心的眼神,又觉得不妥,忙又放低嗓音,问:“你到底来做什么?”
“人家是来协助你完成任务的,你忘了你答应古老板为他做一件事?”优雅绅士瞬间恢复笑容。
我头大道:“他要我做什么事?”
优雅绅士一脸柔情的注视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生生打了个冷颤,他这才满意的说:“很简单,只不过是要你去勾引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少年,并且……让他爱上你。”
“呵呵。”我干笑两声,“为什么选中我呢?”难道是因为我天生媚骨,美若天仙,所以坚信只要我一出马,定能将那人一举拿下?
优雅绅士有些怪异的看着我,眼神复杂道:“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你呢?或许,不止我,就连古冻自己也没想明白吧。”
我被绕得有些迷乎,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问:“那个要我勾引的人,是谁?”
优雅绅士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锋利,一闪而过“他是黑道龙头老大的独子。最近几天,就会安排你和他认识,九月初开学的时候,你就以插班生的身份,去南风学院读书,和他就读一个班级。”
男风学院?这学校也忒雷人了!我甩掉脑中的不良思想,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举手问道:“那学校里有没有自己人来协助我啊?难道要我孤军奋战吗?”
优雅绅士一脸好笑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有啊,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是谁,你只要记住和他对接的口号就行了。”
我忙问:“什么口号?”
优雅绅士缓缓吐出让我险些内伤的十个字:“打倒大熊猫,我就是国宝!” 第十七章
全副武装后,我看着镜子中几乎自已都认不出来的脸,满意的笑了。而某位化妆的专业人式则是痛心疾首的望着我,仿佛无声的控诉我毁了他一世英名,罪不可恕。
身上的衣着没有改变,而脸上的妆却和刚才的妖娆妩媚大相庭径。脸上大量扑着的粉另我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幸好还能扯起嘴角露出笑容,只不过,貌似更像是在抽筋而已。==
眼影画得比某些神化剧中扮演妖怪的的妆更加浓烈,而嘴唇更是正宗的血盆大口,如同戴着无形的魔鬼面具。
黑豹男进到化妆装间视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顿时满脸黑线,双手紧握,好像是极力隐忍着,才没把手中的矿泉水瓶子往我脸上招呼,终是含着怒气的蹦出两个字来:“解释!”
我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道:“我这不是为了保持神密感吗?呵呵……”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对啊,照理说你不应该还认得出我来呀,难道是这妆画得还不够浓烈?”
只见黑豹男脸上的黑线更深,恶狠狠的又是蹦出两个字来:“胡闹!”
就在我为难的思考着怎么平息这位大老板的怒气时,优雅绅士不负我望的进来叫我上台了。我忙热情的扑上去,以表感激之情。不过貌似他并不领我的情,满脸惊吓的豁然向后猛退一步,让我扑了个空。
我摸摸脸,奇怪的想,不至于这么吓人吧?要不咱把这妆卸了?但一想到嚣张小子那张欲把我撕碎的脸,我猛然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看着优雅绅士关心的问:“你耳朵没事了吧!能听得见了吗?”
优雅绅士见我关心他,非旦不感激,反而微眯着眼,眼含危险的瞪着我咬牙切齿道:“你说呢!”随即又看了看表,忙说:“快跟我来,该上台了!”
看来时间也不充许我卸妆了,这样更好,我愉悦的想着。用征求同意的眼神望向黑豹男。
黑豹黑皱了皱眉,终是无奈道:“去吧。”
嘿,今天这黑豹男吃错药了?说话全是两字儿两字儿的,我好笑的想着。
不一会儿,就被带到了后台。优雅绅士拉起我的手,小心的问:“月儿,你和萧张有仇?”
我肯定的用力点头,回握住他的手道:“不共戴天!”
优雅绅士眼中闪过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却突忽展开一抹惑人心神的笑颜,看得我一愣一愣的,脱口而出:
“要不你去勾引那小子吧!相信不但能把那萧张迷的七昏八素,更能事半功倍啊!”停顿一秒,又担忧的看向他的身后:“只不过……就要委屈你做那被压之人了,不知道挺不挺得住呢?……啊……”
没错,最后的一声“啊”来自于我的惊呼。这优雅绅士,忒狠了!不就是说说嘛,竟然一把将我推到了舞台上!?
我颤抖了,光芒四射的大舞台啊,我终于站在上面了!不过,貌似,这样的出场有点儿独特。==
台下原本沉浸在灯红酒绿中吃喝玩乐的众人,现在却皆以看到外星人的眼神唰唰着我,包括……嚣张小子。
原来万众瞩目的感觉就是这样啊,我刚稳住乱兴奋的颤抖身体,耳边就响起了那熟悉的旋律。
同三天来多次排练的一样,我随着劲爆的音乐熟练的摇摆起来,简单的舞步,也可以舞出异样的风情。
歌词随着前奏亦沙哑的流淌而出,美妙动人的歌声,却不是我发出的,我只需配合着口型,用心跳动着虽简单却诱人的舞步,目光独独飘向嚣张小子,眼中弥漫着媚惑的风情。
舞到一半,眼睛都抛媚眼抛得有些酸痛了,本以为那嚣张小子最起码会对我露出一点兴趣,谁知他看向我的眼神竟然是,好笑和……鄙视!?
不知什么时候,优雅绅士也站在了台下,正费力的对我挤眉弄眼,难道是因为推了我而给我道歉?要道歉也等我表演完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当他做出一个动作后,我就如被五雷轰顶般彻底傻了。
他做动作是,右手握拳,放在嘴下面!
神啊,不带这么耍人的!
我竟然忘了麦克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众人面前做起弊来了!我终于知道嚣张小子眼中的好笑和鄙视从何而来了,这下脸可丢大了。==重新走进这家夜总会,虽说没有回家的亲切温暖之情,但却有种类似于衣锦还乡的光宗耀祖之感。说我虚荣也好,说我臭屁也罢,老娘我就是空手套白狼,傍上了个钻石王老五怎么地吧!
嚣张小子本身就是一发光体,而此时在五彩斑斓的灯光的照耀下,配上他一头彩色的炫发,更是如同一盏璀璨的聚光灯,倒真有种乱发渐欲迷人眼的意境。招摇果然容易引人注目,这不,刚融入这片劲歌热舞之中,就碰着了一熟人。
吴姐这大堂经理的位置倒也不是白来的,只说这眼观六面耳听八方的能耐就已是非比寻常了,这不,老远见着嚣张小子,就笑靥如花的迎了上来。
她仍然是那副精明能干样的老鸨样,脸上随时挂着职业性的虚假笑容,却在认出嚣张小子身边的人是我时,笑脸微僵,眼中闪过鄙夷之色,随即又毕恭毕敬的对嚣张小子嘘寒问暖起来。
对我也一改以往的指手划脚样,那点头哈腰的态度让我颇为受用。还是俗话说得好啊,不蒸馒头争口气,咱这也算扬眉吐气了一回不是?至于她眼中那抹轻蔑,我就权当是女人的妒嫉心作祟吧,以免扫了今夜玩乐的兴致,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嚣张小子对吴姐一连串的恭维客套话似有些不耐,没等她把“许久不见,萧少爷您还是那么英俊帅气,另人着迷……”这句话说完,就揽住我的腰径直走向大厅,只扔下一句:“许久不见,吴姐你还是那么罗里八嗦,另老子讨厌!”
见那一身妖艳浓妆的吴姐僵愣在原处,我顿时感到心情大爽,毫不吝啬的竖起大姆指赞道:“真帅!”
嚣张小子轻点着我的鼻头,眼中有火光闪烁,冷哼道:“应该把那老太婆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怔了怔,随即明白他看见了吴姐眼中对我的不屑,为我出气来的。在感动之余又不免为这小子的残暴想法咂舌不已,黑社会出来的孩子啊,果然都是狠角色!要是说说也就罢了,可看这小子正经的表情,莫不是真要付诸行动?想到这儿,我忙教育道:“不行啊,这眼珠子挖不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咱可不能卸了人家的窗户,否则让她那心肝更加蒙尘咱的罪过就大了!如果非要教训她,最好直接把脑袋削了,这样就影响不到心灵了……呜呜……”
说话说到一半被中止的感觉不怎么好,但若是被嚣张小子炽热柔软的唇舌所封,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唇瓣的碰触,酥麻的电流在周身来回环绕,软舌的纠缠,挑逗着灵魂深处最不为人知的心弦,四面响起的口哨声成了基情的点缀,在众人的起哄中摩擦出灿烂的火花。
许久,嚣张小子才在我的低喘中移开双唇,抚在我腰侧的双手收紧,贴着我的身躯火热灼人,眼神有些迷离的望着我,嗓音沙哑道:“妖精,你差点让我控制不住。”
看着嚣张小子在霓彩灯光下染满情浴的表情,靡丽的容颜显得异常性感诱人,眼中的汹涌的浴火更是另我招架不住,明白这小子是浇了油的干木柴,一点就着。生怕他这急性子会按捺不住,把我扛到某旮旯角落就给办了。忙故作轻松的呵呵一笑,哥俩好似的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喝酒去!”
嚣张小子显然浴求不满,一把攥住我拍在他肩上的手恶声道:“喝不死你丫的!”说着拉着我就在大厅七号桌的沙发上坐下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好戏落幕,也一哄而散,各自寻欢作乐去了。
现在坐着的位置我是熟悉的,正是当初被嚣张小子打包带走的地儿,没想到绕了个圈儿,如今又给原装送回了,不由得让人有种世事难料的感触。 第二十八章
傍晚时分,终于回到小二楼,我全身放松的把自己甩在灰尘仆仆的沙发上,嗅着木制地板腐烂的气息,听着楼上那对夫妻几年来都没间断过的吵架声,感受着熟悉的家的味道,虽然因为少了妈妈的存在这味道没那么浓烈,但也算是寥胜于无吧。
而筋疲力竭的嚣张小子直挺挺的站着,用怪异的眼神唰唰着我,似不能理解脏到这种程度的沙发,我也坐得下去,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问:“这就是你说的清静雅致!?”
我一个眼球甩去,示意他爱坐不坐。
见他仍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样子不给个答案是不会摆休了,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和睡大街比起来,这里确实清静得多,和在天桥下定居相比,更是算得上雅致了。”
嚣张小子嘴角抽了抽,抖颤的掏出手机。
“马上去我家,把所有老子有可能用得到的东西都般来!!”
于是,我又一次见识到了嚣张小子的不可一世,不可理喻,以及不可XX!(问:不可XX!?答:那不是用来凑数的,真的不是,我保证!==)
虽然我一直知道嚣张小子有很多保镖暗中护着,却没想到可怜的众保镖,不仅常客串跑腿的,现在还化身成为了搬运工,如此大材小用,实在罪过,罪过。
半个小时后,几辆大货车出现在小二楼周围,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大到衣柜沙发,小到锅碗瓢盆,被人陆续搬到我家,空间逐渐缩小,不一会儿,就占满了我家的空间,甚至……还抱进来一只乌龟和一只大白猫!?
就在我快被挤出去了的时候,忍无可忍道:“要么让这些东西出去,要么你和这些东西一块出去,你选吧!”
嚣张小子正欲发火,但见我态度坚决,又意识到这儿不是他的地盘,于是商量道:“让慢慢和毛毛留下吧?”
我一脸问号。
嚣张小子指了指乌龟和白猫。
我正犹豫着,却见那小子两眼微眯,一副“答不答应你看着办,敢摇头就掐死你”牛X模样,我立马就妥协了。声明一下,这不叫欺软怕硬,而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于是,一龟一猫一人一美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一般来说,童话进行到这,就应该结束了。可这是小说,所以,故事还在继续。
在反搬运过程中,无意间看到了一张被裱得异常精美的照片,上面赫然是嚣张小子喜笑颜开的搂着一貌美女人,顿时感到有些气闷。
因为心中郁闷,而且又不愿去问个明白,所以整个下午我都用阴风阵阵眼扫视着嚣张小子,弄得他莫名其妙。
嚣张小子:“要不要看电视?”
我:“看什么看!”
嚣张小子:“你心情不爽啊?”
我:“爽什么爽!”
嚣张小子掏出电话叫来外卖:“快吃饭吧,等会儿凉了。”
我:“吃什么吃!”
嚣张小子怒了,一拳砸在石桌上:“靠!你他ma找死啊?”
我:“……味道真不错!”==
吃饱喝足,幸福的躺在沙发上,摸摸圆滚小肚,暗道:算了,管那女人是谁呢,本姑娘才不去找那气受!
嚣张小子贴了过来,也蜷爬上沙发,长臂一揽,我就化身为了他的抱枕。
我啧声道:“不嫌这沙发脏了?”
嚣张小子挑眉:“更脏的老子都给抱怀里了,沙发算老几?”
我:“……”这么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还是别跟这小子说话的好。
沉默许久,气氛终于回来了,有些温馨,有些舒畅,有些甘甜,于是,便也想矫情一回。
我:“萧张,你是不是会一直对我好,永远都听我的?”
嚣张小子:“切,老子堂堂一爷们,凭什么听你的?”
我咬牙:“你说什么?”
嚣张小子:“老子说凭什么听你的?”
我切齿:“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嚣张小子:“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我笑:“乖,真听话。你有本事再说一千遍!”
嚣张小子:“……”==
气氛再次卷起铺盖跑路了。又是许久许久,才一步三晃的回来,这次我学乖了,不再开口说话,免得大煞风景。
嚣张小子却开口了,他用那双熠熠生辉的亮眼,紧紧的锁住我,语气转柔:“林月丫,我喜欢你。”
我回视他,差点迷失在那双闪烁着复杂感情的眼眸中,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回道:“我也是。”
见嚣张小子瞬间展开一抹璀璨笑颜,几乎搅乱了我的心,得意道:“就知道你喜欢老子!”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我是说我也很喜欢自己!”
嚣张小子:“……”怯怯的看嚣张小子怒火中烧的煞星表情,心想这顶级醋坛子咋又给我打翻了。还没来得及抱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更没时间犯愁怎么把这事儿给忽悠过去,就见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力度之大使得那门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碰撞了几个来回才停下,紧接着就听见一个恶心粗犷的熟悉男声响起:“那表子的第一个客人是我!奶奶的臭婆娘,总算让老子找着了!”
我心下一惊,莫非是说肥猪肥猪到?忙侧头向门口望去,果然看到那挨千刀的死肥猪正面色狰狞的瞪着我,死肥猪还是死肥猪,只是成了一头毁了容掉了价,卖像不好的处理猪。只见他额角青筋暴起,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狂喜表情,激动得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使他那张布满疤痕的圆脸看起来更显恐怖异常。害怕吗?当然不!今非昔比,老娘现在是有靠山的主,还正愁找不着这个王八蛋报仇来着,就自己撞枪口上了。不过该把这头肥猪油炸了的好,还是生煎比较有看头?吃是不可能的了,估计这腐烂馊臭的肉就算拿去喂狗,狗都会放个响屁,不屑的哼哼两声,就甩甩尾巴走人!包厢的隔音效果极好,门一关就屏蔽了外面节奏分明的劲爆音乐,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倒了杯淡绿色鸡尾酒,凑到唇边浅浅的品味。还来不及细细欣赏这妖娆的液体在指间绽放的美感,就被人一把夺了去,我看着将酒一饮而尽的嚣张小子,惋惜叹道:“可惜了一杯极品佳酿啊。”
嚣张小子不管不顾我的怜酒之情,径直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咕噜一口就熊饮了个干净,末了还皱眉低骂道:“我X!什么破玩意?!给畜生喝都嫌没口感!”说着竟又暴躁的抄起酒瓶灌上了。
我一看苗头不对,忙抢过酒瓶子,嚣张小子不依不饶的闹着要喝,我一听就火大了,怒容满面的教训道:“要发疯上路边摊喝廉价啤酒去,在这糟蹋个什么劲儿?要是真的钱多到花不完,你尽管往老娘身上砸,我他M嫌多就是你孙子!”
嚣张小子这回倒是不闹着要酒瓶子了,却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揽进怀里,温顺的把头依偎在我的颈项间,我也配合着他摆造型,尽量让他靠得舒服点,然而他却半响都没有动静,我心想可能是喝高了,正犯愁这么安置这个没酒品没酒量的家伙,却见他忽然闷声道:“你不在乎我。”
我怔了怔,没能跟上他异于常人的思维,却还是好心的哄道:“哪能啊,你看我这不正把你当祖宗供着呢吗?”
嚣张小子从我的颈项间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微嘟着红唇问:“真的?那刚才老太婆问我要不要小姐陪,你怎么一点也不吃味儿?”
我一听就恍然大悟这小子闹什么别扭了,感情是为了这桩事儿,要说他度量小爱计较吧?却又有那么几分可爱,不禁感叹,这个霸道又傻气的大男孩啊,你到底是为啥这么稀罕咱啊!?
我无奈的笑笑,放低音量,用和蔼可亲的口吻哄道:“我不是不吃味儿,而是相信你不是花心的男人,况且小姐陪客人那是天经地义的,况且你以前还是我的第二位客人呢,我做什么要给自己要不痛快?”
在我看来这番劝说是天衣无缝,苦口婆心到了极点的,可嚣张小子却不这么想,似忽然来了精神般瞪大眼睛,双手急切的握住我的肩膀问:“你的第一个客人是谁!?”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拿起钢笔,唰唰几下把选择题随意填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就潇洒的交了试卷,我在愣神的同时,手中的试卷被优雅绅士一把抽了去,后面的一半选择题都处于空白状态,连胡乱选择的答案都没能填上!
接下来就是寂静无声的自习,优雅绅士当场阅卷,嚣张小子继续趴在座位上睡觉,我心下怪异,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嗜睡了?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他晚上睡眠不足了。
无聊的从课桌抽屉里随便拿出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无意间发现不少女生都以看书都只是幌子,偷看讲台上的狐样男子才是真的,更有意思的是,竟然有几位比较强壮威猛的男同学也色迷迷的盯着优雅绅士看,真是……男女通吃啊。
说到吃,心里又忍不住琢磨今天中午吃什么好?早上的冰糖燕窝粥味道顶级的好,期待午饭也是人之常情。在有一着没一着的思绪里,时间滴答而过,最后,嚣张小子和优雅绅士几乎同时抬起头来,一个是睡醒了,一个是改完试卷了。
我关心的看着嚣张小子,柔声问:“怎么了?”
嚣张小子揉了揉眼,迷糊道:“不知道,可能今天精神不太好,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想趴着,趴着就想闭眼,闭上眼就睡着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道:“是不是发烧了?”
嚣张小子一把握住我的手,笑得有些邪恶,下作道:“我没发烧,倒是你,什么时候能骚给我看看?”
我:“……”果然不出我所料,话刚落音,我浴纵故擒而向他脸颊贴去的嘴唇还没靠近到五厘米的距离,就见黑豹男眼中闪过厌恶的痕迹,动作迅速的如同赶苍蝇般将我狠狠的一把推开,与刚才主动拥抱我那闷sao判若两人。我狼狈的打了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倒,心里埋怨这男人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吧,翻脸也得有个过程不是?但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心情瞬间愉悦非常,暗自得意道,搞定!
经过这么一试探,可以肯定他果然是个有着怪异嗜好的欠抽男人,人家对他热情吧,他就弃若敝履,人家对他冷淡吧,他反而主动倒贴上了,什么人啊这是?==
我稳住身子,硬压住那打心眼儿里涌出来的笑意,故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摸样瞄着黑豹男,无声控诉他不怜香惜玉的催花行为,却换来黑豹男冷若冰霜的眼神一瞪,我立马识趣的不再装模作样,干咳一声后正经八百的问:“是不是只要我死心塌地的戴着这条项链,死皮赖脸的跟着萧张,死缠烂打的去见了他的父母,咱们就两清了?”
虽然摆弄不明白黑豹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暗暗琢磨了下他提出的三个条件,貌似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儿,并且也对嚣张小子造不成什么伤害,即使真的有什么会对嚣张小子不利的阴谋诡计,我不答应,他也一定会找其他的人来做,不如顺水推舟应了黑豹男,一来可以保妈妈的生命安全,二来还可以尽我所能的帮嚣张小子识破黑豹男的诡计,何乐而不为?
黑豹男深邃俊挺的面上毫无表情,幽暗的黑眸微眯,当真如一只慵懒的美型黑豹在假寐着,却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而他周身那股摄人心魄的肃杀之气,更是令人情不自禁的感叹,这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和这个男人谈话就得要有充足的耐性,此乃我在多次抓狂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于是我也不急,看了看天色,估计快凌晨十二点了,若是乐观的想,这个时间点和前几次的夜游比起来算是早的了,慢慢耗着吧。
然而随着时间滴答而过,沉默在一点点吞噬我的耐心,直到我的脚站得有些酸痛麻木了,我的眼睛有些视觉疲劳了,我的神经有些紧绷浴裂了,黑豹男仍然一言不发,连吭都没吭一声!我一开始的心平气和烟消云散,烦躁的大喝道:“到底想怎么样你倒是给句痛快话行不行?!”
吼完我就浴哭无泪的发现,这人不是假寐,而是真他M的给睡着了!只见黑豹男在我的怒喝下迷茫的睁开双眼,那黑眸中朦胧的雾气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艳,但更多的是气愤,明知道老娘我还在这傻站着等他的一句话,他竟然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睡着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这边正在气大的埋怨黑豹男目中无人的可恨行为,就听见那低沉中略显沙哑的嗓音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可以走了。”
我X!黑豹男,算你狠!我气得心力憔悴,傻里吧唧的等了半个小时,就扔给我这么句话!Ma的,太不把咱当人看了!我隐忍着浴发飙的怒气,一边在心里默念:“美女报仇,十年不晚。”一边点头哈腰的应道:“好好好,我这就走,您继续睡,祝您好梦!”
颤微微的转身去扶嚣张小子,心想还是自家男人好啊,不腹黑没城府,单纯又可爱。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嚣张小子在一起是我玩儿他,和黑豹男在一起我就是个被玩儿的!==
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嚣张小子,我心想这个平时拽得要死的家伙,貌似身体质量不怎么好啊,被敲一下就晕了这么久,丢人也不是这么个丢法的,随即又担心不会是给脑震荡了吧?阿弥托福,千万别啊,黑豹男叫我寸步不离的跟着嚣张小子,那如果他一不小心挂了,那我不得天天呆在坟场?虽然把银子砸进医院是最划不来的消费,但就冲这一点,也得送嚣张小子到医院看看去!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拿起钢笔,唰唰几下把选择题随意填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就潇洒的交了试卷,我在愣神的同时,手中的试卷被优雅绅士一把抽了去,后面的一半选择题都处于空白状态,连胡乱选择的答案都没能填上!
接下来就是寂静无声的自习,优雅绅士当场阅卷,嚣张小子继续趴在座位上睡觉,我心下怪异,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嗜睡了?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他晚上睡眠不足了。
无聊的从课桌抽屉里随便拿出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无意间发现不少女生都以看书都只是幌子,偷看讲台上的狐样男子才是真的,更有意思的是,竟然有几位比较强壮威猛的男同学也色迷迷的盯着优雅绅士看,真是……男女通吃啊。
说到吃,心里又忍不住琢磨今天中午吃什么好?早上的冰糖燕窝粥味道顶级的好,期待午饭也是人之常情。在有一着没一着的思绪里,时间滴答而过,最后,嚣张小子和优雅绅士几乎同时抬起头来,一个是睡醒了,一个是改完试卷了。
我关心的看着嚣张小子,柔声问:“怎么了?”
嚣张小子揉了揉眼,迷糊道:“不知道,可能今天精神不太好,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想趴着,趴着就想闭眼,闭上眼就睡着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道:“是不是发烧了?”
嚣张小子一把握住我的手,笑得有些邪恶,下作道:“我没发烧,倒是你,什么时候能骚给我看看?”
我:“……”果然不出我所料,话刚落音,我浴纵故擒而向他脸颊贴去的嘴唇还没靠近到五厘米的距离,就见黑豹男眼中闪过厌恶的痕迹,动作迅速的如同赶苍蝇般将我狠狠的一把推开,与刚才主动拥抱我那闷sao判若两人。我狼狈的打了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倒,心里埋怨这男人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吧,翻脸也得有个过程不是?但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心情瞬间愉悦非常,暗自得意道,搞定!
经过这么一试探,可以肯定他果然是个有着怪异嗜好的欠抽男人,人家对他热情吧,他就弃若敝履,人家对他冷淡吧,他反而主动倒贴上了,什么人啊这是?==
我稳住身子,硬压住那打心眼儿里涌出来的笑意,故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摸样瞄着黑豹男,无声控诉他不怜香惜玉的催花行为,却换来黑豹男冷若冰霜的眼神一瞪,我立马识趣的不再装模作样,干咳一声后正经八百的问:“是不是只要我死心塌地的戴着这条项链,死皮赖脸的跟着萧张,死缠烂打的去见了他的父母,咱们就两清了?”
虽然摆弄不明白黑豹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暗暗琢磨了下他提出的三个条件,貌似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儿,并且也对嚣张小子造不成什么伤害,即使真的有什么会对嚣张小子不利的阴谋诡计,我不答应,他也一定会找其他的人来做,不如顺水推舟应了黑豹男,一来可以保妈妈的生命安全,二来还可以尽我所能的帮嚣张小子识破黑豹男的诡计,何乐而不为?
黑豹男深邃俊挺的面上毫无表情,幽暗的黑眸微眯,当真如一只慵懒的美型黑豹在假寐着,却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而他周身那股摄人心魄的肃杀之气,更是令人情不自禁的感叹,这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和这个男人谈话就得要有充足的耐性,此乃我在多次抓狂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于是我也不急,看了看天色,估计快凌晨十二点了,若是乐观的想,这个时间点和前几次的夜游比起来算是早的了,慢慢耗着吧。
然而随着时间滴答而过,沉默在一点点吞噬我的耐心,直到我的脚站得有些酸痛麻木了,我的眼睛有些视觉疲劳了,我的神经有些紧绷浴裂了,黑豹男仍然一言不发,连吭都没吭一声!我一开始的心平气和烟消云散,烦躁的大喝道:“到底想怎么样你倒是给句痛快话行不行?!”
吼完我就浴哭无泪的发现,这人不是假寐,而是真他M的给睡着了!只见黑豹男在我的怒喝下迷茫的睁开双眼,那黑眸中朦胧的雾气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艳,但更多的是气愤,明知道老娘我还在这傻站着等他的一句话,他竟然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睡着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这边正在气大的埋怨黑豹男目中无人的可恨行为,就听见那低沉中略显沙哑的嗓音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可以走了。”
我X!黑豹男,算你狠!我气得心力憔悴,傻里吧唧的等了半个小时,就扔给我这么句话!Ma的,太不把咱当人看了!我隐忍着浴发飙的怒气,一边在心里默念:“美女报仇,十年不晚。”一边点头哈腰的应道:“好好好,我这就走,您继续睡,祝您好梦!”
颤微微的转身去扶嚣张小子,心想还是自家男人好啊,不腹黑没城府,单纯又可爱。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嚣张小子在一起是我玩儿他,和黑豹男在一起我就是个被玩儿的!==
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嚣张小子,我心想这个平时拽得要死的家伙,貌似身体质量不怎么好啊,被敲一下就晕了这么久,丢人也不是这么个丢法的,随即又担心不会是给脑震荡了吧?阿弥托福,千万别啊,黑豹男叫我寸步不离的跟着嚣张小子,那如果他一不小心挂了,那我不得天天呆在坟场?虽然把银子砸进医院是最划不来的消费,但就冲这一点,也得送嚣张小子到医院看看去!嚣张小子听着这阴柔的语气,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又见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眼中染起一抹怒色。我见这雷管一触即爆的冲动样,当下多了几分警惕。果然下一秒就见嚣张小子极不淡定的发飙吼道:“老子说得就是……”
眼见新一轮战争的引火线即将点燃,我没等嚣张小子把“你”字说出口,就忙以迅雷掩耳之势捂住他的嘴,接道:“他说的是去买些杀虫剂,把那些个蟑螂灭了!”转而又冲优雅绅士献媚一笑:“不是要培训吗?时间也不早了,咱这就开始吧!”说着不等他俩反应,便闪身钻进了办公室,作唯恐避之不及状“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倒不是我猴急着想和优雅绅士这妖孽共处一室,而是担心就嚣张小子那直来直往冲动暴躁的性子,再让他俩多待上一会儿,估计轻则动口,重则动手。无论哪一样,嚣张小子都一准会吃亏,优雅绅士狡猾得跟一人精似的,此时又有嚣张小子的老爸撑腰,名正言顺的做起了嚣张小子的师长,如虎添翼锦上添花就是这么回事儿。
我进了办公室就特把自己当人物的坐上了主位,随手抄起办公桌上一本书翻了几页,没想到竟然是当前最为受广大男性欢迎的时尚杂志,其实就是比基尼的美少女和**御姐的写真集,这男人,果然变态!不过说实在的,上面的女人无论身材相貌或者气质,皆是堪称一等一的极品,哎……可惜都是女人,她们有的我都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优雅绅士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饶有兴趣的瞧着一脸愤然却又津津有味的翻看杂志的我。我粗略的看完了整本杂志,才抬头鄙视的瞥了眼身边的人,不屑道:“没想到啊,你竟然喜欢看这么低俗没品的杂志。”
优雅绅士不以为然的笑睨着我,充满诱惑道:“想不想看裸男版本的杂志?”
我鼻头一热,急切追问:“哪?在哪?”说完才反应过来,一不小心又中套了。
果然,优雅绅士笑得花枝乱颤,沙哑着嗓音戏谑道:“月儿,你面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么?”
我愣了愣,暗道不好,恐怕美女与野兽的戏码又要上演了。忙打哈哈道:“风老师说笑了,您老尊贵无比,哪是我等平民敢用来意淫的……你,你做什么!?”我慌忙用一手捂住暗潮汹涌的鼻子,一手颤抖的指着褪去西服的优雅绅士,这男人,竟然当场表演起了脱衣秀。
优雅绅士脱了西服外套后,竟然又脸不红心不跳的解起衬衣纽扣来,瞬间便露出了一大片性感白皙的胸膛,冲我魅惑噬骨的笑道:“月儿不是想看男版的杂志吗?我不仅可以给你看更好的,而且还能免去了你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说着不等我反应,就一口含住我的唇,细细的品尝了起来。这……这到底是谁吃谁啊?
我慌乱的伸手抵挡,却意外的碰触到了那胸膛上的如玉肌肤,嘿,别说,这手感真是……不对,我在想什么呢!林月丫啊林月丫,你这样对得起嚣张小子吗?心理暗示起了作用,我忙被烫一般收回手来,却不想刚好给了优雅绅士近身的机会,他的身子趁机和我紧贴在一起,如胶似漆密不可分。
感到优雅绅士火热的手在身上游移,我狠下心来一口咬在他柔软的唇上,伴随着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优雅绅士吃疼的闷哼一声,被迫结束了这个缠绵的深吻,我急忙警告道:“别忘了,萧张就在外面,你再乱来信不信我喊救命了?”
优雅绅士唇上的鲜红的血液显得他愈发妖艳,望着我的眼眸如幽泉般深邃,企求般沙哑着嗓音说:“月儿,别拒绝我,给我。”
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心想私下解决是不可能的了,正要扯着嗓门吼两声非礼啊强奸啊之类比较有嚎头的口号,就见优雅绅士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痕迹,不经意般低声问:“你的永恒守望,还想要吗?”说来真是诡异得很,想我林月丫一世英名,那学前考试全班竟然只有我一个人没有通过!试题特简单这一点我承认,班上同学都及格了我也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就连胡乱填上答案的嚣张小子也得了60分?我一听到这个结果当即吓出了冷汗,嚣张小子更是气歪了鼻子,为啥?自然是因为如此一来,我就得单独挑战那什么特别培训了。==
英语课上,优雅绅士指间轻捏粉笔一支立于讲台,敏捷的思维,流利的吐词,飘逸的字体。别说,倒还真有那么几分为人师表的气质。身侧的嚣张小子视台上之人于无物,肆无忌惮的埋头大睡。我皱了皱眉,心想这小子越来越懒了。优雅绅士不是自称来管教他的吗?为什么对此置之不理,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有阴谋!
伴随着一串清脆的铃响,今天的课就算是结束了,嚣张小子准时醒来,略显迷糊的揉了揉微眯的眼,脸上因睡觉而压出了些红印,可爱异常的表情给了我很大的视觉冲击。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一下此番美景,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风呼啸而过:“林同学,一会儿记得来我的办公室哦,你期待已久的特别培训是时候开始了。”
我的脸瞬间成了黄连的有苦说不出样,期待已久?您这是在说谁?可否知会一下,让我把此等强人从头到脚好好膜拜一番!讲台上的那衣冠楚楚的人笑得纯良无害,人模人样,殊不知那腹中那颗心肝是这样的邪恶。原来,人面兽心就是这么来的!
嚣张小子显然不愿我单独涉险,特有男人味的拍案而起,自告奋勇道:“老子考试的答案是胡乱填上的,也应该接受培训!!”
优雅绅士仿佛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应对得从容不迫:“既然萧同学胡乱答卷都能通过考试,自然就更不用接受培训了。若真的闲着没事做,建议多去读几遍《道德情操论》,学学……怎么做人。”说完看也不看台下之人一眼,高姿态的收拾着讲桌上的课本。
嚣张小子气得不轻,满脸通红,把拳头捏得“喀咯”作响,又找不到发泄的源头,情急之下顺手抄起课桌上一本厚比转头的《现代汉语词典》,就朝讲台上砸去。却被优雅绅士灵活的闪身躲开,于是字典毫无悬念的与讲台上的花盆相碰撞,于是花盆理所当然的做了竖直向下运动,于是“啪”的一声,碎了。
优雅绅士也不恼怒,只淡然一笑的在管理薄内又记上了一笔:“萧张同学,损坏公物。”然后便轻飘飘的走出了教室。
嚣张小子咬牙切齿,恨声道:“死女人,你睁大眼睛看好了,这仇老子早晚得报!”
我白他一眼,不作发表任何意见。心想他这句话就等同于灰太狼落败时常喊的那句:“喜羊羊,我一定会报仇的!”只可看作充场面的总结性发言,却当真不得。
班上众同学看了出好戏,此时见戏已落幕,纷纷意犹未尽的散场而去,却不知,其实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办公室门口,嚣张小子如临大敌的握住我的手,谨慎嘱咐道:“我就在外面守着,要是那小白脸敢对你怎么样,你大喊一声,老子马上就杀进来废了他!”
我的脸上划出几条黑线,这可怜的孩子,已经被折腾得有些神经错乱了,罪过啊罪过。我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正要语重心长的开导几句,以让他暴躁的灵魂得以安息,就被办公室那忽然打开的大门吓了一跳。
倚在门栏上的优雅绅士身着一套简洁大方的亮白色西装,干净而整洁,当真如高贵优雅的名流绅士那般,能在谈笑间轻易掳获少女芳心。他慵懒上扬的唇畔勾出蛊惑的弧度,淡然含笑的眼角挂着一抹狡黠,狐样美眸专注的望着我,嘴上却如对情人细语般柔声道:“萧同学啊,你刚才说……要废了谁啊?”“你应该问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精神科!”我没好气的责骂道:“你做什么整天疑神疑鬼的?一大早就不由分说的抓着我死命摇晃,要是不小心得了脑震荡怎么办?知道的明白你这是在吃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哪根劲搭错了呢!”
嚣张小子看出我心情不好,明智的旋转转移话题:“饿了吧,想吃什么?”
“是不是想吃什么都行?”我挑眉问。
“那是当然,你尽管说!”嚣张小子傲慢惯了,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我满意的点点头:“那好,给我来两盒臭豆腐。”
嚣张小子傻眼,为难道:“学校……好像没有这东西。”就在我以为自己成功的打击到了他的嚣张气焰的时候,却听见他又接着说:“不过,老子说话算话,一会儿就带你到外面吃去!”
我本来只是随便说说,嚣张小子却硬要坚持他的一言九鼎,非让我吃上臭豆腐不可,想反悔都不行,最后只好决定上完今天的课后,就想法子甩掉那些灰衣跟班,偷偷溜出学校。
如果,能早些知道,那两盒臭豆腐对我以后的人生造成的影响,我想我绝对不会对臭豆腐有任何食欲。
今天一天都没有优雅绅士的课,难道是因为昨晚的夜间行动,现在养精蓄锐去了?没有心情听讲台上的中年女老师说些什么,我拉了拉身旁昏昏欲睡的嚣张小子,满心疑惑的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嚣张小子睁着睡意孜然的眼,不正经的坏笑道:“好是好,可惜没个侍寝的。”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正想教训几句,没想到却先被教训了起来。
“那位女同学,你站起来!”一声怒喝传来,我看向讲台上那满脸鱼尾纹的中年妇女,发现她停止讲课,正捏着粉笔头严肃的怒视着我。
我忙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瞪了眼嚣张小子,只见他非但没有帮忙的意思,反倒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那中年女人见我无视她,气急败坏大喊:“你总看着你身边的男同学做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看着我,怎么知道华北猿猴长什么样!?”
我忙转过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专注凝视着中年妇女,直看得她毛骨悚然。
教室一片寂静。
许久,那女人被我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了,逼问:“你……你看什么!?”
我咧开嘴角,灿烂一笑,若有所思回道:“看猿猴啊。现在,我想我知道华北猿猴长什么样了。”
全班一阵爆笑,前仰后合,嚣张小子更是大笑着符合我道:“尖嘴猴腮,满脸皱纹,果真像极了!”
“你……你们!”那中年女人被气得如得了鸡爪疯一般直发抖,扔了粉笔头,踏着高跟鞋就愤恨的走出了教室,留下一群乐得东倒西歪的不良学生。
课间闲着无事,我和嚣张小子在校园内并肩而行,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惊艳赞叹的目光,也是,如此一对勾人眼球的俊男美女,怎能不羡煞旁人?嚣张小子泰然自若,我也见怪不怪了。
走到一处宽阔空地,人群聚集成多个团体,原来是学校各个社区在招募新社员,一个娇小的身影忽然窜到我面前,激动的抓住我的胳膊:“林月丫!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