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反应,云舒试着又唤了一声:“主子!”

    苓洛听到呼唤,眼帘微微轻颤,有了一些变化,双眸也无神般朝她看过来,云舒被她这副样子吓住。

    看着苓洛这般样子,床上、地板上还有滴落未干的血迹。芙瑶一把掀开她身上盖的被褥,锦被之下,她依旧盖着男人的衣袍,只是衣袍下身处早已被血迹洇透,芙瑶不敢用力,用自己最轻柔的力气,一点点剥开身上的外袍,生怕一个大力扯破伤口,将她弄疼,随着衣袍一点点被芙瑶揭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还有肌肤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芙瑶和云舒心口不由一颤。

    她们虽然没有嫁人,没有经过事,但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可不知道会如眼前这样惨烈,那些青紫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发深、发黑。

    到底是有多狠?

    “主子,这身伤是王爷弄的?”云舒只觉火往上一冒,转身就要出门。

    “主子,是不是王爷……?”芙瑶毕竟比云舒两岁,遇见事情也比较冷静,轻声问道。

    “云舒……”苓洛咽喉干涩,声音沙哑得厉害。

    “奴婢就想问问王爷,为何三番五次这样对主子?”

    芙瑶一把拉过走到门口的云舒,“这个时候你就别添乱了,来,快帮主子擦净身子!”

    云舒的倔脾气一上来,谁都拉不住。抬手就要将门拉开。

    “别……别去……”苓洛作势就要起身。

    芙瑶和云舒连忙跑过去,扶住她倒下的身子。

    “你是不是还嫌不够乱,能不能给我消停一会儿!”芙瑶脾气也上来了,平时芙瑶是轻易不冲人发火,再加上主子这般,一时间也不敢再多言。

    “我去问问他,到底凭什么要这样对主子?”

    “有些事你不懂……”

    苓洛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想了半天,还是道了实情:“他发现长孙景天给我的纸条。”

    芙瑶和云舒一怔。

    长孙景天?

    这个名字,好像……

    “还记得我们当年在栖雁小院救下的那个人吗?”

    “主子是说……”芙瑶恍惚想起那个当年被他们救下的

    “没错就是他,那天参加宫宴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惊绝国的将军。后来宴会之后他将纸条偷偷塞给我,约我见面。”

    而云舒却还是相当气愤:“就算是发现了纸条,也不至于将你虐待成这样啊!”

    之前被他当众脱衣验身就算了,现在还这样如禽.兽一般的摧残伤害,就太过分了。

    重点是摧残两次。

    “算了,毕竟是我理亏在先。”

    苓洛伸手,将锦被拉过给自己身子掩住。

    云舒有些不甘心,“主子,你就是给人感觉太好欺负,所以他才会如此变本加厉。你知道府里的下人背后议论……”

    “云舒!”芙瑶出声警告。

    苓洛疲惫的扯出一抹苦笑,“都说我什么了?我听听。”

    “说你……说你不知羞耻,大婚当夜当着众人面脱衣,还……还霸占王爷……”云舒声音是越来越小。

    其实不用她说,苓洛自己也已经猜到。

    “总之我也不想再出什么事端,在要离开王府之前,还是少惹事为妙。”

    芙瑶和云舒连连点头。

    “侧妃。奉王爷之名,特请大夫为夫人诊治。”忠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忠叔带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