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府,听言阁。

    几声叩门声轻轻响起。

    “进!”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房门里随即而出。

    门外男子推门而入。

    “爷!”忠叔躬身行礼。

    “大夫看过了?”上官佑靖轻声道。

    “看过了,大夫说伤势有些严重,加上失血过多。这几天需要静养,不可下床走动。现在已经服药休息了。爷,请放心!”

    “嗯。”他轻轻颔首。

    “爷,卿言小姐他们说在旧地等你。”忠叔踯躅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他不知爷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不能出去,先不说王府周围的眼线,单说着受伤的腿,他就有些担心。

    “我这便过去,将暗影叫过来。”放下手中的青瓷小瓶,淡淡说道。

    “可是爷……您的伤……”忠叔微微皱了下眉,略有担心的问道。

    “无碍。”

    忠叔还想再说什么,但话到嘴边终又是咽了回去,恭敬的应了声便退出书房。

    房间只剩下上官佑靖,,显得格外安静。

    他拿起书桌前上的小瓷瓶,脱掉上衣,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

    厢房内一豆烛火,修长的身线和小麦色的肌肤与这一抹微光交相辉映在一起,肌肉线条分外明显。

    在烛火的照应下,身上的伤势就显得尤为明显,大大小小的圆形伤口,有的还微微淌着血,顺着背脊流了下来。

    上官佑靖现在想想,也算是他命大,他知道那女子用了几乎蛮力,要不是自己一直用真气顶着,或许都撑不到回府,背上的穴位较多,稍有不慎就可能致命,他不是不知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上官佑靖起身开门。

    是刚才领命出去的忠叔身后还跟着一名面容清隽的少年。

    忠叔躬身走向上官佑靖说道:“爷,暗影已带到。”

    他的声音淡淡而来,“想必本王回府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四周都是父王和太子的眼线,以防万一,暗影今晚留在这里。”

    那个叫暗影的少年躬身领命。

    三更天,飞天寺。

    这是一座已经废弃多年的寺庙。

    虽然它已经失去了一些昔日的辉煌,但依旧掩盖不住当年风姿,楼顶的庙顶因为年久失修,大部分的瓦片已经掉落在地,摔得稀碎。

    两男两女围着一个裂了大半块的石桌而坐。

    过了几盏茶功夫,身穿豆绿色的女子低声说道:“四哥怎么还没过来?

    揽住她腰身的男子淡淡在她耳边说道:“别着急,再等等,兴许路上耽搁了!”男子俊美,女子面容姣好,两人举止亲密。

    坐在对面的男子淡淡笑道:“急什么?有卿言在,四哥定会赴约!”说着眼尾微微扫过身旁的女子。

    被他这么一说,卿言脸上一抹绯红闪过,说不出的娇羞。

    “哎呦,卿言还害羞了?”豆绿色的女子轻声逗趣道。

    “素素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说着就要呵她的痒,被豆绿色女子轻易躲过去。

    四人坐在石凳上,轻声嬉笑闲聊着。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身穿豆绿色衣衫女子正靠在蓝衫男子的肩上,突然男子警觉起来,伸手抄起桌上的石子,挥袖往前面一棵参天大树掷去,冷冷喝道,“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