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来,林云飞发现自己这次梦到的不是柳含,而是林云怡。
仿佛时间还停留在被枪击的那一刻,迷糊中一直听到林云怡在叫着自己名字。她为了他攻击林云屿,还有她哭泣的眼睛……反复出现在脑海里,一直到清醒过来。
手上正打着点滴,白色净色长裙如天使般的长发女子正背对着他忙活在一旁,那里好像有许多花,白色的和红色的。屋顶画着竹叶,四周白色的墙上也印有淡绿色的竹叶;一扇门通往外面,一道宽阔的窗户挂着湖水色的窗帘;而自己正置身于浅绿格子的宽床上,整个房子看上去非常的清新雅致。林云飞觉得,这里不是竹居。虽然装饰得很像。
动了动身体,伤口的痛慢慢传感而来,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咳,姐姐……”林云飞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好小,尽管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
“云飞?”柳含闻声惊喜转身,柔和的光线照在她身上,将她典型而独俱魅力的古典气质突显得异常绝美。乌黑长发、明眸皓齿,白色如仙、长裙没足,比起林云怡的奢华富贵,柳含更接近林云飞心中“美人”的标准。
当然,其实林云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中美人的标准是什么。
“云飞,你醒了!”柳含如飘着一般就来了林云飞的床边,关心的微笑无比美丽。
“嗯。”林云飞呆呆看着柳含,完全没有防备的失神了。
柳含见他傻掉了,反而着急。连忙伸手摸他的额头,以为他烧坏了脑子。试了一试,发觉烧已经退了,这才松下一口气,“没发烧了呀。”
“我……我们在哪儿?”林云飞突然脸红了。
“我们回到F城了。云飞,你一直高烧不退,我担心了好几天。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柳含像个护士、像个母亲一样小心翼翼。
“好多了。姐姐,我想……”林云飞想要坐起来,却被柳含制止住。
“你还不能动,伤口都还没有愈合。想想你从医院出来的那几天伤口都在流血,而且没有药物治疗,没有死算是命大了。”不得不说,他确实让柳含担心不少。
林云飞尴尬的看了看柳含,才说“我、我想,上厕所。”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扶你去。”柳含小心去拿点滴架子,“我同学是省医的副院长,这些都是他提供的,别说,他还真帮了不少忙。”
“这个房子也是吗?”林云飞挣扎着问。
“虽然是,但也不算吧,因为我已经买下了。嗯他家境不错,算得上是阔少。大学的时候曾疯狂的追求过我,最后我们成了兄弟。这是他在郊区的房子,挂牌出售,半年前被我瞧见就买下了。呵呵,不过放心,他不知道你的身份。慢点,小心。”柳含扶起林云飞。
尽管已经很小心,但伤口牵引的伤痛还是让林云飞咬了咬牙。相对而言,手臂上的伤口就宽容得多了。
洗手间在另一间,需要穿过客厅和一个走廊。客厅墙面由薰衣草点缀,却又不是一整片的紫色,而是像竹叶一样穿插其中,安静而唯美。英式吊灯,美式布局,中式家具,简洁又透着不平凡。
柳含开口:“我就说这客厅布局太乱,就是还没有时间整理。”
林云飞回过头来,“我觉得挺好的。”